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江晚雪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打断了叶寒柒的思绪。
时渊、陆荧、江晚雪、江亦和君爱迎面而来。
叶寒柒抬眸,看了眼手表,还有五分钟早自习,“小晚,陆荧,早啊!”
谁说她不能掐点到的!
陆荧:“早啊,叶子,你看报纸了吗?还有网上,关于一中的事都火了。”
陆荧激动得拍手,感叹道:“南城一中终于支棱起来了!虽然是丑闻。”
叶寒柒倒是没怎么注意。
陆荧:“宁觅偷你吊坠的事火了,还有上次在巷子想对你不轨的那个男的也被曝光了,学校给了处分,太爽了!我早就看那个宁觅不爽了,果然上天派叶子这个天使来主持正义了!”
叶寒柒:“那些事不是我做的。”
仔细回想,前天砸车的时候宁觅好像提了一嘴,奈何她没在意。
叶寒柒看了一眼夜寒卿,没说话。
她可太喜欢默默付出又不求回报的夜寒卿啦!
果然做大事的人都低调得不行。
天塌下来又怎样?无所谓,夜寒卿会出手。
夜帆突然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肩上背着书包,手上还拿了一杯豆浆。
他本来都准备进教室了,奈何大哥的夺命call来袭,夜帆又只能认命般又出去买了杯豆浆,急得他连包都忘了放下的那种。
唉!真没出息!
毫无疑问,这杯豆浆被夜寒卿拿走放在了叶寒柒手中。
今天早上千聆忧和祁洛离过来蹭饭,把他买的原本两个人吃算多的早餐最后变成了四个人吃算少的早餐,叶寒柒一看就是刚起没什么胃口,吃的不算多,所以夜寒卿就打电话让夜帆去买了一杯豆浆。
“谢了!”叶寒柒露出笑容,奈何又牵扯到了她那命运多舛的腰,酸爽来袭,让叶寒柒的笑容被痛苦之色所代替。
缓过劲来,叶寒柒下意识喝口豆浆。
江晚雪和陆荧相视一笑,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两人夹击叶寒柒。
江晚雪小声道:“叶子,你昨晚做什么了?”
陆荧:“把夜寒卿睡到手了?”
闻言,叶寒柒差点把豆浆喷出来。
叶寒柒:“……”喂喂喂喂喂,就算你们这么小声大放厥词其他人还是可以听见的啊喂!
江亦和时渊的话叶寒柒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听到,但夜寒卿、夜帆和君爱是肯定能听到的啊!大庭广众之下非要她这么社死干啥?
陆荧和江晚雪是在她家装监控了吗,怎么那么接近。
夜帆偷偷看了一眼夜寒卿,神情复杂。
这事儿不是他能听的。
没人注意到,此时夜寒卿的唇角微扬,可又随即消失不见,仿佛从没动过一样。
君爱一如往常,即便是听到了,也不会做出什么反应,依旧冷若冰霜、面无表情。
叶寒柒清了清嗓子,言简意赅道:“尚是清白之身。”
陆荧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失望,“啊~叶子真没用。”
叶寒柒:“……你有用你把时渊睡到手了吗?”
陆荧哑然,“我还小呢。”
“我也不大!”
她和陆荧都是十七岁好吧。
陆荧乖乖闭嘴,她又下意识把叶寒柒当成大姐姐了,毕竟就叶寒柒平时的做派,真的不太像一个十七岁的少女。
江晚雪:“那你腰疼什么啊?”
叶寒柒:“……腰疼就必须是做那种事?”
难道她就不能是晚上做噩梦睡不着起来做了几百个仰卧起坐?
一个个老色批!
江晚雪嘟嘴,有些失望,“好吧,真可惜。”
叶寒柒:“?”
怎么还可惜了呢?这什么意思?
*
自习结束后第一节就是语文,江晚雪感慨,“第一节课就是语文,不就是想让我睡过去嘛!”
夜帆把校服外套脱下来折成枕头,放在江晚雪课桌上,“不管第一节课是哪节我看你都要睡过去,别说第一节课了,早自习你都昏昏欲睡。”
江晚雪仰头,“那不一样,如果是地理课那就不一样了,尤其是自然地理。”
夜帆敷衍般点点头,“现在睡会吧。”
江晚雪趴头就睡,鼻腔中弥漫着夜帆校服上洗衣液的味道,还有……夜帆的味道。
不知不觉,她又想到了高考毕业后的事,以后如果她真的走了……
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他了,夜帆这个长相很招小姑娘喜欢的,她要是走了,他被别的小姑娘勾搭走了怎么办?等她回来,万一他结婚了呢?
年少时爱慕的少年曾经属于自己,以后却是别人的,江晚雪越想越难受。
想着,一滴泪滴在了夜帆的外套上。
江晚雪动了动,眼睛抵着自己的胳膊上,泪也只沾在自己的校服外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