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吸他的血?那得看对方的牙口够不够硬。
他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何煦调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大忙人,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程肖诺靠在窗边,轻笑一声:“少贫。有人泄露我个人信息,造谣诽谤,这不第一时间就想到你了?帮我告,要能立案那种。”
“嗯?你这滴水不漏的性子,也有翻车的时候?”何煦语气慢悠悠的,手指划着手机屏幕,浏览程肖诺发来的链接,大致看了一下。
“啧,大半个月不见,你跑去当网红了?你这几个热搜词条凑一块儿,够写三份起诉书了。”
“别打趣了。”程肖诺利落地把截图、链接、评论和视频底稿打包发了过去,“对你来说,这种案子应该没什么难度。”
何煦在那边轻笑:“承蒙高看。行吧,案子本身不难。不过如果对方头铁,删了文章还继续暗地里带节奏,狗皮膏药一样很难处理干净。”
“没事,先压住就行,以后我只会更火,这种事儿少不了。”程肖诺语气笃定。
何煦失笑:“这么自信?”
“当然。”
程肖诺应得理所当然,接着道,“这次算我欠你个人情。对了,再帮我留意下星轨娱乐的动向。”
何煦收了笑:“怎么,你彻底把那老色胚得罪了?”
“我是那么冲动的人?”程肖诺反问,“之前他们递过合作邀约,我拒了。不排除他们狗急跳墙。”
“行,小事。”何煦干脆应下。他团队可不只有律师,常年处理案子,早织就了一张精准的情报网,盯个娱乐公司,顺手的事。
话题一转,何煦语气带上了八卦:“话说回来,你从哪儿找来的这四个男人?一个比一个极品。”
他翻着程肖诺的视频界面,感叹道:“就这长相,放在俊男遍地的娱乐圈里都是拔尖儿的,关键是那股劲儿,一看就不一般。”
“天上掉下来的。”程肖诺回答得云淡风轻。
何煦:“......”
又闲聊几句后,程肖诺挂了电话。
他点开微信通讯列表,手指滑动,很快找到一个备注为“周博凯”的名字。
点进对方朋友圈,快速扫了几眼。喝酒、泡吧、赛车……这位小少爷的行程排得可真够满的。
周博凯是他以前一个大客户的儿子,刚从国外回来时人生地不熟,程肖诺带着他在城里转了几圈,吃喝玩乐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之后这位小少爷便一发不可收拾,三天两头约他出去玩,都被他以工作忙为由推掉了。
程肖诺唇角微勾,回到房间,随手拍了张桌面,发了条朋友圈:【终于闲下来了,今年一定要去看一场赛马会。】
A市每年六月都会举办盛大的赛马会。程肖诺之前没空,但真的感兴趣,这次一定要去也是因为另一个人。
《屋檐下的合租人》的制片人祁南,他最近就在A市筹备该节目的第二季。
祁家和周家是世交。祁南来了A市,按惯例,少不了要去周家拜访。
这种场合,以周博凯爱玩爱闹的性子,赛马会这种热闹肯定不会错过,多半还会拉上祁南。
程肖诺之前研究过,《屋檐下的合租人》这档明星+素人合租的节目,主打性格碰撞与真实生活的呈现。
对柯振他们四个来说,再合适不过,是通往公众视野最稳的一块跳板。
他其实是在赌一个机会。
见不到祁南没关系,只要周博凯出现,这条线他总能顺下来。
至于柯振他们四个人,程肖诺毫不怀疑,只要他们露脸,就足以撬开制片人的心门。
周家。
餐桌上菜肴精致,香气缭绕,热气氤氲中,周父与祁父推杯换盏,话里话外都是中年男人惯常的客套与交锋。
周父笑着抿了口酒,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老祁,你家祁南现在可是小辈里最拔尖儿的了,制片做得风生水起,前阵子那档综艺,我爱人和小孩儿都追得起劲,隔三差五还在我耳边夸呢。”
祁父摆摆手,脸上堆满笑:“哎哟,可别夸了,小孩瞎折腾,赶上了好时候罢了。还是你家小凯好啊,模样精神,人也机灵。”
周父叹了口气,自家儿子几斤几两他清楚得很:“别提了,成天就知道瞎玩,我和他妈都管不住。”
周博凯今年不过二十,还在上大学,听着两个老父亲在那儿互相吹捧,无聊得直想翻白眼。
他学着周父说话的口型,在桌子底下偷偷做了个鬼脸,自己乐得差点笑出声。
他一边无聊地扒饭,一边神游天外。手肘支在桌边,悄悄低头摸出手机,借着桌布的遮掩划着屏,打算看看今晚哪家俱乐部的DJ阵容能提提神。
忽然,指尖一顿。
朋友圈里跳出一条熟悉的更新,是程肖诺发的。
他眼前一亮,赛马?!
抬头扫了一眼餐桌上还在寒暄的两位长辈,见没人注意,又飞快点开消息框,发了一条过去:
【肖诺哥,你终于有空了!今晚一起喝酒去?】
消息刚发出去,耳边就传来周父的声音:“小凯,我记得祁南最近是不是在这边录节目?”
“好像是。”他随口应了一句,神情有些飘忽。
“改天你带他去转转,好好尽尽地主之谊。”周父语气一如既往地不容拒绝,“你不是最清楚哪儿好玩?”
“我——”周博凯张了张嘴,想说不乐意,结果被母亲一个眼神压了下去,只好嘟囔着,“行吧。”
心里却在盘算着,直接带祁南去看赛马了,省事又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