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仓熏将那些胶片和字条放回到御守中,又将御守放入自己随身带着的包中。
朔,Saku,樱,Sakura。
佐佐仓熏默念了这两个字,他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渡边樱或许不是那个人的真名,他的名字应该是朔。
那么为什么他要换个名字加入警视厅警察学院?
只是单纯地想换个名字还是……
佐佐仓熏觉得这里面一定还有问题,他必须要调查清楚。
3.
警视厅警察学院,警校卒业仪式。
六人换上了警察的礼服,金色的绶带微微随风晃动,与藏蓝色的警礼服相辉映。
诸伏景光戴着警帽,站在樱花树下,而降谷零正拿着相机帮他拍照。
“哟,两位,是在纪念这难得的穿警礼服的机会吗?看不出来啊,hiro,你是也觉得自己穿警礼服的样子很帅所以想要拍下来留作纪念吗?”
西园寺朔擅作主张地站到了诸伏景光的旁边,把他头上的警帽摘下来戴到了自己的头上。
“喂,渡边,快让开,hiro是想把他自己穿警服的样子拍照发给他的哥哥。”
降谷零放下相机,朝西园寺朔挥手,示意他离开。
“啊?原来是这样吗?好吧好吧,那我还是不打扰我们的景老爷拍照了。”
西园寺朔一听这照片是要寄给诸伏景光的哥哥,他立刻走开了。
开什么玩笑,诸伏景光的哥哥,那可是诸伏高明,名柯里又一大智商天花板,才见朗姆第一面就猜出他的身份的人。
他可没胆在这样的家伙面前多露面。
降谷零已经帮诸伏景光拍完了照,他们两个现在要和松田阵平一起去把照片寄给诸伏景光的哥哥。
“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降谷零问西园寺朔。
“不了,我可不想多走这么一段路程,我就先去礼堂等你们吧。”
西园寺朔摆了摆手,拒绝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没有强求,而是和松田阵平一起先去了照相馆,准备把照片冲洗出来。
“你们看看是要这些照片吗?”照相馆的老板指着几张照片问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低头看,除了他穿警服的照片外,因为西园寺朔的意外闯入,降谷零还拍下了一张西园寺朔刚好摘下诸伏景光帽子的照片。
“真的是,渡边这家伙还真是爱玩,不过不得不说这张照片看上去氛围还真好诶,尤其是你,景老爷,笑得可真开心啊。”
松田阵平看着那张照片,指着上面被西园寺朔摘下帽子的诸伏景光,打趣着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诸伏景光。
“的确呢。”诸伏景光自己看着那张照片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怎么样啊,要不要留下来?”照相馆的老板再一次追问道。
“留下来吧。”诸伏景光回答道。
在警校的礼堂,西园寺朔和萩原研二以及伊达航坐在一起,旁边还有三个空位,是留给现在还没有到的那三个人的。
“那三个家伙好慢啊,他们到底在搞什么?”
伊达航叼着根牙签,一边看着那三个空位,一边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我们来了!”松田阵平三人小跑着赶了过来。
他们坐到空位上,解释自己刚刚为什么迟到。
“说来松田刚刚寄信的时候为什么突然让我们走开?”诸伏景光看向松田阵平问道。
“哼哼~”松田阵平臭屁地笑着,拿出手机给几人看:“只不过是给你照片加了点小细节而已。”
他把诸伏景光的照片用笔加上了胡须。
西园寺朔瞥了一眼手机上有胡茬版的诸伏景光。
和未来组织里的那个苏格兰威士忌更像了啊。
说来应该也快了吧,毕业后,他们两人应该就要去准备卧底了。
西园寺朔看向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
两人正听着台上的警界高官与教官的发言,满脸是对未来的憧憬与希望。
他将目光从两人的脸上移到了台上,降谷零要上台代表所有的毕业生接受卒业证书了。
真帅啊,zero,穿警服的你还真帅啊。
西园寺朔的嘴角露出了笑容,他与台上的降谷零对上了视线。
他在台下眨了一下眼睛,又朝降谷零竖起了大拇指。
台上的降谷零的脸一瞬间有些红,他赶紧移开了视线,目光看向远方。
西园寺朔看着台上还略显青涩的降谷零,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们毕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