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反映身体本能的保护机制,他也没有办法控制住……
我偷偷观察着,只见那人缓缓走近,坐在茶几对面,拿出两个小玻璃杯子,倒了两杯水。
我对他的话仍旧耿耿于怀,他把水递到跟前时还是若有所思,迟迟不肯接下,看这情形,他无奈叹气,“你都给我揍出血了,我可不敢惹你。”
怕我不相信,说完还一口喝完自己手中那杯表示绝对没有投毒,“喏,没毒”
滴水不剩。
“喝吧,你好多了吧?看你力气那么大,降降火,嚷嚷了那么久你也不累。”他顺势将水推到我面前。
“……”
我沉默一会儿,听他这么一说,确实没有感到不舒服了,只是怒上心头,做的有点过激了些。
但现在这种情况,还不如一头倒地醒不过来。
我依旧没抬头,也没回话,只是接过水,闷声仰头喝尽。
不料空杯子刚挨上桌,一阵咕噜声后,刚刚还空空的杯子又满了回来,我没吭声,只是又一饮而尽。
“噗”
喝完一杯又是一杯,我依旧灌入肚中。
来来回回几次,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一杯又一杯,直到我实在撑不下去才收手。
肚子胀得慌,却什么都没吃,感觉晕水了,仿佛起身走两步都能听见水在肚里晃。
也不用这么整我吧……
有些泄气。
我双眼无神,呆坐在原地,独自消化许久。
他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像两座雕塑。
心想着没什么事儿,要不留个欠条?以后有钱来报答?估计不太行,可总先脱身好。
可话还没开口,只听见轻轻的一声砰,对面传来一声叹息“唉,”我下意识看向对面,心却忽的漏了一拍。
那人手撑着头淡淡望着我,嘴角笑意明显,头发不知何时散开,随着手部晃动滑至肩处,另一只手在桌子上缓慢敲打,嘴唇张合,看起来慵懒极了:“我叫年同,你叫什么?”
“来这儿干什么?”
我说不出话,只是呆呆看着。
心忍不住想,什么啊,这么好看……明明他当媳妇儿才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