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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Chapter 17.Letters, The bur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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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信, 陋居, 卢修斯和, 金妮·韦斯莱

在陋居的生活意外惬意,这似乎让平日嘴毒无比的罗温都变得有些温顺起来。

这让罗恩十分不适应,他甚至还时不时地询问哈利,确认自己没有在梦中。

而后者总是一副同病相怜的表情,两人最后都会相视一眼,然后像是吃了半辈子糠咽菜营养不良似的,拉长着脸,长长叹气。

而双子——乔治与弗雷德两人,他们则会趁着这般“便利”,来对罗温·兰卡进行恶作剧测验。

虽然罗温基本上都不会搭理乔治??韦斯莱与弗雷德??韦斯莱,但这也恰恰是他们二人选择罗温·兰卡进行恶作剧测验的一环。

毕竟,如果连漠视如罗温的家伙都能对自己的恶作剧为之侧目,那想必这个恶作剧是天之所赐,只需稍加修改进行实战演练,必然能成大器。

但在多组“实验”之后,乔治与弗雷德二人发现,罗温似乎只对他们的烟花有明显的反应,并且会驻足片刻观察他们的“实验”(1)。

仿佛他们是什么烟花发射机一样。

这可不算好玩。

但韦斯莱双子会有新的法子让这个斯莱特林小老头感受到恶作剧的乐趣——但这都是后话了。(2)

其实,罗温并不是不搭理乔治与弗雷德。

相反,罗温是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与两人相处。

从一开始认识,就是针锋相对,并且因为魁地奇一赛之后,罗温的名声在两个学院之间算是跌到了谷底——虽然她站在扫帚上去够金色飞贼的行为让乔治感觉有点意思,但这并不足以让对方对自己改观。

再加上,最根本的原因。

一切的一切的源头,仅仅只是因为,罗温并不清楚,该如何跟两个张扬性格的人进行交流。

就好比一直身处在阴暗地穴的人群,突然遇到了一群从外面进来的人,对他们诉说外面的太阳是多么耀眼明媚。(3)

他们太刺眼了,就像是他们的烟花一样,在五年级时耀眼地照耀在霍格沃茨的上空。

他们是英雄,但不是罗温的。

罗温能忍住没有动手伤人,已经是最大的礼貌了——这还是看在韦斯莱夫人的面子上。

韦斯莱夫人虽然脾气没有说多么的好,但至少在罗温眼里,是一位温柔的母亲——只不过二年级的那封吼叫信还是有点心理阴影,但不多。

毕竟罗温还没有见识过吼叫信的威力。(4)

本来,在来陋居之前,罗温不敢相信韦斯莱夫人会对自己这个斯莱特林有任何好脸色。

她可不信,韦斯莱家里的那几个男孩不会对她的事迹添油加醋。

再加上,斯莱特林?跑来全是格兰芬多的地盘上?信格兰芬多会有好脸色,不如信第二学年不是洛哈特教学!

但现实恰恰相反。

韦斯莱夫妇知道二人的遭遇经历后,大为同情,热情地请罗温与哈利俩人住下直到开学。

罗温一开始是手足无措的——尤其是知道自己要跟金妮·韦斯莱挤在一块睡觉的时候。

就像那日被突兀地从阴影中拉入暖阳下,罗温感觉自己的身心,包括上辈子的伤口,在那一刻被什么抚平了。(5)

而韦斯莱夫人的话语也是轻柔的,温柔的态度对待着罗温,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

罗温无法在韦斯莱夫人面前,对任何一个格兰芬多恶言相向。(5)

不论什么时候。(5)

这是罗温第一次感受到被支持。

虽然一开始罗温就没打算走。

就算金妮再怎么不愿意,罗温也有一千个法子让自己赖在这里。

而金妮,在罗温出没的这段日子里,罗温几乎是第一次认识到这个小姑娘,敏感自卑的底色,却拥有勇敢的亮片。

一个格兰芬多预备役,从自己的哥哥们那里得知罗温的所作所为以及罗温的学院,不可能有什么好脸色的情况下,却依旧会提出邀请,一同去飞行。

不过,罗温觉得,这大概率是因为乔治和弗雷德告诉了金妮自己在魁地奇球场的“英勇事迹”,让这个喜欢偷偷用哥哥们扫帚玩的姑娘产生了好奇和比试一番的心态。

罗温在这段时间第一次切实地感受到一个普通家庭的温馨:随时都有的热腾腾的饭菜、母亲的温柔呵斥、父亲工作回家的疲惫却又尽心尽力的陪伴、母亲的音乐伴随着洗碗的节奏在厨房奏响... ...

这是她活了三十几年不曾得到过的。

哈利自然也非常喜欢这里,这里有韦斯莱夫人替他修补袜子、顿顿吃得饱、韦斯莱先生热情的对话... ...

陋居对于二人来说,简直是世外桃源。

这一日如之前一般,清晨的阳光洒在韦斯莱家的后院里,因为噩梦而过于早起的罗温,坐在这段寄宿时间里制作的简易秋千上,缓慢地翻看着书。

小白则是慵懒地躺在她的腿上,享受上午还不算灼热的暖阳。

谁也不知道这个噩梦为何力量之大,可以让面对危险都不会眨一下眼的罗温·兰卡早早惊醒。

这一切,或许只有窥梦之人才能知晓一二。

罗温思索着这学期该怎么开始让所有的斯莱特林真正听命于自己。

这件事不管从什么角度都困难异常,只有拿出对斯莱特林们效益最大化的东西,他们才会聚拢过来——不论是忠诚的,还是背主的。(6)

突然有一封黄色羊皮纸信封进入正在思考中的罗温的眼前。

信封正被一双看起来干了很多家务活的手轻轻地捏着,儿那封薄薄的信,被对方缓缓地放在了小白的身上。

感受到身体上有什么异物的小白不快地抖了抖身子,像是被打扰睡眠的婴孩,轻声叫嚷几声,便又再度翻身继续睡去。

那封属于罗温·兰卡的信封被抖落下去,就像是秋日的落叶一样。

“孩子,该吃早饭了,你比他们都起早太多了,放假没有必要这么苛责自己。这封信是学校送来的——”

看着眼前唠叨的韦斯莱夫人,罗温第一次没有犟嘴或者嘲讽——她什么都没说,微微笑了笑,将还在睡眠中的小白抱起,弯腰捡起被抖落的信封。

“谢谢您,夫人。”

罗温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刚刚从睡梦中醒来,但带着一些不安与迟疑,就像是黑夜中推开父母房门的小女孩,怀里攥着自己最爱的玩偶,请求父母的床间能多出一个她的空间。

似乎是感受到罗温不同于平日里的情绪,茉莉·韦斯莱的神色似乎顿了顿,但还是笑得很温柔,她轻轻拉着罗温回到了陋居里。

她不希望一个孩子因为心事压垮她自己,但是同时也不强求一个孩子的心事必须告诉所有人。

每个人都有隐藏自己的权利。(7)

房内的众人已经陆陆续续下楼吃早饭,也都被分发了信封,有来自学校的,也有来自赫敏·格兰杰,哈利与罗恩这两位共同好友的信件。

对于学校的信件,罗温是完全不想打开的。

她早就知道今年的课程都是什么二流教学——不,说是无本教学更为贴切。

今年她必须让斯莱特林学上真正的黑魔法防御课,缺课一整年的其他学院,得到的是什么?是邓布利多军的指导,是来自格兰芬多的言传身教。

而斯莱特林?

什么都没有。

这是一场倾斜天平的交易,这不是罗温想要看见的。

众人读完了单子正在讨论着书本的价格,今年的书本全都是来自鼎鼎有名的大师,吉德罗·洛哈特先生。

韦斯莱夫人的表情很是发愁。

虽然她非常喜欢这位让众多女巫师们为之疯狂的明星作家,但他的书单价位还是在一个有些尴尬的位置上。

更何况,她家里有这么多孩子要养,就连金妮,今年都要去霍格沃茨上学了,又是一笔新的开销。

瞥见韦斯莱夫人的表情的罗温缓缓喝了一口茶。

她还是不能接受英国的茶,不是她能接受的味道,苦涩却又过于甜蜜。(8)

就如同她现在的人生一样。(8)

罗温放下茶杯,对着韦斯莱夫人绽开笑容。

这副温顺乖巧的模样似曾相识,似乎罗温每次肚子里熬坏水的时候,都是这幅面容。

这让哈利和罗恩警铃大作。

“夫人,我在丽痕书店帮工,或许可以让店长打个折——”

罗温看到韦斯莱夫人的眼睛亮起来。

是啊,住在陋居里,养着这么多人,还给她与哈利俩人天天四顿饭,太破费了。

更何况韦斯莱家本来就已经孩子多的养不起了——虽然后面在伏地魔的努力下魔法界的“优生优育”计划也贯彻到了韦斯莱一家。(9)

罗温吹了吹茶杯内的泡沫,就像是吹破幻影一样,她吹破了自己的思绪。

“真的吗?罗温,孩子,太麻烦你——”

韦斯莱夫人感觉脸上有点躁得慌,居然要靠一个本身就拮据的孩子来帮助她的家庭,真是有些尴尬。

“不麻烦,夫人,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了。”

她看了眼弗雷德和乔治,双胞胎正偷偷地对着她挤眉弄眼做着恶作剧,似乎期望她像一年级时一样针锋相对、来点乐子。

但是罗温似乎对于这种想法淡了很多——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对于部分格兰芬多的态度发生了转换。(10)

为什么呢?罗温似乎不愿意去想明白。

但韦斯莱夫人很喜欢自己的双胞胎吧?罗温低头吃着面包片。

所以才会在弗雷德的死亡下崩溃并被迫坚强。

真是羡慕这对双子。

其他人又开始吵吵闹闹,似乎是哈利与罗恩收到了来自赫敏的信,众人在对信件内容产生了好奇。

但罗温对此并不感冒。

罗温收拾好碗碟,想就此静悄悄地离开餐桌。

毕竟她并不想再过多与哈利等人扯上关系,这学期与三人党的来往会间接的让自己的计划失败。

但是罗温万万没想到,哈利居然会叫住自己。

“罗温,赫敏写来给我们的。”

哈利明显在“我们”这个字眼上加重了音节,罗温心底的困惑与不安迅速疯长。

她转过身,见到的是两张耐人寻味的脸。

罗恩和哈利正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他们瞳孔中倒映着那个渺小又慌忙的自己。

“你不想听吗?”

“所以这就是你的理由,马尔福先生?你觉得?”

斯内普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知道马尔福在欺骗自己,可是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德拉科会不惜一切代价,撒这个完全没有必要的小谎。

这简直疯狂至极。

“你最好说实话,德拉科·马尔福先生——这种拙劣的谎言我不想从你嘴里说出来肮脏我的耳朵。”

斯内普慢慢踱步站立在尚且矮小的德拉科面前,阴影将德拉科全部笼罩,阴冷的话语如同寒冬的冷风,猛烈地刺激着德拉科的神经。

年长巫师的绝对优势使德拉科大脑中所有的恐惧区域被斯内普与卢修斯占据,宛如割裂一般,德拉科的思想也随着恐惧而碎裂。

德拉科略有后怕地吞了吞口水,斯内普的威压依旧如记忆中那般恐怖,即使过去了这般久,他依旧深刻记得这种熟悉的压迫,就像是印刻在灵魂深处,与伏地魔的食死徒印记一般,牢牢地缠绕在他的人生每一处。

无法逃脱。

德拉科扛不住斯内普那如同死水潭的眼睛,他终将招供,就如曾经一样。

可结果如何,德拉科·马尔福牢记于心,德拉科·马尔福将用一生去治愈一切。

于是他做出了选择。

他不可能说出来——至少不能完全说真话。

德拉科·马尔福做出了与以往不同的抉择。

说来也十分好笑,这只不过是德拉科的一场猜测罢了——一次来自本就不该发生的家中图书馆的旅程。

那天他无意中尾随父亲进入了家中的图书馆——虽然被称之为是图书馆,但其实可以说是马尔福家族收集珍宝的仓库,只不过也有一些书籍罢了。

那日的卢修斯神情严肃,紧皱的眉头让德拉科下意识闭上了嘴,悄无声息地跟上前。

卢修斯手里拿着一本看起来破旧的本子,紧紧抿着嘴唇,似乎在思索到底该如何处置这本书。

半晌,卢修斯大步流星地离开,怀中鼓鼓囊囊,似乎揣着什么。

德拉科远远观望着,感觉是本子之类的东西。

德拉科本想跟上去,但卢修斯走得太快,也走得太急,同时警惕非凡,四处张望,甚至都没有将东西交给跟在一边的多比。

德拉科碍于不能跟上去被父亲抓包,便打算在这个地方待上一会,装作在里面寻找书籍。

也正因为这个决定,德拉科看见了那本书。

那个罪恶之源。

其中揭开了一些,深藏在罗温平日里桀骜不驯的面容下,不可告人的秘密。(11)

而现在,德拉科居然在斯内普的家中,发现了书上所描述的这类魔药——这是一种给类似于哑炮的群体使用的。

但与哑炮还有本质上的区别。

她们,是被封印的巫师。

家族图书上所说的魔力回溯药物——让魔力得以冲破阻碍,得到施展的空间。

但这是与恶魔交易所得的“战利品”,一旦开始饮用就如同诅咒一样,终生与之纠缠不可剥离,并且寿命会大幅缩减。

德拉科不清楚斯内普怎么知道这种药剂,他甚至对于斯内普会制作这种药剂感到惊异。

但当德拉科下意识地掏出怀里的干花——是上周罗温寄来的满天星。

小巧的花蕾一簇簇的,如同天上的繁星,璀璨恬静。

他在那一瞬间也如同哈利一样反应过来,怀疑这份药剂是给罗温·兰卡使用。

因为在斯内普的学生中,只有罗温·兰卡,在施展魔法的时候,会出现书中的“燃烧血液”的问题:脸色苍白,四肢颤抖,严重者还会失去行动能力,就此瘫痪残疾。

德拉科感到更加的惊恐——如果罗温是被诅咒的血液,那她现在就已经如此骇人... ...

那如果突破诅咒呢?

如果完全没有诅咒呢?

德拉科不敢想下去。

本来以为这一次只要面对神秘人,却没想到还有新的烂摊子要收拾,德拉科一个头两个大。(12)

她的能力恐怕会超越神秘人,成为第三代。

这不能出现。

但德拉科想不明白,是谁诅咒了罗温?

魔力爆发一般出现在幼年,可——

真的会有父母,诅咒自己的孩子吗?(11)

因为书上着重表明,这是一种封印,一种诅咒,一旦使用魔力,这种诅咒将会让巫师的魔力与寿命压缩、榨干,直至对方痛苦死亡。

不过相比于诅咒,德拉科更担心的,反而是罗温是否会破解诅咒。

他实在是对罗温的能力感到胆寒。

正因为德拉科太相信于罗温的能力,导致他高估了罗温的疯狂。

罗温的思维并没有达到神秘人一样偏执、令人胆寒,仿佛有什么东西牵制住了罗温,禁锢住罗温的手脚,让对方停留在原地。

就像是洞穴里的囚徒一样。

永远,永远,只能见到身后的火光照映在面前粗糙的石壁上。

至少对于目前的正常大众来说,罗温只是一个不会伤及自己的疯子。

但是德拉科不敢深想。

如果罗温变了呢?

如果罗温疯了呢?

如果——

德拉科不愿再多做假设,这是一场抛硬币的抉择,在揭开手掌的前夕,没人知道结果。

于是他决定破坏这份药剂。

他记得书上说过,错误的花朵会让诅咒加深,但不致死,甚至低质量的药剂可以保持使用者更长的寿命。(13)

德拉科过于相信斯内普的能力,以为对方做出来的药剂已经是最完美的——却不曾想他的行为让药剂变成最完美。

他放入最适合的花,让药剂绽放出最完美的姿态,如同雪夜的飞舞雪花,如同阴雨天的莹绿色烟火,如同坠下高塔时翻飞的衣袂和惊慌失措的眼眸。(14)

惊艳也决绝。(14)

碍于卢修斯的存在,斯内普并不打算使用摄魂取念。

这对于他们薄如蝉翼的同盟来说,只会出现破碎的可能。

于是德拉科只招认了自己从书中看到了这个药剂,想要尝试配制而已的谎言,即使斯内普一眼就能看穿德拉科那拙劣到极致的谎言,但他已经无心思考德拉科为何撒谎,而且还是如此拙劣无用的问题上。

他内心早已因为这档子事烦躁如麻,迫不及待找点别的事来挑别人的错处,好让自己舒心。

于是他同意了卢修斯这场与胁迫无异的邀请,前往翻倒巷。

罗温确实没想到赫敏会特地寄一封信来表达感谢。

虽然她跟赫敏的关系在今年或许会变得更加复杂,但是现在赫敏的行为让她更加觉得无所适从。

格兰芬多的人都喜欢这样谢来谢去吗?

更何况罗温自认为自己什么好事都没干——在格兰芬多的视角来说,确实如此。

罗温宛如落荒而逃一般躲到了花园,坐在秋千上抚摸着小白的尾巴,双眼空洞。

就剩一周了,她必须找个时间把小彼得替换出来。

思绪逐渐随着视线飘远,罗温看见远山上的男孩们正在玩着魁地奇。

她手上的小白也没了身影,可能是自己去哪里玩了吧。(15)

罗温有些疲惫了,秋千的摇晃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罗温晃晃悠悠地起身,随便找了处树荫点便席地坐下,看着难见的暖阳洒在她的四周——这似乎是她最接近天堂的刹那,所有的光芒将本栖息在黑暗的恶魔照耀地如同头戴王冠沉睡的公主,靠着树小憩。

她手里捏着一束从附近森林里摘下的满天星把玩着,金妮一点一点接近——手足无措的同时带着警戒,两人没有任何视线的交汇,可气氛似乎焦灼不堪。

“罗温——”

“别问我,孩子。”

被仅仅大自己一岁的同龄人称之为孩子,金妮白皙的脸蛋被红晕席卷,怒气也随之翻涌,可良好的素养和对家境过分了解的自卑敏感席卷全身,就像是冷水浇灌,恢复理智。

“我没比你小多少,罗温。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家的住址——”

警惕,小心询问,抚平怒气,遮掩自卑。

忍气吞声。

这对罗温来说简直就是可笑。

大家的情绪明明白白的写满了脸与心脏上,何苦挣扎?

就像斯内普一样,苦苦挣扎而深陷泥沼。

忽的想起这个老蝙蝠,罗温的心倏地一下停滞片刻,她的双眼也在刹那间迷离,但是她很快恢复了神志,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她在这种剑拔弩张的质问时刻愣神。

这一切只有她自己知道。(16)

“跟你关系很大吗?不要觉得我对你们这段时间和和气气我就好说话了。在各位格兰芬多的眼里,我还是那个斯莱特林,那个狡猾、不要脸、阴沟里的老鼠代名词的斯莱特林,不是吗?”

罗温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将满天星收入怀里,连眼神都懒得施舍,轻轻撞开金妮,错开身后的罗温只想回到房内。

罗温根本不想跟唧唧喳喳的小姑娘多说太多——更何况,这还是心思细腻的金妮,金妮·韦斯莱。

可是金妮一把拉住了妄图离开此地的罗温。

肩膀被拿捏的疼痛迫使罗温转身看向金妮·韦斯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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