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
鞭炮声响起,姚家人挑着聘礼进门,彩色的布用红色线扎起来,红色木匣子里是一对银色手镯,两坛子扎着红布的清酒……
凑热闹的村民们站在院里,跟着来的小孩子们一人一块饴糖一把瓜子,他们欢呼着说着吉祥话。
林莺红着脸捏一捏林秋桂弟弟的脸,这个小子咧着嘴避开,嘴里吉祥话像不要钱。
“哼,你怎么这么会说?”
林秋桂弟弟:“因为我要给我姐姐拦门啊,这是我娘给我的任务,这次就当提前适应啦。”
“这块就奖励你了。”林莺又给了他一块糖,然后回屋。
屋里几个长辈喜笑颜开说着话,带着花穿着喜庆的媒婆也笑着说吉祥话。这样简单利索又有钱拿的婚事,媒婆自然是要好好办,她就怕碰见拎不清的人。
林莺的聘金梅香没想多要,姚家却给得多有八两银子,这个钱梅香准备都用在女儿身上。
姚望山站在长辈身后,眼睛一直盯着林莺瞧,她今天穿着一身青色褙子粉色襦裙,头发梳成双丫髻用粉色发带装饰,露出两个粉红的耳垂。
以后给她买一对珍珠耳坠戴。姚望山是这样想的。
庄稼人成亲不比高门大户规矩多,但该有的规矩不能少,两家交换生辰八字,准备找附近最好的先生算一算,然后再定下时间。
姚望山的目光太炽热,林莺想忽略都难,只能顶着羞意瞪他一眼。本来今天商量婚事,她就特别害羞,这人还这样……
姚望山被心上人瞪了,憨厚地笑笑,收回视线老实站着。
今天的事情没有林家和说话份,他一直站在后门,招呼其他人,看见姚望山被瞪心里非常雀跃,自己妹妹能治住这人是个好事。
送过聘礼,姚家人没留下吃饭就赶回去。
村里与林阿奶不对付的老太太,午后,背着手去她家找人闲聊,语气夸张地讲林莺收的聘礼,讲男方长得多么俊,出手大方,是林阿奶几个女婿孙女婿里顶好的模样。话里话外都是臊林阿奶的。
林阿奶还不能生气,人家特意来恭喜她,只能事后在家里骂二儿子二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