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裴度去分公司做收尾工作。
苏晚桥留在酒店收拾东西,下午准备回北城。
虽然住了没几天,东西还挺多的。
苏晚桥有收纳强迫症,每件放在行李箱里的东西都要整整齐齐。只要有一件乱了,她会把其他的重新摆放位置。
韩宥仪发现苏晚桥这个毛病时,问:“裴度知道你有这个习惯吗?”
苏晚桥点头。
韩宥仪扶着额头,震惊道:“他没有什么看法?”
苏晚桥语气正常:“没。”
韩宥仪内心吐槽:真能忍。
都说,旅行能让无数情侣分手。
两人到陌生的地方、环境,会引发无数潜在问题,也会暴露出双方缺点。
苏晚桥这种慢吞吞、强迫症的整理方式,大部分人都接受不了。
另外,有人旅行喜欢提前整理好计划,但凡有一点被打乱,都无法接受。
有人则喜欢随心所欲、自由自在,这都是需要磨合的地方。
一趟旅程下来,裴度和苏晚桥的关系反而更加紧密了,这得益于裴度稳定的情绪和极强的控制力。
相识的这三年里,苏晚桥很少见他发过脾气,有过不冷静的时刻。
苏晚桥生气时,裴度都很有耐心。
苏晚桥发泄情绪,裴度全部接受,没有埋怨的意思。
有时,苏晚桥都不好意思发脾气了。
裴度向来从容不迫、稳定自持,什么都了然于心、尽在掌握。
这也是裴度的个人魅力所在。
可能人就是贱吧,总是喜欢得不到的东西。
裴度越是离女生距离远,连一个眼神都不屑于给,那些女生越是想要贴上去。
也不知是出了什么问题。
整理到一半,裴度回来了。
苏晚桥听见动静,拿着衣服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裴度一进来,就看见,苏晚桥穿着吊带裙,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短裤,款式简洁,带有一串英文字母。
一时间,气血上涌。
没想到,裴度刚回来,苏晚桥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surprise。
裴度有些头疼。
苏晚桥的手就那样僵在原地,没有动弹。
良久,她在回过神,把手上的短裤随手团了下,扔进行李箱。动作有些欲盖弥彰。
裴度靠近,眼神玩味:“你就那么对待它?”
苏晚桥警铃大作,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她下意识想逃。
裴度哪里让?堵住她的去路。
苏晚桥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裴度,欲说还休,全是妩媚。
气氛突变。
裴度凑近,看着苏晚桥,很有压迫感:“嗯?”尾音上挑。
感觉耳朵要怀孕了,裴度声音很苏。
苏晚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梗着脖子不动。
良久,裴度没有耐心了。
单手擒住苏晚桥小巧的下巴,抬高,在她耳边讲了句话。
苏晚桥瞳孔震惊,没想到这句话是从裴度的口里说出。
闷骚。
裴度吹出的热气还带着丝丝麻意。
苏晚桥感觉耳朵僵了。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耳朵红得发紫。
都怪裴度。
裴度坐在床边,弯腰,打开行李箱。
裴度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衣,随着弯腰的动作,肌肉线条全都显现在苏晚桥的面前。
苏晚桥第一反应是:他今天就穿着这个去开会的?
苏晚桥突然有些嫉妒今天开会的员工。
眼福不浅。
裴度拿出那条苏晚桥刚刚拿在手里好久的短裤。
苏晚桥看着裴度这番动作,下意识搓了搓手指,仿佛还有残留的余温。
只见,裴度慢条斯理地把那件短裤抖开,修长的手指三下五除二的把那条短裤叠成了一个漂亮的正方形。
又当着苏晚桥面在塞回了苏晚桥专属的内衣口袋里面。
要知道,那是苏晚桥的贴身衣物。
这一系列动作简直是犯规。
苏晚桥在内心狂叫。
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本以为,裴度肯定会干点什么。
并没有。
他慢条斯理的把剩下的衣服整理到行李箱,还有时间擦了下行李箱的滚轮,就长腿一叠,坐下来了。
——就那么坐下来了。
苏晚桥等了个半天,什么也没等到。
到底在期待着什么。
裴度眼角全是笑意,苏晚桥没有察觉。
苏晚桥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像发情的猪一样,有点理智。
没等苏晚桥收拾好脸上的无奈之色,裴度的手机响了——徐特助的电话。
苏晚桥就在旁边,轻而易举听到了对话的内容。
车子已经在楼下等了。
酒店生意红火,车位紧张,不好停车。
两人没敢耽搁,快速下楼。
苏晚桥两手空空,背了个巴掌大的小包。
裴度单手推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护在苏晚桥的腰侧,像个专业的保镖。
大堂内人很多,刚进来一个旅行团。
裴度的身高十分扎眼,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停下看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