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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爆发了两人有史以来第一次大争吵——玄魁认为长久的战争并不能解决猂族危机,这次的失败就是最好的案例;而肩负万千族民期望的荒禘别无他法,他们是野兽蕴化的种族,渴血的基因生来便有,而猂族本身生态极为脆弱,由不得玄魁这种思想。
久而久之,哪怕荒禘明知玄魁毫无反心,也减少了与玄魁约酒切磋的时间,转而与原皇、僰君多多相处。这两才是他之后台与基石,而玄魁……不为我者,当为弃之。
又一次得到好友‘政务繁忙,难有时间相聚’之答复的玄魁望着住所院角繁茂盛放粉色花朵的樱花树,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粉樱。
“吾之主,雨势渐大,请您回返屋中避雨。”身着一身浅蓝布衣的少年抱着一方毛巾,静静候在赦天台屋檐下。
“藐烽云,无论吾作何选择,汝都会追随吾?”
“祗脉之人皆信仰战神玄魁,您便是吾今生唯一侍奉之主,吾自效命于您。”藐烽云低顺头颅,呈现出十足的臣服姿态,“无论是推翻明狴荒禘,夺回猂界守之位,亦或征战杀伐,烽火狼烟,吾紧随您身侧。”
祗脉之人早就不满荒禘成为猂界守,能可领导猂族之人,是战神玄魁——只能是玄魁。
“不,吾不会这么做。”玄魁放开手中花瓣,任其落入湿润草地,回身至曾经救他性命之恩人面前,“备伞,吾欲前往紫宫。”
“吾心中有惑,解惑之人非汝,非荒禘,而是那位——旁观一切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