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你生日不是下周五吗?】
姜行:【小猫茫然.jpg】
渣男(x):【就问你一下。】
渣男(x):【想好送什么了吗?没想好的话我可不可以指定?】
姜行才不上他的当:【早就买好了,别想了。】
渣男(x):【行吧。】
渣男(x):【勉强算你逃过一劫。】
姜行捧着手机,露出一个有点傻的笑来。
只是他很快意识到了,悄悄收了嘴角的弧度,严肃打字:【你下课了?】
渣男(x):【今天没课好不好?我在实验室呢。】
渣男(x):【/大哭/大哭】
姜行幸灾乐祸:【哦。那你忙吧。】
姜行:【给你看看家门口的日落,别太想家。】
姜行:【照片】
渣男(x):【其实没那么想家,能不能把摄像头转过来?】
渣男(x):【我想你了。】
姜行:“……”
他的手指在屏幕前晃了好一会儿,最后只按下一个“。”发了过去。
发完他就有点后悔,应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直接不理他的。
霍临笙肯定在那边笑他。
但姜行没等来霍临笙的下一句话,只等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是从窗户向外拍的,玻璃不是很干净,有无法忽略的水渍,看上去灰蒙蒙的;但窗外的晚霞却是很浓烈的粉色,晕染了整片还算蓝的天,交接出一块万紫千红。
渣男(x):【好看。】
姜行也忍不住感叹:【Q市的天好不一样啊。】
渣男(x):【那等你回来。】
渣男(x):【乖巧.jpg】
“哟,又在给对象发消息啊?”师兄摘下手套在一旁的水池边洗手,揶揄道。
霍临笙勾起嘴角:“还不是对象呢。”
“你都拿不下,还有谁能搞定啊?”师兄哈哈笑起来,转身又去实验台上看了看,“今天就这样吧,早点放你回去。”
“不用,他不在学校。”霍临笙收了手机,走到师兄边上,“这个试剂快用完了,我去配一点。”
在小霍同志的不断努力下,实验组的成员终于被他换了个彻底。
再也不用面对一群神经病了。
霍临笙生日那天,姜行是准备请他吃个饭的,奈何对方说忙起来就找不到人,就连生日礼物差点都没能准时送到对方手里。
秋去冬来,南方的孩子第一次看见北方的大雪,姜行兴奋了好几天才缓过来。
主要还是因为要期末考了,他们也不得不安安担担地坐下来看书。
于是霍临笙就忙上加忙,成功打破和姜行一个礼拜都见不上一次的记录。
姜行有时候闲下来也会想霍临笙,想他怎么会这么忙,想他都这么忙了,真的还会有时间乱搞吗?
然后还会想,霍临笙既然这么忙了,还能正常谈恋爱……吗?
最后这个问题,他只想了那么一秒,就强制清除内容,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课件上。
第一学期的期末考总是最难熬的,大家刚从被压迫的高中生身份转换成“自由”的大学生,难免会过于放纵自己,就连姜行也有这种感觉,总觉得看书时的注意力不太集中。
但好在还是平稳度过了考试。
收拾行李的时候,姜行打了个电话给霍临笙,问他几号回家。
霍临笙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抱歉啊宝宝,今年过年我可能赶不回来了。”
姜行想反驳他这个称呼,但最后还是没说,而是咬着唇又问:“你们几号走?”
“明天就飞去西海岸了。”霍临笙的声音里难掩疲惫,却还是打起精神和他开玩笑,“有十几个小时联系不到我,别太想我。”
姜行无奈:“十几个小时都是常态了好不好。”
霍临笙:“……唉。”
“其实过不过年的我自己是不在意的。”霍临笙岔开话题,“主要是你生日我可能也赶不回来。妈的,不想去了。”
姜行听到他这么说,心里一软,好气又好笑:“这都什么和什么?这怎么比。”
“是,”霍临笙在电话那头拖腔拉调的,“那当然——比不上我们宝宝的生日重要咯。”
姜行:“……滚。”
话说到这个份上,姜行权当对方是在开玩笑。
所以等到大年初一的凌晨,他的阳台从外面被人敲响、他睡眼惺忪地看到门外这么大一个人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卧槽,真没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