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丹的神奇无需多言,徐天娇、赵艳是最先体验的,徐见贤其次,李新慧、梁方舟等朋友或原天成农业公司的会员们出于对徐天娇的信任,也比别人更早接触无忧丹。
李新慧偶尔痛经,梁方舟经期吃生冷食物会难受,无忧丹使她们经期无忧,她们当然要向亲朋好友介绍这种药。
是以,当无忧丹公开销售,无忧丹已凭着真本事在利莲市赚得好名声,有不少人听说过,好奇过,渴望过。开在利莲市的三间无忧丹专卖店生意不算红火,却一直有客人登门,给自己买的,给亲朋好友买的,营业额细水长流,到月底竟然把房租赚了回来,还有一笔盈余。
网络上,无忧丹的销量稳定持续增长。
人们在各个社交平台分享无忧丹的使用体验,为无忧丹的效果感到惊喜,一百元就能改明经为暗经简直是无忧制药做慈善,对发明无忧丹的人充满了感激和赞美,发自内心地推荐女性网友使用。
“人类文明发展了多久,我们女人就被经期的种种不便利困扰了多久。
“原始时代如何处理经血我不清楚,但织布技术被发明之后,我们的祖先用布和草木灰处理经血,这是简陋麻烦而且不一定卫生的方式。
“再之后,卫生巾被发明出来,成为我们的经期必需品,更好用的棉条、月经杯、月经盘也被发明,我们有了更多的选择对待经期。
“接着便是现在,无忧丹横空出世,只要一颗就能极大地改善地球一半人口的生活!我宣布,无忧丹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发明!”
简短的文章在小红书得到了超过十万点赞。
评论区里,人们畅所欲言。
“没人觉得卫生巾贵吗?一块钱一片,穷学生买不起。”
“又想起三块钱一百片的散装卫生巾了,一百元一颗的无忧丹虽然生效一辈子,可我觉得它对部分姐妹来说还是贵了。”
“我有点钱,一百颗无忧丹抽奖送,买不起的姐妹不抽奖直接送!”
“还捐卫生巾给贫困女生吗?我想捐无忧丹,怕学校不接受。”
“无忧丹肯定是女人发明的药,只有女人才懂女人的烦恼!请诺贝尔医学奖识相点,主动把奖颁给发明无忧丹的人或团队!”
“说起来,无忧制药是什么来头?无忧丹这么厉害的药发明出来,网上居然没有风声。”
“明经变成暗经会不会影响我生孩子?我想吃无忧丹,可我害怕它有副作用。”
在武侠时空,无忧丹的配方被无数人改良了无数次,其害处早已降到最低——极少数人体质特殊,即便服用无忧丹,亦无法将明经改为暗经。为了让这部分人享受到无忧丹的好处,武侠时空研发了加强版无忧丹。
又有一部分人认为明经好,要把暗经改回明经,这种药也是有的。
因无忧制药收到用户服用无忧丹仍然来明经的反馈,徐天娇将加强版无忧丹投入市场,又增加无忧丹的解药。至于男性专用的避孕药,从研发到试药,再到上市,需要经历比无忧丹更漫长更复杂的流程。
晨星联邦是个男女平等的国家,政治、商业、教育、审查等各个领域却以男性为主导,包括即将被无忧丹淘汰的月经用品生产销售公司。避孕药是给男人吃的,无忧制药必须证明避孕药对男性无害,才能得到许可,向大众销售该类避孕药。
另一边,无忧丹的名声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网络搜索次数不断增加,月经用品生产销售公司迎来行业寒冬,急得抓耳挠腮。
没有人愿意坐视自己被淘汰,无忧丹的负面信息在网上扩散,捏造的假信息才发布就离奇消失,像“无忧丹可能使人不孕不育”、“无忧丹有概率致癌”等各种耸人听闻的猜测倒是能发布出去,却引不起网友的关注。
网络如汪洋大海,任何人都能发布内容,发布的内容却不一定能被别人看到。
无忧制药的人工智能“无忧”实时监视网络动态,贴心地为诋毁无忧丹散播恐慌的人制造了信息封锁。
收钱抹黑无忧丹的水军投入网络,溅不起一丁点水花。
月经用品生产销售公司把钱花在不可能取胜的地方,而水军一方收了钱事没办成,都觉得无忧制药有大来头,将钱退还了一部分,私下打听无忧制药的营销团队是何方神圣。
他们自然是打听不出来的。
既然网络上奈何不了无忧制药,现实呢?
无忧制药被无名人士举报了无数次,然而无忧制药是异能组建的公司,比市面上的任何一家公司都经得起有关部门的审查,举报并没有用。
随后,有人来无忧制药找徐天娇商谈:“无忧丹定价太低,吃一颗管一生,你怎么做回头客的生意?我如果是你,要么高价售卖无忧丹,要么将无忧丹做成每个月都要吃的药。”
来的是个中年男性,一身西装,挺着个肥肚腩,外表颇为滑稽。
他做的是月经用品生意,挺有名的一个牌子,因长度够不上标准而塌房,可他照样卖,似乎没有亏多少钱。
徐天娇用过他厂里生产的卫生巾,给他送了不少钱。
如今她也做了企业家,审视对方时,依然站在消费者的立场上。
生产月经用品的工厂竟然是男人做老板!
他懂卫生巾吗?他用卫生巾吗?
他不懂,也不会用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下好料?他要赚钱,用最便宜的原材料、最便宜的人工,去生产刚好达到标准的产品,然后赚最多的钱,实现利益最大化。
商,无利不起早。
徐天娇应当做一个像他这样被利益驱使的商人,想尽一切办法赚大钱。
可徐天娇先是一个女人,然后才是一个商人。
她卖无忧丹是为了惠及她人。
徐天娇问:“你知道月经杯和月经盘吗?”不等他回答,她说下去,“月经盘和月经杯可以用挺久,为什么商家不把它们设计成一次性用品?”
道不同,不相为谋。
就算月经用品的生产销售商跪地哀求,就算他们高价雇人暗杀自己,徐天娇也不会停止无忧丹的销售。
正如网友所说,她在卫生巾等月经用品上花了太多太多钱,不想再花这么一笔窝囊费。
无忧丹横空出世,月经用品生产销售公司全部倒闭吧!
他们在女人身上赚的钱已经够多了!
卫生巾的制作工序不复杂,徐天娇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卫生巾会卖那么贵,贵到出身贫困的女孩用不起。
它明明是必需品,却要上13%的税,凭什么?
凭它是女人用的东西,不配列入高贵的人类必需品行列?
无忧丹的兴起意味着一个行业的落幕。
当无忧丹的知名度进一步提升,连非联邦人都对它产生不小的兴趣,商店里、超市中、网店上的月经用品纷纷滞销,厂家陆续降低产能,一批批员工被辞退。
网络时代,舆论瞬息万变。
一位妈妈在卫生巾工厂上了半辈子班的网友,写文章叙述了妈妈被辞退后的生活——她妈妈年纪大了,失去工厂工作后,找别的工作屡屡碰壁。
无忧丹很好,可无忧丹带来的影响不全是好的。
月经用品被淘汰,从事这个行业的人不得不转行。而当前时代,人比工作多,行业的淘汰落在个人身上无疑是一场灾难。
无忧丹作为新兴行业,又是无忧制药发明的独家产品,提供的工作岗位肯定比不上整个月经用品生产销售行业。
此外,无忧制药垄断了无忧丹,很多人怀疑月经用品行业被淘汰后,无忧丹会变得越来越贵,甚至从一颗管终生变成一颗管一天。
这种针对无忧丹,针对无忧制药的言论,无疑是商战中的舆论战。
徐天娇当然同情因无忧丹失业的人,可她怎能停止无忧丹的生产与销售?工作比人少不是她的责任,一个行业的落幕难道是她的责任吗?
大众认为无忧丹定价过低,为何不批评月经用品定价过高?
身为无忧制药的老板,徐天娇没有回应网上的舆论,只是根据市场需求增加了无忧丹的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