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么神奇,四个男人一台戏主页的视频是不是真的啊?】
【真是兽人吧?要不然怎么会无障碍和动物沟通?】
【短腿小马一开始还疯狂暴走,被他说几句竟然停了……原地原谅一切.jpg】
【呜呜呜,追风有救了!】
【乌狄是吧?懂兽语就说!别藏啦!】
【野性天成,天赋型沟通者+1】
程肖诺:“……”
这下乌狄的动物沟通师人设彻底稳了。
他感觉脑壳嗡嗡的,赶紧点开第二条热搜:视频拍得刁钻,显然是包厢角落偷拍,正好记录下萧予将扑倒在程肖诺身上的男生甩开的那一幕。
程肖诺衣领被扯开,整个人懵在原地,肌肤上的红痕若隐若现,萧予眉眼冷冽,周身气压仿佛降到零下。
弹幕瞬间爆炸:
【这谁啊!好帅好凶好野性!】
【就问这是不是实力护妻,谁敢说不是!】
【啊啊啊他身材好好啊!!薄肌最爱了!】
【程程好可爱,站那儿一脸茫然哈哈哈哈】
【哈哈哈是男朋友吧,要不然为什么脸那么黑?】
【坐在沙发上的那几个男人是谁?好帅啊!】
【是四个男人一台戏的那几位,附上账号主页,姐妹,感兴趣就快看看!】
【好想咬一口……】
【请问程程是吃了什么长大的?我也要!】
【晚上是不是被疼爱了?一身红痕好可疑……】
【四个男人哟!】
程肖诺看着自己一脸懵逼、衣服半褪、眼神呆滞的截图,目光死死卡在评论区那一句:
【“一身红痕”是怎么来的?不对劲不对劲!!!】
他简直崩溃:“你们到底在脑补什么东西啊!!!”
但毫无疑问,这两个视频彻底出圈了。
一边是“一声低语驯服烈马”的震撼现场,一边是“修罗场力甩情敌”的话题高燃场面,成功吸引了无数路人围观。
原本还只是小圈子自嗨的“四个男人一台戏”账号,瞬间爆火,冲上了各大社交平台的推荐榜单。
而这,也正是爱意值暴涨的来源。
程肖诺低声叹了口气。
热度来的有点莫名其妙,但爱意值蹭蹭往上涨,不是黑料,他也懒得去澄清真相了。
追风的手术在三个小时后顺利结束,主治医生向任景同说明情况:“手术很成功,骨折复位和内固定都达到了预期效果,关键还是要看后续的恢复情况。”
任景同强忍着眼眶的酸涩,重重地点头:“谢谢医生……”
此时,追风已经被送进了醒麻室。房间内地面与墙壁都铺上了厚实的缓冲材料,柔软却牢固,确保马匹即使跌倒也不会再次受伤。
程肖诺一行人随任景同来到观察窗前。
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追风庞大的身躯侧躺在软垫上,左前腿被多层厚厚的护具固定着,令人心疼。
“它快醒了,”主治医生紧盯着醒麻室的动静,对助手快速吩咐,“叫几个人进来按住它,尽全力控制它挣扎的幅度,稳定后就立刻引导它站起来,长时间卧躺对呼吸和循环都不利!”
但是几百公斤的马单靠几个人的力量怎么可以按得住。
麻醉醒了之后,马匹的反应才是治疗最大的阻碍,它一醒来就会下意识的站起身,陌生的环境加上身上的疼痛和无力感会让它惊慌,这会加剧它刚固定好的伤势,这对它是非常的危险的。
程肖诺沉吟一瞬,忽然抬头开口道:“让乌狄进去吧,他能安抚它。”
医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转头望向任景同。
任景同一听,几乎没有犹豫:“让他去吧,再让几个人去协助。”
“不用其他人,我一个人来。”乌狄语气沉稳,神情笃定。
话音未落,他已经大步流星推开了醒麻室的门,在医生和助手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独自走了进去,并将门在身后关好。
几个助手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怀疑:这个人疯了吗?他以为他是谁?一个人对付一匹即将狂暴的伤马?
而此时,追风体内的麻药开始退散,它的身体微微抽动,鼻腔喷出短促的气流,前蹄轻轻蹬动地面,挣扎欲起。
乌狄已快步靠近,稳稳地蹲下身体,双手轻抚在马颈与额头之间。他贴近追风的耳侧,低声发出一种柔和却奇异的咕哝声,那声音听不出具体词语,却有节奏、带情绪、富有抚慰力。
追风本能地一颤,本应起身的动作顿住了。
它睁开朦胧的眼,先是微微抬头看向眼前的人类,然后又慢慢低下头,把下巴靠在乌狄肩头,像是在试图确认那熟悉的声音是不是梦中听到的。
整个房间一瞬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
观察窗外的任景同瞪大眼睛,主治医生也不由自主凑近了玻璃:“它……不挣扎了?”
“它听懂了?”一名助手低声问。
“这不是普通的驯养技巧……这匹马真的在听他讲话!”另一个助手难以置信地看着。
阿鸣怔怔看着眼前安静下来的追风,震惊得连呼吸都忘了。他原以为程肖诺几个人是骗子,没想到他说的都是真的!
乌狄用手掌温柔地拍了拍追风的脖颈,一边轻声咕哝,一边逐渐引导它把身体微微转正。
他观察着追风的状态,掌握好受伤腿的角度,然后缓缓伸出手臂,一手搀住它的前颈,另一手撑住肩背。
“来,慢慢起来,”乌狄轻声低喃。
让所有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
追风没有半点抗拒,居然顺着乌狄的节奏,吃力地扳动身体,右前腿先向前撑地,两条后腿微微发力,在乌狄的协助下,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甚至自动避开了受伤的左前腿。
“……天啊,它好聪明!”
“怎么做到的?”
“他力气这么大?”
“不是说马醒来都是强烈本能反应吗?这匹怎么像通了人性一样?”
众人震撼地望着那双马眼,里面清醒而温顺,仿佛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主治医生倒吸一口气,立刻反应过来:“准备悬吊系统!为它减少负担!”
助手们立刻带上设备进入,在乌狄的配合下,为追风装上了专门用于术后康复的悬吊带。沉重的马身被缓缓托举,三条完好的腿逐步卸下压力,而那条受伤的腿则得到了完全支撑和保护。
一切平稳有序。
这一幕,比任何术后进展都更振奋人心。
任景同几乎控制不住泪意,哑声道:“它……真的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