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渡边同学是在看着我们笑吗?”
萩原研二率先发现了西园寺朔的关注,他侧过头朝西园寺朔wink了一下。
“的确,毕竟日常生活中可是很难看见能和我的长相有的一拼的家伙,自然是忍不住多看几眼,不过很显然,你们还是不如我啊。”西园寺朔十分自然地回答道。
“喂!你这家伙是谁啊?怎么这么自恋?”
松田阵平额头出现“井”字,怒气冲冲地看向西园寺朔。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还在开学典礼,西园寺朔丝毫不会意外对方可能会直接冲上来站在他的面前质问他。
“我啊,我是魔法少男小樱哦,需要我现在召唤出库洛牌吗?”
西园寺朔说着,手指间还真就出现了一张粉色的库洛牌。
库洛牌自然是伪造的,他可没有什么驾驭卡牌的魔法,有的不过是让时间逆流的死亡能力罢了。
“诶!这是魔术吗?”
西园寺朔刚刚秀的那一手成功赢得了五人的关注。
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正是对这种奇妙的戏法感兴趣的年纪。
“喂,下面的几个人,你们给我安静一点——降谷,现在到你的时间了。”
鬼冢教官黑着脸,扯着嗓子朝西园寺朔他们几个大声喊道。
被点到的五个人立马正襟危坐,降谷零也点点头,站起身,挺直了腰往颁奖台走去。
西园寺朔的目光顺着降谷零的身影而去,看着才二十二岁的降谷零站在台上意气风发的模样,他忍不住弯起嘴角。
“还真是年轻啊,浑身都是朝气,与漫画里那个波本完全不一样呢,果然是组织风水不养人吗?”西园寺朔忍不住感慨。
与西园寺朔的感慨不同,另一边的人对降谷零意见明显很大。
“这家伙讲起警察就一脸向往又兴奋的样子真是让人讨厌啊,看得简直就忍不住让人想打一拳。”
松田阵平全程皱着眉听完降谷零的演讲,翘着脚,满脸不屑。
“啊,真的要打吗?两位的脸可都是很贵的诶,尤其是降谷同学,那可是价值百亿的男人啊!”西园寺朔忍不住劝说。
“诶——价值百亿?为什么这样说?”萩原研二拉长了声音,好奇地看向西园寺朔。
“因为降谷同学这张脸要是转行当牛郎的话,一定是头牌,说不定就会有富婆为他豪掷百亿啊。”
西园寺朔的表情十分认真,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
“喂,怎么又是你?我可是听见了,我可不会去当什么牛郎,我的目标可是当警察!”
降谷零正好演讲完毕,走下台就听见了西园寺朔关于自己的那番话。
又是这个家伙,从见面起就总是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虽然说降谷当牛郎什么好像也挺合适,但是渡边你看上去明明比降谷更合适啊。”
萩原研二的目光在西园寺朔和降谷零之间来回打转,最后放在了长相明显更胜一筹的西园寺朔身上。
“我知道啊,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来找我的都没有富婆,都是男的,那群男的又抠搜,连香槟塔都不愿意给我开,只想吃我的豆腐,所以我就转行来当警察了。”
西园寺朔的前半句话是真话,之前组织有个任务要去歌舞伎町获取情报并与某个政要进行交易,正好他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歌舞伎町是什么样的,就自告奋勇接下了这个任务。
那个时候琴酒才拿到代号,所以他把琴酒也顺着带过去了,结果才待在那一个晚上,琴酒就直接打断了一开始的计划。
明明一开始商量好说要和那个涉及买卖器官的政要进行交易,实在谈不拢再杀的,结果琴酒谈都没谈,在那个政要回去的路上就把他杀了。
“不过是一只恶心的虫子罢了,没有什么交易的价值,如果你生气的话,我会自己向boss解释的。”
收起狙击枪的琴酒当时是这样对西园寺朔说的。
西园寺朔自然是不舍得琴酒才刚拿到代号就去向boss请罪,于是自己担下了责任,反正boss也不会怪他。
一脸平静地讲完了话的西园寺朔不知道自己的话在这五个人的心里掀起了什么样的波澜。
他才刚转过头就看见那边投来的五道复杂的眼神。
“怎么?对我做过牛郎很惊讶?不用惊讶,不过是生活所迫罢了,而且我也不过做了一天就被迫辞职了,未来应该也没有返聘的打算。”西园寺朔安抚着五人。
五人的眼神并没有因为西园寺朔的话而改变,反而变得更加奇怪了。
松田阵平皱着眉,一副即将要喊出声的样子,但又偏偏碍于现在还是开学典礼,又压低了声音。
“你这家伙很缺钱吗?你看上去明明一点也不穷啊!”
哎呀,被看出来了,他就说自己不适合这个任务。
西园寺朔有些心虚,他的演技向来一般,在那种观察力强的人面前更是无所遁形。
不过他以为应该会在萩原研二或者降谷零面前先暴露,没想到会是松田阵平这种直觉系吗?
虽然知道四年后这家伙的推理能力也同样很强,但是没想到还在警校的时候就已经很不错了啊。
不过尽管演技很差,但是西园寺朔狡辩的能力却是一流,他很快就反驳了回去:“谁规定穷人就该有什么样?我虽然穷,但是我从小就觉得自己是个有钱人,我天天学有钱人,自然看上去就像个有钱人了,这不行吗?”
或许是西园寺朔说得太过理直气壮,一时间让警校五人说不出反驳的话。
当然,他们也没有相信西园寺朔说的话。
尤其是松田阵平,他满脸怀疑地盯着西园寺朔,就差没把西园寺盯出个洞了。
最后,还是伊达航拍了拍西园寺朔和松田阵平的背说道:“好啦,等一下结束后要不要一起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