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行。”

身后的人突然沉声唤他，姜行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呆呆地“诶”了一声。

“你私底下到底是怎么看我的？”霍临笙的声音没有丝毫醉意，甚至可以说得上有些凉，“什么白月光？什么师兄什么老师？我在你眼里怎么就成了个饥不择食的男.同.性.恋了？”

姜行顿时头皮发麻，忙扭动着想转过去解释，却被霍临笙更加用力地按在了怀里。

他有点着急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哎呀！霍临笙你装醉骗我是吧？快点放开我！”

“我不。”霍临笙把脑袋埋进姜行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我伤心得快死掉了，姜行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姜行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我……这……你……唉真的、真的是误会！”

他有点语无伦次了，但还是努力解释：“我只是……希望你可以认真对待你喜欢的人。”

“是吗？”霍临笙偷偷抬起一点眼睛，瞥见姜行通红的耳根和脖子，忍不住在心里笑，故意很惊讶地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有喜欢的人了？”

怎么会有人连吃醋都吃得这么曲折迂回？

但姜行是真的惊讶：“什么？！你有喜欢的人了？”

“对啊，我有喜欢的人了。”霍临笙的语气很认真，姜行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也能感觉到对方并不是在开玩笑。

突然就感觉不太舒服，但说不上来，姜行的喉咙有些发干，气息也有点不稳：“你……喜欢的一共几个人？”

霍临笙：“？”

他真是气笑了，抬手捏住了姜行的脸蛋：“姜小行，你玩够了没？”

姜行不明所以：“唔唔唔？”

“我就喜欢你一个人，只喜欢你一个人，别再试探我了好不好？”霍临笙都有点咬牙切齿了，但手上的动作还是不敢用力的，“我的小祖宗。”

姜行：“……”

姜行：“？？？？？？”

姜行“啪”一声打掉霍临笙的手，拼命想把脖子扭过去看他：“你说什么？你喜欢我？你没在开玩笑？”

霍临笙被他这三连问和眼神里毫不掩饰的震惊也给搞懵了：“什么意思……你不知道？”

“我能知道吗？！你你你……你是不是搞错了？”

书里没这段啊！

“你不知道我喜欢你……你，”霍临笙顿了顿，“你不喜欢我？”

姜行冷静了一下，有点茫然：“我怎么会喜欢你……？我是直男啊。”

“操。”霍临笙低低骂了一句，意识到是自己想多了，开始胡搅蛮缠，“我不管，你是直男就不能喜欢我了？”

姜行哭笑不得：“我喜欢你我还能叫直男吗？”

“那你从今天起就是gay了。”霍临笙说。

“霍临笙你烦不烦？”姜行慢慢咂摸出霍临笙的意思，有点脸红，这屁股下面真的坐不住了，“快点放我下去。”

“法治社会，我也不能对你做点什么。”霍临笙索性也放开了，“坐坐呗，我保证就你能坐。”

“谢谢，但是真不用……”姜行又挣扎了几下，试图和他讲道理，“我觉得你还是喝多了，脑子不太清醒，对吧？我们先回去，有什么事情明天醒了再说。”

“别再乱动了。”霍临笙突然伸手捏住了他腰上的软肉，声音有些危险，“要不你自己体会一下我到底清不清醒？”

姜行虽然没能第一时间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但还是本能地安分下来。

可惜为时已晚，底下的触感越发清晰起来。

“……”姜行想报警了，“霍临笙！！你有病吧！！！”

霍临笙控制不住自己，其实也有点不好意思，但说的话还是十分理直气壮：“我没病，我很好。”

平时他和姜行相处起来还算收着，这下最大的秘密都被他一不小心捅了出去，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

“给个机会让我们的革命友谊变质一下呗。”霍临笙说，“我真的喜欢你，没开玩笑。”

姜行越听脸越烫，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埋了。

“……你别说了行不行？”他好半天挤出这么一句像是撒娇的话来，自己都绝望了，喃喃道，“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啊？”

“这有什么奇怪的？”霍临笙也很不解，“我喜欢你的概率远比喜欢你说的那些阿猫阿狗大得多吧？”

姜行愣了一下，就听见他继续说：“我就是被你给掰弯的，你要对我负责。”

“那天是你把我从网吧里带走的，”霍临笙说，“不允许弃养。”

“要管我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