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呢,过两天。”
“具体什么时候啊,都说好了我一定要去的!”
赵姐还是拗不过顾时柳,还是告诉了她时间和地点。
“但小柳啊,咱可说好了,你就是来吃顿饭,礼钱我不要。”
“好,听你的!”说是这么说,但顾时柳当然不可能不拿礼钱,当着一大群亲戚朋友的面赵姐不好推脱,只是瞪了她一眼。
“嘿嘿。”顾时柳笑嘻嘻地挽住他的胳膊,“孩子大喜的日子,开心点嘛!”
“你这姑娘真是!怎么随那么多!你之前还受了伤,那家人现在都没把赔偿给你吧?怎么这么大手大脚!”
顾时柳撇了撇嘴,“我来喝喜酒,你还一直埋怨我,那我走了?”
见她真要走,赵姐急忙拉住她,又别别扭扭地将她按住,“好好坐着!”
“好嘞!”顾时柳的脸色就和小孩儿一样,“赵姐,介绍一些,这是我的朋友,他们听说鑫鑫的事儿都想来蹭蹭喜气。”没错,李静言和风来也来跟着凑热闹了。
“害!既然是小柳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你们玩好!”
赵姐忙着去招呼其他客人,李静言兴奋地打量周围,“这就是现代的宴席吗?”
“你小声点呀!”顾时柳笑着劝他,“怎么,你以前没见过吗?”
“我只忙着考公考编了,哪有那个心情去看别人家的宴席。”他的意思是之前一直顾着骚扰特情局的办事员,没顾上看看现代生活什么样。
但旁边有人敏锐地注意到“考公考编”,嘹亮的一嗓子,“小伙子考得怎么样?”
李静言看了眼顾时柳,又看了眼风来,“考上了!”
可不考上了。要说古代,他现在是苏钰太子和太子妃的下属;要说现代,收容所是特情局扶植的,他们老板可是能在特情局里进进出出的人物!
“哟!那真了不得!”一说考上了,其他人可就来劲了,拉着李静言就开始聊天。
顾时柳见李静言和一群叔叔阿姨讨论如何平衡体制内的生活与工作,忍笑忍得肚子都要疼了。
恰在此时,她抬头看见那边的赵姐惊讶的表情。
“丽娟,你来了呀!”她按住另一个中年女子要从口袋里伸出的手,“来就行!你来姐就开心,别的以后再说!”
顾时柳疑惑地看着暗暗纠缠的两人,风来也顺着她的眼神望去,“这个人的家里……最近应该有些不好的事情。”
“嗯?你怎么知道的?”顾时柳凑近他悄悄问。
毕竟是来参加人家的学子宴的,她今天特地换了一条好看的裙子,荷叶边的衣领衬得她像是湖中的荷花一般。
小荷花此刻盯着那边,没注意自己离他的距离也不过就是一拳而已。
嗯,刚开始学习写字的孩子都知道的,距桌子一拳远。
风来被她的荷叶边晃得微微晃神,听她追问才这眨了眨眼,“她的身上……有一种死气。”
“死气?”顾时柳惊讶地睁大眼睛,用气声表示自己的惊讶。
“嗯,家里应该是有人去世,但……身体虽然安葬,魂魄却没有到阴间去,徘徊在家里。”
顾时柳看着赵姐将那个女人带到她旁边坐下,“这是我们同村的丽娟,这是小柳,她和我一样,和你一样之前也是在工地那边摆摊,你们可以聊一聊。”小柳这姑娘心善又阳光,和她说说话丽娟估计能好受些。
“丽娟姐好。”顾时柳笑着打招呼,她也对这个人家里的事情很好奇,若是魂魄徘徊在家里对活着的人并不好,或许她可以帮得上忙。
“哦,你……你好。”丽娟看上去有些怯懦,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小姑娘好心和自己说话,她不好给人家脸色看。
顾时柳琢磨着该怎么引起话题,突然听见她主动问道:“刚听华姐说,你之前也是在工地附近摆摊的?”
顾时柳愣了一下,“对,我之前在那卖盒饭,后来出了点事就搬家了。丽娟姐现在也在那吗?”
丽娟点了点头,原来她也是听了赵姐的建议,工地那边人多,在那边卖盒饭。
顾时柳和她说了一些自己摆摊的经验,渐渐打开了两人的话题。即使是吃饭的时候,顾时柳也没有停下来,尽可能说一些做菜的小方法,她都认真听着。
另一边的风来和李静言却都看向了人群外的一个角落,阴影中,一个带着白帽的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