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看到它的时候是有这种感觉?”顾时柳一阵见血地问。
老王直勾勾地看着锦盒,半晌突然说道:“我不出了。”
他的动作很快,锦盒放在行李箱后起身便要走,顾时柳一下子站起来拦住了他。
“王叔,你为什么找到我?”如果所有人看到这个檐铃都有这样的感觉,为什么他单单要把东西出给她?
老王复杂地看着她,“丫头,别问了,既然你和它没有前缘,就不必再管这件事了。”
顾时柳眯了眯眼,他认为这个檐铃和她有联系?
“或许……真正和它有前缘的人才会像我一样呢?”顾时柳笑着说:“不如打开看看,也让我们长长见识嘛?”
老王看了她一会儿,“你看可以,他们俩不行。”
“嘿!你这人!”钱文海指着他又要骂,老王却出乎意料地固执,“老钱,我是为了你们好!”
顾时柳安抚地看着他们,“钱伯,就借我个地方看看宝贝吧?你看外面这么热,不会想让我再出去找地儿?”她嬉皮笑脸地眨了眨眼。
钱文海知道她心里有数,不再多说,“我和小万在楼下等你。”他警告地看了老王一眼,他只得苦笑。
锦盒打开,里面的确是个檐铃。
即使这上面已经有了青铜的锈迹,但上面的花纹仍然可见精巧美丽。
如她之前在照片里的看到得那样,这应该是个佛教建筑上的檐铃。但……
“这东西是不是改过?”这段时间她一直跟着风来学习雕刻,尽管这上面的花纹转换自然,但也能看出一些改动过的痕迹。
老王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的眼睛这么厉害,不过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
他点了点头,正要说些什么,顾时柳却没再纠结,反而换了个话题,“王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为什么要找我?”
沉默蔓延在二楼,好一会儿,他才说道:“一开始,我是和其他人一起在村子里发现的这个东西,大家伙儿都觉得这东西不简单,就将它收了回来。
“可是自那之后,事情就有些不对了。有人得了重病、有人出了意外、还有人性格大变,慢慢的,我们意识到很可能和这个东西有关。
“本来说好将它出手后大家平分,可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对它避之不及的人竟然都想要得到它,经历了一番波澜后,这东西落到了我手里。
“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我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可总是在晚上做噩梦。”
“什么噩梦?”
“像是战场,又像是宫殿,全都是血……”好像又回忆起了梦里的事情,老王竟然有些颤抖,“这是佛教的檐铃,我在想会不会是镇压着什么东西,但是被我们破坏了?”
战场……宫殿……
顾时柳觉得这好像有些熟悉,可还没等她想起来,便又听他说:“我还在梦里听到有人喊你。”
“嗯?”顾时柳一时没反应过来,“喊我?”
老王指了指手机,“咱们加微信的时候你打招呼的那条消息,有你的名字。”
顾时柳慢慢睁大了眼睛,“你是说……你的梦里出现了我?”
“只是有和你一样的名字。”他谨慎地纠正。
顾时柳低头,她原本以为只是凑巧出现了这个昭朝的檐铃,可现在看来,这件事情不一定是巧合。
“王叔,这个宝贝我收了。”顾时柳突然说道。
“什么?”老王惊讶地看着她,“你——你都知道这东西不对劲了,还要收?!”
“嗯!”顾时柳看着他担心的目光笑了,“放心吧,或许我有办法解决这件事。”
“你能有什么办法?!”老王有些着急,他说这些就是想让她知难而退,她怎么还来劲了呢?
“嗯……”顾时柳顿了顿,好像有些不好意思,“说起来,我可能也算是个——‘大师’?”
“啥玩意?”老王一时没反应过来。
“总之您就放心吧。”顾时柳盖上盒子,“我有这方面的朋友可以帮我,方大师知道吗?”
老王的脸色变了,他们这行总要和这些事情有点联系,方大师可是大名人。
檐铃最终还是被顾时柳带了回去,但她没急着收取里面的念力,反而叫来了李静言。
“感受一下,这东西有什么不对劲?”
李静言仔细端详摇了摇头,“没啥啊。”
“嗯……”顾时柳咬着手指,既然不像琉璃盏一样有厉鬼藏在里面,那为什么会伤人呢?
“不过……”李静言突然发现了什么,“这个雕刻的技法,很像风来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