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崩溃的把头埋在楚雪身上抽泣着。

“楚姐姐，你受伤了？”小五无措的抬起楚雪的左手臂，小臂那一块有一大片烧伤，衣服混在伤口里面。

刚才忙着逃跑，楚雪没注意，小五一说才隐隐约约感觉到痛。

“没事，小五，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小五找了个旧狼洞，把楚雪附近去躲好。

“楚雪姐，你先藏好，我去捡些草铺上。”

“你小心。”楚雪靠坐着，身体有些发冷汗。

等小五回来的时候楚雪已经睡着了，小五轻轻的放下东西，又跑去接了水。

第二天，楚雪在昏昏沉沉中醒来，作夜太累了，倒头睡着，还没有处理伤口。

楚雪钻出狼洞，和小五找了隐蔽的山坡后面。“小五，你先生一下火，烧水，我处理一下伤口。

“好。”

楚雪用匕首挑出衣服，刮去腐肉，还好走的时候顺走了呼延苍一堆好药。给伤口上药包扎，做完这些，楚雪痛痛的全身冷汗直流。

楚雪坐着缓气。

“楚姐姐，你喝点水休息一下。”

小五拿出昨天捉了藏着的田鼠。

“楚姐姐，这个是田鼠，我小时候经常捉了吃，不脏的。”说完背过身去处理田鼠，串在树枝上就着火烤。

楚雪吃了两块肉，味道还不错，这荒郊野岭的已是难得的美味。

“小五，我们吃完继续赶路吧，去柔然部。”

“好。”吃完小五从衣服上撕下布条，把剩下的肉包好放在身上。

两人借着草滩与洼地遮掩，朝着柔然部的方向赶去。累了就在乱草间休息一会，休息好了就继续赶路。临近天黑时，楚雪找了块干河床，四周乱草迷丛，躲在这里轻易也不会被发现，吃完剩下的田鼠肉，黑夜也降临了。

五更天不到，楚雪忽然听到一阵微弱的马蹄声。她以为自己幻听了，伏身趴在地上再听，不止一个人。楚雪赶紧叫醒小五。

“嘘，有人来了，小五。”

我们先躲着，看看是什么情况。

两人伏低身子藏在乱草后面。

“赤乌，你把楚雪带去哪里了。”

小五转头看着楚雪，但不敢讲话怕暴露位置。楚雪没注意到，她警惕得看着两人的动向。

“哦，她呀？你猜。”赤乌漫不经意的声音响起，楚雪被惊起一身鸡皮疙瘩，怎么在这都能碰到他。

拓慕央抿嘴，眼神是止不住的寒意。眼神扫过他的刀疤时，冷笑一声，猛地夹紧马腹，提刀砍去。

赤乌身子一偏，马应声倒地。拓慕央跳下马和赤乌对战，两刀相撞，不过三个回合，拓慕央一刀刺中赤乌的肩膀，钉在地上。

拓慕央几乎发狂般的质问，“她在哪！”

赤乌嘴角漫出血丝，“她，我杀了，反正就是一个中原女人而已。”

小五看着赤乌重伤，疯了般冲上来。

“谁？”拓慕央提刀转身。

小五拿着匕首疯狂的刺向赤乌的心脏，眼睛、肋骨、腰腹直至全身。血水溅到她的脸上，混着泪水，不停息。

楚雪看清是拓慕央之后，紧跟着小五出来。

拓慕央一把将楚雪拉进怀里。

“你还活着。”声音都有些颤抖。

拓慕央掳走了楚雪，现在救了她一次，一笔勾销。楚雪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扶起小五。

“小五，没事了，没事了，你再也不会回去了。”

小五虚弱的靠在楚雪身上。楚雪背起小五。“走，我们回去吧，小五。”

“你们上来。”拓慕央牵过马来。

小五在楚雪怀里睡过去了，楚雪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明明是个小孩却成熟的像个大人，不知道这些年经历了什么。

一路上拓慕央都默默牵着马，想和楚雪讲话，却不知道怎么开口，都是因为他，楚雪才会经历这一切，她一定恨透她了。

楚学看拓慕央疲惫的身影，知道他一定找了她很久，心里还是十分感激的。

“你怎么知道是赤乌带走我的？”

“是小云和我说的，赤乌威胁那素迷晕你，不然就杀了小云。”拓慕央闷声回答。

“嗯。”

“这个小孩是谁？”

“她娘是中原人，被掳到暗厥，她帮了我，我救她逃走。”

拓慕央背一僵，“她娘呢？”

“死了。”

拓慕央没在回话，他的阿妲也是被掳来的，他的阿妲恨透他的出生，他生来就不被母亲喜欢，是恶种，这样的人楚雪肯定很讨厌。

“她是个可怜的小孩，我想带她先去柔然部。”楚雪接着道。

“好。”拓慕央很高兴她还愿意回去。

“那你讨厌这种人吗？”拓慕央小心翼翼的问着，可因为紧张，声音太小，风一吹就散了。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