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你最近练习的很稳定,有没有兴趣练更难一点的?”
听见这话,归青芫杏眼一亮,她当然想!
最近练的对于她来说都极其简单,要是能练难度更高的,她自然乐得自在。
归青芫猛然点头,立马肯定回答,“想的。”
“那我们边走边说?”
归青芫满脑子都是练习的事,自然答应。
“好的,组长。”
周齐堃一下班便早早收拾好在门口等着。
晚上五点半,天色已黑。看不太清人的脸,但归青芫的身影周齐堃怎么可能认不出?
这么一看,自然也注意到了归青芫身边碍眼的家伙。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不知道还以为是一对,周齐堃直直盯着两人,眯起眼。
“那下次练《幸福渠》吧。”邢上睿说。
归青芫侧眸看他,没想到居然是这首。这首的难度甚至在《春到沂河》之上。
如果说《春到沂河》是静,那《幸福渠》就是动。
这首曲子需要大量扫弦,且消耗力量很大,全程必须都保证完美姿态,否则曲子会不灵动,只能说难度非常之大。归青芫自然练过这首曲子。
确切来说,这首曲子才能展现归青芫的真正实力。
就像你健身一样,习惯了10kg的哑铃,还愿意举2kg的么?
都一样的道理。归青芫更喜欢有挑战性。
“好,谢谢邢组长。”
“都是柳琴乐团的,别这么客气。叫我名字就行。”
归青芫郑重摇头,“那怎么行,您是组长。”
邢上睿看着眼前一脸正经的女孩,视线不自觉落在她身上,眉眼柔和,还想再说点什么。
不远处冷然声音打破这静谧。
“芫宝。”
归青芫顺着声线看去,被这一声给叫愣了。
周齐堃正在门口,手里好似还拎着个热水袋。她眉眼弯弯,“组长,我先走了。”
随即朝周齐堃那边跑过去。
“来很久了吗?”归青芫语气沾着不自知的欣喜。
周齐堃睨了她眼,而后把热水袋放到她手上,他刚从一直放在兜子里,所以热水袋还是很热的状态。
周齐堃看着她敞开的衣服,拧眉问,“衣服拉锁怎么没拉?”
说罢,便俯下身帮她拉上,金属拉链被发出“唰”的一声。
热水袋灼热尚存,归青芫左右手来回捣腾一番,须臾,身上涌入一股暖流。
归青芫舔了舔唇,回,“忘记了。”
“围脖也不好好戴。”
昼夜温差大,周齐堃这会儿说这话不自觉凝成白色雾气,顷刻间,又在空中飘散消灭。
可想而知天气之凛冽。
“青芫同志,那我先走了。”
邢上睿在一旁开口。
归青芫扭头,“好的,邢组长拜拜。”
“芫宝,晚上想吃什么?”
“嗯?”
低沉磁性嗓音漫过耳畔。又叫她芫宝。
归青芫扭头看周齐堃,这一个月他天天晚上都会来接自己,文工团有些人也会问,归青芫倒是没隐瞒自己已婚的身份。
归青芫蹙眉,他什么时候会叫自己芫宝呢?好像就是她身边有人的时候。
她觉得周齐堃有点莫名其妙,是想在别人面前展示自己是个三好丈夫?
垂眸思索了番,除了这个好像没有别的可能性。
但她也不会拆穿他,换种思路,她和周齐堃也算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
“想吃豆角孬肉。”归青芫没客气,直接点菜。
周齐堃语调格外温柔,“行,回家给你做。”
随后他冷眸瞥了眼身旁三分钟前说要先走一步,此刻却依旧站在原地的邢上睿。
周齐堃嘴角露出一抹淡笑,“邢组长,那我和我媳妇儿先走了。”
邢上睿笑笑,“好的。”
两抹身影逐渐融入在黑夜,可邢上睿视线依旧紧盯不移。
两人并肩走着,周齐堃猛然开口,“你和他在聊什么?”
归青芫回答,“就说曲子的事,让我不懂的可以问他。”
“你们经常私下交流?”
归青芫说,“是啊,曲子经常有问题,就互相探讨。”
毕竟两人一组的,经常交流很正常。
周齐堃“嗯”了声,之后便不再言语。
归青芫晚上没吃饭,这会还真有点饿,刚才说要做豆角,她忘了家里有没有肉,就顺嘴问一句。
“家里还有肉吗?”
“还有一块,怎么了。”
归青芫“奥”了声,“你刚才不说炖豆角吗,我寻思要是没肉去买点。”
周齐堃问她,“谁说做豆角了?”
归青芫拧眉,不知道他干嘛呢,“不你刚才说的吗?”
“想吃?”低沉磁性嗓音漫过归青芫耳畔。
她杏眼亮亮的,朝周齐堃点点头。
周齐堃回答得挺快,“想吃让你组长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