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集团老总被抓进去啦!”
王陌陌怀里抱着兔子,喜气洋洋地宣布这个好消息。
兔子是套圈中的肉兔,王钰给取了个名字,叫小白。
一段时间不见,小白已从原本的巴掌大小长到了两只手都捧不下,同时脾气也日益见长,一天要踹王钰五次才能消停。
不过小白在王陌陌的怀里倒是乖巧安分,粉色的鼻子一颤一颤,长耳朵温顺地耷在后背。
“喜事啊。”
王钰喂完乌龟,拍掉手心沾上的龟粮碎屑,转过身来笑嘻嘻地说:“我们买两串鞭炮到他们楼下庆祝一下吧?”
“你还嫌公司的事儿不够多吗?公关部的人这几天忙得连轴转,晚上睡觉梦里都在想文案。你要真的去放鞭炮了,踏进公司的第一脚就会被他们合力掐死。”
王陌陌无语,顿了顿,她移开视线小声地说了句:“其实我也想放。”
杨氏集团这一出事,公众最关心的首先是杨宇究竟犯了什么事,其次就是陆氏集团。
陆杨两家是众所周知的对家关系,同在一个赛道,本就是竞争关系,“心象”和“绘世”又在网上掐了那么久,两家关系恶劣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而现在,根基庞大的杨氏集团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突然陨落,众人唏嘘之外,阴谋论也随之而来。
说什么陆氏集团巴结了顾氏集团,一起算计杨氏集团的言论都出来了,说得好像杨宇是朵纯洁无辜的小白花。
王陌陌对此很是无语,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啊?
这几日陆氏集团忙着对外发布澄清,现在的他们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无限放大,任何一点点小事儿在乐子人眼里都透着阴谋的味道。
王钰惋惜地叹了口气,随口问道:“那杨氏集团之后会怎么样?”
“犯事的人都抓进去了,又被罚了一大笔巨款,员工能跑的都跑了,这下直接元气大伤,只剩下个半死不活的公司了。”王陌陌耸耸肩,说:“现在的杨氏集团就是个烫手山芋,根本没人敢接手。”
飞快地往门口看了眼,她压低声音说:“不过我看老板的意思,可能想收购杨氏集团的。”
王钰挑眉:“杨宇不是还有俩儿子吗,他们能同意?”
虽说现在的杨氏集团半死不活,好像下一秒就凉透了,可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换个有能力又靠谱的掌权者,不学杨宇的那套小手段,沉下心来好好经营几年,指不定哪天杨氏集团又能东山再起。
“这我就不清楚了。”
王陌陌放下兔子,拿起桌上的资金流水报表,看了眼时间说:“耽误我这么长时间,不跟你闲聊了,我要回去工作了。”
“……你怎么比我还会倒打一耙?一进门就冲过来抱着兔子不撒手的人是谁?”王钰说。
王陌陌闭着眼摇头:“不知道,没看见,不是我。”
“我说真的,算我求你,你能不能把它带走?”王钰指着兔子说。
王陌陌好奇:“怎么?”
“这祖宗的脾气也太大了,半个月里摔烂我四个碗,还不乐意关笼子里,一关进去就跟疯了一样咬笼子,咔咔咔的我以为丧尸来了。”王钰两手一摊,“不乐意关笼子里,那行,就在外面玩吧。结果我这边忙着工作,它突然窜过来就是一脚,踹完我了就跑,我抓都抓不到它。”
王钰很纳闷:“性格和外表怎么差距这么大呢?我每天供这祖宗吃喝拉撒住,还提供挨打撒气服务,它都不肯给我个好脸色。也就在你面前乖一点了。”
也不知这兔子是不是听懂了,王钰话音刚落,它就跳过来蹬了王钰一腿,结结实实的“邦”一声,听着就很有力量。
果然和王钰说的一样,踹完人它就立刻跑到角落里蹲着,鼻子一耸一耸,警觉地盯着这边看。
“我看它挺喜欢你的呀,这不是在跟你玩的嘛。”王陌陌大笑,“再说它力气能有多大?踹一脚又没事。”
说完不顾王钰如何挽留,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刚出电梯,远远地就听到一阵激昂的歌声:“叠个千纸鹤~再系个红飘带~愿善良的人们天天好运来~”
王陌陌:“…………”
算了算了,至少不是在杨氏集团公司门口放,爱听就听吧。
深吸一口气,王陌陌抬手敲响办公室大门,说:“老板,这周的流水表拿来了。”
“好,放桌上吧。”陆时笙笑吟吟地开口,扭头对着电话低声说:“那我一会儿来接你。”
挂断电话,便对上王陌陌欲言又止的眼神。
陆时笙问:“干什么?有事就说。”
“老板,你真要的收购杨氏集团啊?”王陌陌问。
陆时笙点头,坦率承认了:“杨氏集团出事,正好可以让我低价拿下,况且他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头部,资源条件什么的都比我们的好。”
王陌陌显然并不关心这些,陆时笙刚点完头,她就乐呵呵地道:“杨氏集团你收下了,杨医生你也追到了,杨宇他要是知道了那不得活活气死?牢里睡觉都得瞪着个眼睛后悔。”
陆时笙:“……”
这么一想还怪爽的,陆时笙没忍住笑了,说:“等我和杨医生结完婚,我俩就手拉着手去牢里看他,要好好感谢他付出的一切。”
说到结婚,王陌陌忍不住问:“陆小姐她现在怎么样啦?她结婚那天你还不让我去,害得我都没亲眼看到陆小姐穿婚纱的样子。”
“好得很,漂亮的很。”陆时笙瞥她一眼,“你工作没完成,一份文件拖两天了还没给我。去什么去?”
王陌陌不想让他翻旧账,紧接着问:“我还没参加过婚礼呢,怎么样,热闹吗?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