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打车直奔市中心的大型超市。
超市里早已是人山人海,到处都挂着红灯笼和春联,播放着喜庆的春节歌曲,年味十足。许父推着购物车,劲头十足。
蔬菜、水果、生鲜、干料,满满当当一大车。
路过服装区。
家居服货架前围了不少人,大多是来给家人买过年衣服的。
许父拉着许未晚挤了进去,目光在一排排加绒家居服上扫过。
“你看这件怎么样?加绒加厚,肯定暖和。”
许父拿起一套黑色的家居服,翻看着里面的绒毛。
许未晚看了看,点头:“可以。只是这个码数大了吧。”
“他多高?”许父眼睛瞪着,一脸期待。
“谁呀?”
“你男朋友。”
刘桂兰女士不愿意了:“干嘛呀!差不多得了。”你姑娘也没说人家住下,再说第一次上门能住吗?买什么家居服。
她看出女儿笑容里的勉强,这个男朋友,还不一定怎么回事呢。
许建国同志不高兴,扔下黑色家居服,捡起另外一套:“就买这套,和咱们之前买的是一个系列。我先买185码的,大了不行,小了来换。”言下之意,你别给我找个小个子。
“多少钱?”
导购员:“打完折199元。”
“行,就拿这件。”许父气呼呼地把家居服扔进了购物车,又转头看向许未晚,“再给你也挑一套?你那件旧的家居服都穿好几年了。”接着挑了一套同款的女装。
许未晚看了母亲刘桂兰女士一眼,惯着呀?
母亲翻了白眼,这人最轴,反正最后没人穿是他自己穿,大就大,理他呢。
买完家居服,许父又推着购物车去了食品区。他一边走,一边念叨着:“买点海鲜,再买点牛羊肉,做几个硬菜。对了,还得买些坚果,放在家里招待客人。”
许父推着购物车,脚步轻快,脸上一直带着笑。
结账的时候,排队的人很多,许父也不着急,反而跟旁边的人聊了起来。
“大叔,买这么多年货啊?”旁边是一个小伙子,小心地看了一眼许未晚,和许父搭话。
许父看出小伙子的意思,哈哈大笑:“是啊,明天未来女婿上门,得多准备点。”许父语气里带着骄傲。
小伙子眼里有些失望,笑了一下:“那可得好好准备,祝您新年快乐,阖家幸福。”
“谢谢,也祝你新年快乐。”许父笑得更开心了。
结完账,父女俩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家走。
回到家,许父顾不上休息,就开始收拾屋子。
里里外外地打扫了一遍,连窗户缝里的灰尘都擦得干干净净。
许未晚想帮忙,却被父亲拦住了:“你别动手,歇着就行。”
许未晚只好坐在客厅里,看着父亲忙碌的身影。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许父打扫终于告一段落,坐在沙发上,喝了口热茶。
看着女儿,眼神里满是期待:“明天几点到?用我们去接他吗?”
“不用,他自己开车来,有导航能找到。大概十点吧。”许未晚的声音有些发飘。
一大早,客厅里传来京剧唱腔,许未晚很郁闷,真的后悔了。
许建国同志过于兴奋。
吃着早饭,许父就着急:“发消息了吗,几点到?”
许未晚恍然,果然忘了件事:“手机摔坏了,我出去看看是修还是买个新的。”
看着女儿匆忙出门,许建国看向老伴:“你看着她是不是糊弄我呢?”
刘桂兰不理他,糊弄你不也是你逼出来的,不结婚能死是怎么着啊!
小区门口修手机的小店已经放假,许未晚买了新手机。
边往回走边拆下旧手机里的卡,换到新手机上。
电话响起,是沈禹打来的:“还以为你变卦了,微信不回,手机打不通。”
许未晚很抱歉:“手机摔坏了,这两天没来得及买,刚换上。”
沈禹:“计划有变吗?”
“没有,没有。”快来吧,你要是有事来不了,我都没办法收场了。
许未晚告诉沈禹小区名称和楼号,挂了电话。
前方传来一片夸张的哇声。
许未晚刚靠近,一个一身干练职业装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人,对着许未晚微微躬身:“许小姐您好,我是陈总的特助我姓王。”王特助将手机放到耳边,“是这里,请总裁进来吧。”
一辆哑光黑宾利慕尚缓缓驶来,车身线条流畅凌厉,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紧随其后的是两辆黑色奔驰GLS,稳稳地停在小区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