“没什么需要的,我没那么矫情,梁大哥不用管我,我自己能处理好,就让人送件衣服来就行。”叶寒柒打开花洒放水。
梁霁珺点头,“行,我先走了。”
叶寒柒把浴室的门关上,准备洗澡。
梁霁珺离开卧室,让佣人送件女装进去。
怀渡仍然在大厅二楼倚着栏杆打电话,“知道了,晚上别吹风,好好吃饭,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发消息,她要是再找你事儿你也别客气,这么多年了你也不想忍她,就别忍了。”
手机传出女人担忧的声音,“最近几年她也知道收敛,我和她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九年也没正式交锋动过手,窗户纸还没捅破,都是在暗暗较劲,你现在在南城,离得远,她不会对你下手吧?”
“放心吧,她伤不了我,反倒是你……”
女人打断怀渡接下来的话,声音软软糯糯的,显得十分温柔,“反倒是我,她应该担心担心她自己,学着点谨言慎行,现在你不在家,没你管着我,指不定什么时候她把我这么好脾气的人给惹急了,我一刀砍了她都说不定呢。我是最不需要担心的了。”
怀渡轻笑,夸赞道:“这么厉害啊!”
女人有些傲娇,“对啊,别忘了我以前是干什么的。”
怀渡笑了笑,深呼一口气,妥协解放般道:“行,没白教你,总而言之你小心点她,你要是金盆洗手后不想重新染血,我来处理。”
“怀渡,我也不想你动手。”女人喃喃自语,沉默了一会,调整了情绪又说,“好了好了,那你先忙吧,我不打扰你了,我先挂了,拜拜。”
“嗯,拜拜。”
怀渡等着对面的女人挂断电话,才收起手机。
梁霁珺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他嫌弃地说道:“啧啧啧,这才分开多久,至于这么不舍嘛。”
怀渡睨了一眼梁霁珺,“你前几天不还是去找了你的未婚妻,好意思说我。”
“我那是去找她算账的!谁让她敢对柒柒动手,我怎么可能放过她!”梁霁珺低头轻叹,“说起来我那妹妹也是个厉害的,没想到她那天竟然被曲颜压着打。”
怀渡挑眉,“你那妹妹到底何许人也?叫什么啊?”
梁霁珺一愣,“对哦,你还不知道我妹妹叫什么呢,我家柒柒,她叫叶寒柒,也就是叶寒溯的妹妹。”
怀渡点点头,也没往深了想,“好歹曲颜也是你以后要同床共枕的人,你就不怕把她惹急了,她嫁过来跟你睡一张床上,枕头下藏个刀就把你结果了。”
“得了吧,我会重新考虑这纸婚约的,我未来的妻子若是对我的家人不好,甚至会伤害我的家人,我怎么可能会喜欢,更别说娶她了。”
在梁霁珺心里,家人是最重要的。
曲颜对付叶寒柒,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叶寒柒早就是他的家人了,曲颜善妒,他不会允许一个伤害家人的毒妇嫁入梁家,做梁家的少夫人。
若是曲颜安分守己,梁霁珺也不介意有一个妻子,他也自会把曲颜当成家人,梁霁珺希望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在一起,而不是勾心斗角。
怀渡挑眉,“若是你的未来妻子要杀我,你会怎么样?”
“你是说曲颜?她没那个本事。”
“不是,曲颜还没嫁呢,我是说你的未来妻子,那个你愿意心甘情愿共度一生的人。”
梁霁珺想都没想就说:“说明那个人不值得我爱,更不配做我的妻子,怀渡,咱这么多年兄弟了,她若是非要杀你,我带你跑!”
虽然曲颜是梁霁珺的未婚妻,但现在她未婚妻的身份岌岌可危,最后能不能成功嫁给他还说不准呢。梁霁珺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所以至少现在,他会选怀渡,选自己的兄弟,而不是那个未知数的陌生人。
听到梁霁珺的回答,怀渡有些无语,“……跑什么?我不做那么没面子的事儿。”
被一个女的追着走,这待遇在怀渡十五岁那年是深刻体会到了,家里那位经常被开罚单的以前就这样经常追着他跑,这一切都归功于Starshards最能打的白鲨,就是因为白鲨太能打,怀渡才有了那种待遇。
这种待遇有一次就够了。
梁霁珺冷哼,“生命面前你还在乎面子,死要面子活受罪!”
“切!就我这么心狠手辣的一个人,没那么容易死。”
梁霁珺赞同地点点头,说的也是,怀渡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
“是啊,你心狠手辣,我还真担心你家那位到底能不能驾驭住你,她的行为等同于玩火,都说爱会消失,要是你一个不高兴的,那后果想都不敢想。”
“我知道爱是软肋,但我的爱不会消失,我可以大方承认我爱她,我不会伤害她。所以你……”怀渡的反驳还没说完,手机一响,消息弹出,怀渡点开看,抿唇,明显一脸不爽。
梁霁珺挑眉,颇有些好奇,“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让怀渡露出这副表情?
“跟丢了。”
“什么?”
“诺淋跟丢了,一群没用的废物!”怀渡的眼神瞥见楼下门口刚进来的男人,顿了顿。
梁霁珺注意到了怀渡的异常,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这不是盛添吗,他怎么过来了?”
楼下身穿便服的盛添似乎也注意到了二楼栏杆旁的两人,迈步顺着楼梯上二楼。
“盛添,你怎么有空过来了?”怀渡正了正身子。
盛添说:“毕竟首长的表妹陆荧小姐还在南城,首长不放心,让我亲自跑一趟,检查他在南城的部署,争取能做到不打扰到陆荧小姐还可以保护陆荧小姐,因为陆荧小姐马上就要高考了。听说怀少不在帝都怀家,而在南城出差,我路过此地,便进来拜访一下怀少。”
怀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忍峭啊……”
盛添听到这个称呼,急忙打断,“怀少,慎言。”
怀渡不当回事,半开玩笑道:“这可不算什么机密,慎什么言啊,当年道上谁不知道Starshards的大名,代号已经家喻户晓了吧?!再说,作为曾经部队最强之一,也不说以前了,现在部队里谁能伤到我一分,我的代号拱手让人。”
代号拱手让人的意思,也意味着过往荣誉烟消云散。
梁霁珺轻笑,抬手打了下自恋的怀渡,“怪能啊,能死你了,真臭不要脸,什么家喻户晓,怀少吹起牛来把牛都吹死了。”
梁霁珺总是会在怀渡面前被无语得说几句不是很得体的话。
盛添也知道怀渡是夸大其词开玩笑,对于称呼的事也没过多要求。
盛添客气道:“怀少当年确实很强。”
也是个令人畏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