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尘:“罪过!罪过!”
墨照临与郑忻:“亲爹!”
沈煜左右看看两人:“你们喜欢,你们拿去。”
沈家军快速将住持等人拿下.
沈慎嵩下马站定。
墨照临与郑忻崇敬地向沈慎嵩行礼。
沈爹负手朝几个小的点头后,看向净尘:“大师,多年不见。”
净尘揖礼:“沈施主。”
沈慎嵩看了沈煜一眼,面带愧色:“大师与几位俊杰带着小儿,实在是难为了。”
说着,将沈煜拎过来,粗粝大掌虎口架上沈煜细嫩脖颈:“过来行礼!”
净尘微微侧身,墨照临与郑忻赶紧往旁边挪开一步。
沈慎嵩:“你们这是作何?”
“那个……”沈煜保持着被老爹架着脖子鞠躬的姿势举起手:“爹,要不听我说两句?”
伏龙寺已被沈家军围得水泄不通,净尘以皇家国寺高僧的身份,暂代了住持之职。
寺中大多数并不清楚实情的普通僧众,被召集到佛殿集中安置,而隐匿在僧人中的疑似不法之徒,则被关押在一处独立的禅院里。
一切有条不紊。
沈煜禅院里,突然传出一道震耳欲聋的大喝:“什么?!”
看着去岁还在家里倒反天罡,如今竟能授皇命带队查案的儿子,沈总兵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正此时,禅房虚掩着的门被轻轻推开:“就许你耀武扬威,还不许儿子出息了吗?”
众人循声看去,但见门口站着一位夫人。
秋日暖阳自金叶间漏下的光点,在她的发间跳跃,乌黑丰泽的云髻上只斜插一直青玉缠枝步摇,流苏清响如山雀掠过竹稍的尾音,三十有五的年纪眼尾却不见半分纹路,一双杏子眼亮晶晶地看过来,似山花绽放,既有世家夫人的端雅风骨又裹着一层鲜灵的生气,像是晚春枝头散发着幽香的玉兰。
沈煜腾地站起:“娘!”
苏舒提起月白绫裙一角,踩着光影跨步进来,捧起儿子的脑袋:“煜儿!快让娘好好看看!”
众人纷纷起身向苏舒问好:“夫人。”
苏舒捧着儿子不松手,偏头笑着点头。
沈煜被苏舒揉着脑袋,冲老爹道:“爹,你怎么把娘也带来了?”
沈慎嵩一改先前对儿子的霸道,瞟了妻子一眼,嘀咕道:“还我带她来,但凡你娘想做个什么,你见我拦得住过?”
苏舒揉够了儿子,在丈夫身边坐下,声音清凌凌地道:“哥哥夸煜儿,你说哥哥被他哄晕了,煜儿高中的家信回来,你说煜儿狗屎运!”
众人:“……”
苏舒假装羞赧地一笑:“大家别介意,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沈总兵:“……”
众人笑,我们不介意,夫人您继续。
于是苏舒继续:“来的路上,我可都听鸢姑娘说了,如今煜儿是真长大了,也能够独当一面了,你就听话办事,别指手画脚的!”
“我……”沈总兵欲反驳,被夫人一个眼风堵回去。
“鸢回来了?”沈煜问。
苏舒看向禅房外:“昨夜鸢姑娘未到江州,便遇到你爹的行军队伍。鸢姑娘一夜奔波,军队疾行不便带她,你爹便让她到江州修整后跟着我一同出发。”
正说着,房外传来脚步声,正是鸢,她站到沈煜身侧:“主子。”
沈慎嵩:“如此,人到齐……”
苏舒掐了他一胳膊:“你消停着,听煜儿说。”
苏舒满眼期待地看着沈煜。
沈煜同情地看了老爹一眼,觉得是时候在老爹面前扬眉吐气一回了。
他站起来清了清嗓子,条理清晰地道:“人到齐了,咱们干活。郑大人,带沈家军审问那几个假和尚,从哪里来,为何藏匿在莲华山,其他寺庙还有没有他们的人,云海寺大火与他们有没有关系,必问个水落石出。”
郑忻:“好!”
他看向墨照临:“墨大哥,劳烦你与净尘大师一同清点寺中香火用度,若有异常,详细记录。”
墨照临:“没问题。”
“鸢。”沈煜侧身:“询问寺中普通僧人,莲华山寺庙几多、僧众人数大概、各寺庙间的关系,是否有洞窟禁地,关于云海寺大火他们知道多少,详细询问,务必无漏。”
鸢单膝跪地:“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