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没事啊......”她嘀咕着戳了戳那人,见没反应,才大胆地摘他因下落带上的风帽。
没了风帽,露出苏恨雪微红的脸。
!!!
“你又以为本座是哪个谦谦公子?”
“说话。”
苏恨雪浑浊地望着她,步子迈得很小,却一步步都是朝向她的。
他确是醉了,醉到鬓发缭乱,双目含情,仿佛下一秒就要与人耳鬓厮磨,缱绻春宵。
霎时间,他脚下一绊,身子骤然前倾。
要倒地之时,是温怀月接住了他。
他重重压下来,温怀月打了个趔趄,好歹是稳住了脚。
“我是谁?”
苏恨雪的吐息滚落在她的耳畔,浓烈灼烧,殆尽一切。余温掠夺过她的脖颈,痒痒的,温热又柔软。
“殿下自然是殿下。”温怀月慌乱架起他胳膊,把人抬稳,有些心神不宁道。
“见是我,你欢喜吗?”苏恨雪又问。
欢喜个屁。
哪怕如今掉下来的是头猪我也甘愿。
虽心中置喙,温怀月还是撒了谎:“见到殿下自然喜不自胜。”
他轻笑,带着清香的气息抚过她的肌肤,他们隔得太近了,实在太近了,简直不合规矩。
温怀月有些尴尬地想推开他,却被苏恨雪死死按住,动弹不得,而后,他轻轻靠在了她肩头。
像一只被抛弃的劣犬。
某日,忽在一场宁静的厮杀中,重逢丢弃它的主人。
它伪装听话、纯良,轻轻靠近她,用沾满风霜雨雪的毛发,轻轻蹭了蹭她。
“真的?”
苏恨雪一说话,下巴戳得温怀月很痒,她缩了缩肩膀,想将人推开,却不想他靠得愈加紧。
“说啊。”他道。
“真真......真的。”温怀月慌不择路,推又推不开,跑也跑不了,这么被他抱着,又觉不自在。
“你骗我......”
“你们一个个都爱说谎,为什么不欢喜硬要说成欢喜呢?为什么离开硬要说得那般冠冕堂皇,说不会离开呢?”
“你说啊,到底是为何?”
他看来是醉得深了,红了眼眶,狠狠盯着温怀月,迫切求一个答案。
温怀月强制冷静下来,飞速思索:“那些对殿下来说很重要的人,也不想与殿下分开对不对,只是世事无常,花开花落,有聚有散,谁也无法预料未来之事。”
“可为何他们都死了......都死了......”
“本座的阿娘、恩师、挚友......皆死了,他们为苍生,为大义,身不由己,可我呢......我算什么?”
“你为何不说话,你知道答案吗?为什么他们都不要我?”
温怀月自然知道答案,因为作者就这么设定的,美强惨嘛。
可她不知怎么提,也不敢提。
登时,一阵刺痛从她肩头传来。
温怀月冷气倒吸,忍痛看去。
苏恨雪扯开她衣服,对着肩膀咬了下去,血珠从齿缝里渗出,殷红一片。
这人疯狗吧。
疼死我了。
她咬牙切齿忍住,已止不住抖动。
苏恨雪顿留小片刻,大发慈悲地松嘴,他指腹擦过唇角沾上的血,一带而过,抿入口中。
意犹未尽地微微俯身。
温怀月疼得受不住,也再无力气撑住他,两人一齐摔了个狗啃泥。
活该。叫你咬我。
苏恨雪吃痛,嘶了一声。
这时候知道疼了。温怀月趁机把人从自己身上推开,麻溜起身挪脚往后躲。
苏恨雪见状抬了一只手,应是想要她扶。
她不扶,不仅不扶,还趁乱猛踢了他一脚。
此仇不报更待何时。
他泄气,双手撑地,呼吸粗重,眸子里火光雀跃,掌心灌满灵力,不停忽闪。
“既然殿下思念故人思念到如此地步,那做奴婢的自然不愿见主子难受,倒不如一起倒流回去,一纾殿下心头憾事好了。”
没管苏恨雪同不同意。
温怀月:系统,时光回溯。
【系统正在导入数据...】
【滋滋滋...】
【宿主,欢迎来到支线任务——玄箐昔业】
【3】
【2】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