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乌狄还依靠自己惊人的力量半拖举着协助追风站起,让健全的三条腿自然站立,促进血液循环。
这些技巧,一半来自护理人员的叮嘱,一半来自他多年求生的经验。
直播画面无声地传递着这一切。弹幕的风向悄然转变:
【我的天,它看起来好乖!它在回应他!】
【这手法,感觉比人按摩还专业!小哥好厉害!】
【十分钟一轮,好科学!追风加油!】
【之前说安乐死的出来道歉!看看人家多用心!】
【泪目了,它一定很痛,但它在坚持...】
任景同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温暖留言,连日来的阴霾终于散去,长长舒了口气。
程肖诺和萧予坐在一旁观看,光线透过落地窗,安静而温暖。
与此同时,系统面板上的爱意值在疯狂跳动、累积和刷新。
【柯振,爱意值:+6650】
【乌狄,爱意值:+12800】
【萧予,爱意值:+9860】
【摩西,爱意值:+5200】
乌狄那一行的数值一骑绝尘。显然,他安抚追风的那一幕,牢牢攥住了无数观众的心,汹涌而来的爱意值,就是最直观的证明。
这一场意外曝光不仅让乌狄成为了绝对的焦点,也把巨大的流量和关注度,一并推向了【四个男人一台戏】账号。
程肖诺悄悄关注着爱意值的变化,心底泛起一丝欣慰,同时也在思索下一步该如何走。
综艺在即,这是一个绝佳的曝光机会,更是展现魅力、获取情感认同的最佳契机。他必须把握这股势头,借助节目让他们赢得更多关注与喜爱。
正思忖间,萧予的指尖忽然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悄然启动异能感知。
那根曾沾过自己异能的乌狄毛发,辗转多地,似乎刻意规避追踪,还做了几层伪装,如同一条被人故意打乱的路径。
此时,它终于停了下来。
萧予倾身靠近,压低声音道:“乌狄的毛发被带往了西北方,离这儿有八百多公里。”
程肖诺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微变,立刻从兜里摸出手机,快速调出地图定位,几秒后,他抬眼:“在K市。”
萧予的眼神没什么温度,无声地启动异能,那根毛发在遥远的某个空间里瞬间化为齑粉,连分子痕迹都被抹去。
“已销毁。”
闻言,程肖诺暗暗松了口气,但心底隐隐有一丝担忧,那些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难保不会玩出更多防不胜防的招数。
不过转念一想,也没必要过度紧张。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法治社会里,他们总不能真在大街上明目张胆地掳人。
再说了,乌狄的身手可不是谁都能奈何的,平日里他们四人几乎形影不离,这样看来,威胁并不算大。
只是,他心里悄然埋下了另一个打算,必须尽快攒够“爱意值”能量。万一真到了无法挽回的那一刻,那是他最后的一张底牌。
——
K市某栋封闭的实验楼内,冷白的灯光下,研究人员拆开了那个透明封装袋,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怎么回事?”有人脸色一变。
“被那个小子耍了?”另一人咬牙,重重摔下袋子。
“立刻把他抓回来!”
怒火在空气中蔓延,几秒后化作冰冷的命令,追踪、通缉、封锁,一条条指令像利箭般射向各地。
就在此时,研究所最深处,那扇沉重的铁门发出低沉的摩擦声,缓缓开启。
黑暗中,走出一道瘦高的身影,步伐从容优雅,仿佛踩在无形的乐章上。
然而,这一幕却令人脊背发寒,因为他的右手,正漫不经心地拖曳着一条粗重的黑色铁链。
铁链的另一端,赫然系在一个人的脖颈上!
被铁链束缚的人低垂着头,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瘦高身影不紧不慢地走到灯光下,唇角勾起一抹温和得近乎诡异的弧度,声音轻柔得像情人低语:“看来,我们的‘小惊喜’没有如期而至?”
这份温柔,让在场的人心口发紧,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不敢出声。
只有易斯,强压下心里的恐惧,上前一步,头颅深深地垂下:“先生,我们失算了。池元,那个狡猾的虫子,他根本就没把毛发寄出,那段视频是精心伪造的陷阱。”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狠厉,“请允许我亲自去把他抓回来,让他…彻底明白欺骗的代价。”
“哦?”那人没有动怒,唇角微微弯起,“不一定。”
他并未看易斯,而是将目光投向身后那被锁链束缚的人,语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玩味:“骆翼,去闻闻。”
那被称为骆翼的男人猛地抬起了头!
那是个面容扭曲的怪物,肌肉虬结贲张,皮肤下青筋如同蠕动的活物。眼神空洞死寂,布满了蛛网般的猩红血丝,瞳孔在瞬间收缩成了冷血动物般的尖锐竖线!
他唇角的獠牙闪着冷光,鼻翼剧烈地翕动着,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残留的气息。
忽然,一声低沉、仿佛从胸腔深处摩擦而出的嘶哑咆哮响起:“有…东西…残留…”
“做得很好,我的乖孩子。”先生温柔地称赞,苍白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怜爱,轻轻抚上身后人那布满不自然疤痕的脸颊。
笑容逐渐扩大,随后笑声骤然拔高,带着几近癫狂的愉悦:“以池元的胆子,他不敢这么干。毛发是被人掉包,或者销毁了。”
那双眼泛起不属于人类的光,“看来,那几个人不简单。”
易斯脸色瞬间变了,“我们的运送路线封闭严密,不可能被渗透!除非......他们能凭空抹去!”
说到这,他自己都打了个寒战,声音发颤:“是萧予?!难道他真的有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