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今天我们要讲的课文是《未选择的路》,由美国诗人罗伯特·佛罗斯特在1915年所创作的哲理抒情诗,主要体现在平凡的事物中寄寓不平凡的意义的人生哲理...”讲台上,张生寒一如往常的拿着教案在讲课。
“槿砸,槿砸!”这时,唐廉仪难得没有认真听课,她小声地叫着窗边正在看课本的莒白槿。
“怎么啦?”莒白槿放下课本,转头看向唐廉仪小声说道。
“同学们,如果有异议,我们可以等到下课再讲。”张生寒听到动静,连头也没抬地说道。
“......”唐廉仪知道张生寒说得是自己,于是便不再发出任何声音,而是悄悄拿出一张空白的纸条,在上面写下了几行字,然后握成纸团,等待张生寒要背过去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趁机扔到了莒白槿的课桌上。
“?”莒白槿疑惑地拿起那团纸条,将其展开。
皱巴巴的纸条上写着:【你这学期是怎么了?怎么上课这么认真?还有,你是不是和张生寒走得太近了?】
莒白槿看完后,拿起中性笔在这几行字的下面回复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学习了,我和张老师之间还好吧,没有那么熟悉。】
莒白槿知道张生寒身上藏着许多她不知道的秘密,更清楚张生寒的性格,所以莒白槿不想让其他人太了解张生寒,于是便这么草草写道,随后她把纸条重新团好,又看了看张生寒,确认还没转过头后,一把将纸团扔回了唐廉仪桌上。
唐廉仪接过纸团打开一块,脸上的表情明显不信,便继续写道:【鬼才信啊,自从张生寒成了咱们的班主任后,你周末都不跟我和任桀一块出去玩了!】
“哎?写什么呢?”这时任桀好奇地把身子侧到唐廉仪旁边问道。
“没...”唐廉仪刚想说没什么。
“任桀同学,上我的课不准说话!”结果张生寒快速转过身直接把手上的粉笔精准从讲台扔到了最后一排的任桀的头上。
“哎哟!!!”由于张生寒的力道太大,粉笔直接砸得任桀的额头传来一阵剧痛,她痛苦地捂住额头,她现在最大的一个疑惑就是:张生寒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还能每次都把粉笔扔得那么准!该不会背地里还是个忍者吧?
唐廉仪见状,内心被吓得怵了一下,过了许久后,张生寒再次转过身往黑板上写东西,她这才敢把纸条重新扔给莒白槿。
莒白槿看到后,写道:【我才不要跟任桀一块出去玩呢!上回她把我家厨房烧了的事我还没找她算账呢!】
随后,莒白槿见准时机,又将纸条扔了回去,两个人就这么一整节课来来回回传递纸条:
唐廉仪:【唉,那是一码事,可你都不觉得张生寒这个人怪怪的吗?】
莒白槿:【为什么这么说?】
唐廉仪:【她和其他班主任完全不一样,几乎从来不像别的班的班主任那样去管自己班上的学生,一到上课就来,一到下课就走,跟个任课老师似的,再加上她从来不讲自己的事,其他老师巴不得把自己的人生编成自传讲给咱们,你还记得咱们上学期的老班吗?就差按个凳子在咱班后面窗户上守着了。】
莒白槿:【可能是张老师她年轻的缘故吧。】
唐廉仪:【总之我觉得她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很不对劲。】
莒白槿:【会不会是你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