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桥感觉脖颈处痒痒的。
苏晚桥摸了摸他干燥的头发,手指没入发缝。
两个人抱得很紧,像融进对方的骨血般。
良久,苏晚桥拍拍他的背,示意放开。
裴度反而抱的更紧了。
苏晚桥有些喘不过气。
黑暗中,裴度笑了笑。
“啪”的一声,灯开了。
裴度松开苏晚桥,给她拿来拖鞋。
拖鞋不是那种酒店一次性的,是一双白色真丝拖鞋,挺好看的。
也不知道,这么晚了,从哪里搞来的。
灯开了,苏晚桥才观察到整个房间的全貌。
苏晚桥今天穿的是一双绑带皮鞋,很难脱。
裴度的手很灵巧,找到暗扣,顺利脱下。
苏晚桥整个人有些不自在。
今天下雨,在机场又走了很久,肯定都是汗,不好闻。
可是,裴度没有任何嫌弃的意思。
苏晚桥不好意思了,最后还是她催着裴度去洗手的。
裴度的手很好看,赏心悦目,手控人的福音。
他拧开水龙头,笑着问:“嫌弃自己?”
这个对话让苏晚桥梦回午夜。
苏晚桥脸红了。
裴度见好就收,揩了点油,摸了把苏晚桥纤细的腰身,换了个话题。
酒店地处核心地段,酒店高耸入云,大大的落地窗外全是霓虹灯火,还能看到有人在加班。
电热锅沙沙作响,白粥冒着泡泡,看样子快好了。
电热锅是苏晚桥上大学时,苏妈妈陪着去超市买的。
它见证了苏晚桥整个的大学时光。
锅子很小巧,去哪携带都很方便,底部有一层黑色,是苏晚桥有一次煮泡面煮焦了。
电热锅今天派上了重大用场。
光吃粥寡淡无味,在裴度的强烈要求下,苏晚桥拿出了藏在行李箱里的榨菜。
原本苏晚桥是不打算拿出来的。
照道理,藏在暗袋里,裴度不知道。
可是,苏晚桥忘了,这几年,好多东西都是裴度买的,苏晚桥只用伸手拿便是。
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吃点清粥小菜,别是一番风味。
也不知是不是这白粥起了作用。
到了晚上,裴度的脸色变好了很多,肠胃炎也没有再犯。
又或是苏晚桥的怀抱过于温暖。
温暖了裴度孤零零的心。
门外,徐特助十分纠结,要不要敲门。
毕竟,旁边这位女士是大客户的女儿,需要给点面子。
但是,徐特助没有胆子扰了裴度的雅兴。
要知道,有一次打扰裴度的好事,徐特助被罚了一个月的奖金。
那可是十万块啊!
徐特助十分纠结,跟张女士说:“裴总已经睡了。”
张女士不以为然,晃了晃手里熬好的鸡汤:“这是我刚刚熬好的,放下就走。”
徐特助跟她打太极:“您给我就行,一定帮您转达。”
张女士还想说些什么。
门,开了。
苏晚桥裹着浴袍,站在门口,脸上全是肆意舒畅:“徐特助,这么晚了什么事情。”
看着苏晚桥这状态,徐特助暗道:办坏事了。
张女士脸色一变,没听说裴度有女朋友。
消息有误。
张女士走上前,把保温桶递过去:“听说,裴总生病了。这是刚刚熬好鸡汤,暖胃。”
苏晚桥抱着手臂,靠在墙上。
一番动作下来,领子开了,里面全是红痕。
还没等苏晚桥出手,张女士落荒而逃。
保温桶还留在原地。
苏晚桥看了一眼徐特助。
徐特助滑过一丝冷汗。
那眼神阴嗖嗖的。
徐特助溜了。
房间内,保温桶被苏晚桥摔到裴度面前。
裴度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球赛。
裴度看着面前的保温桶没反应:“你喝。”
苏晚桥冷笑一声:“人家,千里迢迢送你的,我怎么能不识抬举呢?”话尾藏着冷刀。
裴度把苏晚桥拽到怀里:“吃醋了?”
苏晚桥捏了他一把,埋怨道:“知道,还不出来帮我。”
裴度:“这不是看你,威风凛凛,不需要嘛。”
也是,还是苏晚桥亲自打发走来的爽快。
苏晚桥去洗澡时,裴度拿起手机给徐特助发微信【以后不要什么人都带上来】
徐特助汗颜【下次不会了】
这个小插曲,很快揭过。
两人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能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事情上。
再说,苏晚桥心知肚明,这种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女生多如牛毛。
要是,每个都生气,还要不要活了。
更何况,裴度会为苏晚桥保驾护航。
只要裴度在,苏晚桥就没有吃亏的时候。
护肤对于苏晚桥来说,很解压。
几百块的面膜敷了一片,配合贵的离谱的超声波仪器,提拉紧致效果明显。
花的,都是裴度的钱。
苏晚桥心情更好了。
晚上,苏晚桥靠在床头看攻略。
明天裴度有空可以陪她出去转转。
待在酒店,太闷了。
裴度的注意力可不在此。
很快,在裴度高超的调情技术下,iPad落在了地上,摔入昂贵的黑色地毯里。
无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