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要保你,为我所用。林相,青灵需要你。”
林兴邦闻言,收起笑脸,伏地跪拜,道:“陛下,受臣一拜!”
殿前禁卫军早已押住陈瑜,还有两名凶神般的禁卫军站至李景星身后。
李景星抬头,问道:“江姐姐,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包括我的舅舅?”
江上月闻言,起身走下台阶,她承认道:“是,李陵叛变,勾结他国,是我在中间牵线。”
江上月每说一句,李景星的脸便白了一分。
既然如此,你当初为何轻易便将青灵让给李氏?
她步至李景星身前,道:“景星,你做青灵国主,是因为他们,我做青灵国主,却不只是为了江氏一族。”
言罢,江上月又问道:“你明白吗?”
李景星僵硬许久,终是点头,随后便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见此,陈瑜浑身泄力,没有任何反抗理由便被押下去。
林兴邦见这两人走远,问道:“陛下,您待如何处置陈将军?”
江上月静了一瞬,随后道——
“秋后问斩。”
是夜,就像民间街闻传奇一般,皇宫内起了一场大火,火灾所在处,正是李景星的寝宫。
事后皇帝命人清查此地,只发现有男尸一具,早已是难以辨认。
江上月冷冷地听完禁卫军首领的禀报,随后前往关押陈瑜的监狱。
“陈瑜,好手段!”江上月赞道。
陈瑜挪了一下身体,叹息一声,道“陛下,不及您的万分之一。前面那些事,都是你做的吧?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与宫外的人暗中勾结,还是说,李景星本就知道?”
“早已预定之事,何来勾结之说?李氏费尽心思,却不想三言两语便丢了江山。”江上月一声轻笑,继而道:“我倒想问你,你把景星藏在哪了?”
陈瑜望着窗外的月亮,好笑道:“景星怎么了?我在这里,怎么出得去?”
“你受过李氏的恩惠?”
说来也奇,李景星也问过和江上月一模一样的话。
那时候他怎么回答来着,好像没有回答,只是将江家的势力连根拔起,扶他坐上王位。
陈瑜摇头,提起了一个与此事毫不相干的人:“你是如何算到尹清辉会到这里来的?”
“我不知道来的是谁,只是希望有人来搅一搅,将军倒也不必如此高看小女子。”
陈瑜的脸在光影中晦暗不明,让江上月想起了一位故人。
“陈瑜,你可知道听岚?”
陈瑜摇头。
“想来也是。”
江上月说罢,便转身离开了,在离开之际,她道:“你府上那些人,我会留下的。”
陈瑜抬眸,他似乎这个时候才真正抬眼看江上月,道:“恭喜陛下,高枕无忧。”
江上月面无表情,孤身走在监狱中。
不,还有一个人没有解决,一个从始至终都参与所有事情却完美抽身的——国师!
第二天,陈瑜的将军府上便来了贵客。
梅南雪与路星臣,捧着宫钰秀的尹清辉,皆毕恭毕敬地站在江汉路身后。
江汉路第一次见到活的国主,双手挥挥袖子,行了一个道上最为纷繁复杂的礼,恭声道:“陛下!”
尹清辉心中佩服道:江汉路果然合适拿出来糊弄人……
江上月耐心等待江汉路行完礼,道:“不必多礼。”
江汉路:“……”
他整理整理衣物,问道:“敢问陛下,这……这陈将军所犯何事?”
江上月轻轻一笑,道:“谋逆。秋后问斩。”
江汉路状似附会道:“谋逆……那便是留不得了……”
可惜了,陈将军多么好的一个人,看来到时候得准备一套家伙和面罩了!
尹清辉小声道:“可是,这才刚刚入冬啊!”
江汉路:“……”
总不能大老远跑过来宣布陈将军的死刑吧?
“那陛下是想……”
江上月开门见山道:“前任国师我用不得,我需要一位新的国师。”
江汉路有些懵,问道:“啊?可是我们这里没人做过国师啊!”
江上月将眼光往后放,问道:“路公子,你可否能任青灵的国师?”
完全没想到会是自己的路星臣瞬间瞪圆了眼睛,支支吾吾摆着手道:“我……我不会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