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时间线可能在121段(可能是54章)后,但是与正文未来发展无关)
即使是初春,绍西省也不会下雪。
当房间门被突然推开时,时理正在坐在沙发上看青鸟上的一份报告。
“你不是说不回来吗?”
他随口问了一句,因为余验今早离开时说接下来几天都不会回家。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声轻笑。
在少年的注视中,闻人歆走过来,动作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从容。
“你怎么来了?”时理挑眉。
“想你了,亲爱的。”声音被压得很低,他直到走到时理面前才停下。
这家伙今天穿得格外正常,一身西装,似乎是高定,很衬身材。
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被呈到时理面前。
“这是什么?”
“情人节礼物。”
情人节?
原来今天是情人节?
少年迟疑一秒,表示拒绝:“我又不是你的情人。”
“不是情人,也可以收下它。”
闻人歆走过来,在时理身边坐下,眼睛近乎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你会喜欢的。”
时理回以视线,然后又移开。
“我没有给你准备任何东西。”
“这是礼物,不是交易。”
礼盒被放在他的面前。
……
猝不及防。
无论是闻人歆的到来,还是礼物,还是情人节…都很猝不及防。
“拆开看看?”语气中带了几分蛊惑。
少年抬头看看他。
那双琥珀色桃花眼一如既往眉目含情,此时愉悦地弯起,眼神期待。
好吧。
时理呼了一口气,将礼盒打开。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笔记本,一个古朴泛黄的笔记本,书封上写的是德文。
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什么,不可思议地用解构又确认了一遍:“尼采的亲笔?这玩意不应该在博物馆吗?”
“是啊,”闻人歆非常满意于他的反应,“从一位收藏家手中买下的。”
时理伸手想要去触碰它,距离几厘米时停下。
青年看到他的动作,贴心解释:“直接碰就好,上面施加了法术,物理作用无法将它损坏。”
还好还好。
时理将这个笔记本拿起,翻开。
工整而漂亮的字迹。
1881年的笔记,算是他的哲学中期,写《朝霞》的时候。
他突然感觉眼眶一湿,字迹在眼前变得模糊。
闻人歆安静地看着他。
盒子里除了这本书,还有一些小包装的巧克力。
时理将书合上,拿起一颗,旁边人以温柔的声音解释:“亲手做的,为了方便你随身携带,做成小包装。”
“白痴。”
“嗯?”
“我什么都没有给你准备。”
这句话说到最后隐约带上了哭腔。
闻人歆伸手将他揽入怀中。
“我刚刚也说了,这是礼物,不是交易。”
“你花了多少钱?”
“这份手稿?不贵,我帮了那位收藏家一点小忙。”
时理把书放回盒子,认认真真把盖子盖上,然后转身拥入另一个人的怀抱。
他身上一如既往带着香气,是雪松与墨水的味道,符合他想对外展现的形象,符合大众眼中文人雅士的刻板印象。
“闻人歆。”
他声音有点闷。
“怎么了?”
手掌轻轻抚上他的后脑。
“我不会被你收买的。”
青年笑了。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