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在院内听到声音,跑着去开门,一把抱住了楚乐。
哽咽着说“姐姐。”
楚乐也紧紧抱住楚宁。
楚雪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片动容。
“小宁,乐乐,快进来,外面冷。”“萧大哥也快进。”
“杨麻子还在山上,我先去把他带下来。”
“好,路上小心。”楚雪回。
楚宁,楚雪扶着楚乐到屋子里。烧了水,替她擦了污泥,上了药。
“你们先在家里好好歇息,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下午我们就回镇上家中,这几日你两受苦了。”楚雪心疼两个妹妹,忍不住又抱了抱她们。
萧烈和楚雪捉着杨麻子,二婶来到村长家。
萧烈铁腕扣着杨麻子的手腕,指骨发力,捏得他“嗷”一嗓子叫出来,另一只手还揪着想溜的二婶,将两人像拎鸡仔似的搡到村长家院中央。
二婶腿一软就想跪,被楚雪冷喝一声:“站好!” 她吓得一哆嗦,只能扶着腿勉强站稳。
村长正坐在屋里歇息,闻声赶忙披着衣服出来,目光扫过院中的几人,沉声道:“楚丫头,这是怎么回事?”
楚雪上前一步,声音冷冽:“村长爷爷,二婶之前骗我回家,推我落水,趁我不在,伙同这人贩子杨麻子,想把我妹妹楚宁卖了,还好我家中萧护卫撞见,才没让他们得手。”
说罢,萧烈从杨麻子怀里搜出一包银钱和一张写着买家地址的纸条,摔在石桌上,“证据在此。”
杨麻子脸色骤变,想狡辩,却被村长锐利的眼神一扫,嘴瞬间闭得死死的。
二婶则瘫坐在地上,哭喊着:“村长我冤枉啊!是杨麻子逼我的!”
院外的动静早引来了围观的村民,桌上的纸条被风吹得翻卷,有人眼尖看清了上面的字迹,倒抽一口冷气:“竟是真的要卖孩子!”
“这黑心肝的二婶!楚家姐妹没了爹娘,她不照顾就算了,还敢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杨麻子这哪来的村外人,上次邻村丢的娃怕也是他两干的!”
骂声像潮水般涌来,二婶被吓得魂飞魄散,趴在地上一个劲磕头,额头撞得青石板“咚咚”响:“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求村长饶了我这一回!”
杨麻子也没了之前的嚣张,腿肚子直打颤,却还嘴硬:“不过是说说而已,又没真把人卖了,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这话彻底激怒了村长,他猛地用手往桌上一拍,沉喝声震得院里瞬间安静:“没真卖?若不是萧护卫和楚丫头撞见,宁丫头此刻怕是已经被你拐出十里地了!人贩子勾结亲眷,天理难容!”
村长站起身,目光扫过跪在地的两人,字字铿锵:“第一,杨麻子人贩子,意图拐卖孩童,绑了送官府,交由县太爷按律定罪!第二,二婶吃里扒外,助纣为虐,逐出楚家,收回族里分的薄田,从今往后,不许再踏足村子半步!”
这话一出,村民们纷纷附和:“村长判得好!”“这没心肝的人,谁家没孩子呀,净做些损阴德的事,我呸。”
二婶听了“逐出”,当场晕了过去,杨麻子则被萧烈反剪着胳膊,拖出了院坝,嘴里的咒骂声渐渐远了。
村长处置完杨麻子和二婶,院中的村民也渐渐散去,楚雪对着村长深深作揖:“多谢村长爷爷主持公道。”
老村长叹了口气:“苦了你们姐妹了。” 楚雪谢过村长,转身回家了。
家中楚宁默默帮着收拾,眼眶红红的,才不过8岁的小女孩遭了这种祸事,楚雪心疼的揉了揉妹妹的头,声音温柔却坚定:“咱们回镇上的家,以后姐姐守着你们,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们。”
萧烈早已牵了驴车过来,停在村口的枣树下。
他将行囊搬上车,又细心地铺好席子,扶着楚雪抱着楚宁坐进去,楚乐也紧跟着爬上马车。
车轱辘碾过泥路,楚乐掀开车帘,看了一眼,随后放下车帘。楚雪的目光落在身边的妹妹们身上。楚宁靠在她怀里,慢慢睡着了,嘴角却还微微抿着,楚雪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心里暗下决心,往后的日子,定要让妹妹们平安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