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怀月:系统,做个交易。
【条件提升男主苏恨雪10%暴君值】
温怀月:10%?这不等于从头开始?
【还交易吗,宿主?】
温怀月:嗯。
【好的宿主,现在为您兑换亿点武力值,只要您张开手,他们就会通通倒地哦~】
犹豫一秒都是蠢货,温怀月不假思索张开五指,一道强烈的金光刺下,向着懵然不已的众人扑去。
那道力量极大,冲击之下,连人带马滚去百米开外,留下了不知谁的几只鞋,还有一把刀。
【叮咚系统提醒,男主苏恨雪暴君值提升10%,宿主不要前功尽弃哟~】
温怀月手握成拳,载着无穷的怒火,捡起那刀,刀很重,她没喊累,拖着走了很远。
等她走近时,他们还狼藉一片,疼得站不起身。
温怀月把刀抗在肩头,漠然道:“我平生,最厌恶旁人开这种玩笑。”
“很厌恶很厌恶。”
她平静的脸上诡异地敞开一盏笑。
“不想变阉人就给我道歉。”
为首的捂着心口,指着她哆哆嗦嗦:“你耍歪门邪道!败坏门风,有辱大道!”
温怀月掸掸衣上灰,一脚踩上男人的手,使劲碾了碾,“管我正经修炼还是歪门邪道,我一没抢二没偷三没残害性命,是你们辱我在先,疼死也受着。”
男人疼得哇哇直叫,却铁了心要教教她道理,破口大骂道:“苏恨雪那贱小子跟她娘一样,天生的贱骨头,苏衔玉死得好,死得好啊,他也该死,他的师傅,同门,我都要亲手杀死,包括你......”
“呃啊......”
温怀月一脚踢在他喋喋不休的嘴上,又对准他心口猛来一脚。
男人吐出口中泥巴,杀气腾腾的目光却顺着她,望向身后。
她的手骤然被人握住,她的手里还握着刀柄。
“苏恨雪?”
“呵,装死这么久,终于敢醒了?上赶着来给你爷爷我磕个头么,哈哈哈哈哈哈......”
苏恨雪阴沉着脸,眼下乌青一片,眉梢突突直跳,青筋从脖颈蔓延至额头,俨然忍到极点。
见他无动于衷,那男人还以为他仍是少时的苏恨雪,故而指着他,嬉笑道:“你还这么怂啊,怪不得没人要你,你爹不要你,你娘也不要你,你师哥抢了老头子留给你的东西,哈哈哈哈,你人生,还当真失败啊?”
只有温怀月知道,他的手在抖,在雀跃,杀生前的隐忍。
“快说出李悲欢下落,我等就送你去见你娘,不说的话,就去撅了你娘后山的坟。”
手起刀落。
苏恨雪握着她的手,杀了他。
血溅在二人脸上,滚烫的,吓得温怀月腿软下来,闭起眼粗喘。
“谁欺你,你便这样对他。”
苏恨雪又握着温怀月,一刀劈开了方才言语戏弄她之人的胸膛。
于是,没人再敢骂苏恨雪。
一切都净地发凉。
“尔等狡诈阴险,灭我师门,欺我师父,辱我阿娘,一千年了,再见到你们这一张张脸,还是那么恨。”
苏恨雪语气平静,垂着眼帘,目光已失焦,他掰开温怀月的手,夺过那把刀。
那群人依旧未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哆嗦着唇兀自呢喃:“苏恨雪......何时这么心狠手辣了......”
“他......他不是连野兔子都都都不敢杀吗......”
“你......你从来的温顺都是装的?!”
噗嗤一声,苏恨雪送出手中刀,刀尖刺入说话之人心脏,那人七窍流血,登时咽气。
“我师父在哪?”他拔出长刀,对准身旁之人。
那人怕极了,扑通跪地,卑躬屈膝道:“苏公子饶命......我当真不知当真不住......”
一刀抹脖。
“你说。”
被他指到的人更是吓尿了裤子,不住指着地上死人,解释道:“苏小公子,是,是他威胁我们,若非他想灭了玄箐门,又怎么会伤了青崖祖师......”
“你们伤了他?”
“不是,不是,苏小公子,他伤得不重的......”
“你们还想伤他多重?”
他杀意凛冽,漫山遍野皆是他透天的寒凉。
苏衔玉死后,苏恨雪入了玄箐门,拜于青崖祖师门下,青崖祖师与苏衔玉是旧交,对苏恨雪从不忍责罚。
那段日子,青崖祖师是他的恩师,亦是慈父。
后玄箐门遭其他几派陷害,青崖祖师携门派弟子以身挡万师,寡不敌众,自此后再无下落。而苏恨雪,也再未见过青崖祖师和他的师兄。
李悲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