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痒了?”周彻眸色骤深,危险的信号一闪而过,大掌顺势在她圆润的臀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啊!”商颂惊呼,身体敏感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在静谧奢华的车厢内笑得花枝乱颤,“周彻!别闹!”
驾驶座上的司机大叔目视前方,纹丝不动,额角却渗出一层细汗。他默默按下了隔音板的升降钮,将后座的旖旎彻底隔绝,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维至零。
近三个小时的车程后,车子稳稳停在金慈市中心地标建筑的地下专属通道。避开了金碧辉煌却人多眼杂的大堂,专属管家早已在电梯口恭候,直接将二人引向顶层唯一的总统套房。
厚重的房门感应开启,无声滑退。
冷调的奢靡感裹挟着恒温的凉意扑面而来。玄关尽头,整面巨大的落地窗将脚下的城市夜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璀璨灯火汇成星河,一直铺陈至天际。
商颂脚步微顿,被这仿佛将整个金慈市踩在脚下的视野震得失语片刻,随即小声嘟囔:“就睡一晚而已,没必要这么夸张。”
周彻已然转身,单手解开大衣纽扣,将质感精良的外套挂入衣帽柜。他身上只余一件剪裁合宜的白衬衫,愈发衬得肩宽腰窄,身姿挺拔。
他缓步逼近,唇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在离她咫尺处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以为,我带你来这儿,只是为了睡一觉?”
商颂那点虚张声势的气焰瞬间被这一句话浇灭。她肩膀垮塌下来,往前挪了半步,指尖讨好地攥住他的衬衫下摆:“我今天真的很累……明天下午就要彩排典礼。”
言下之意,求放过。
“所以,”周彻顺势扣住她的腰肢,将人毫不费力地带入怀中。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线低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我帮你放松。”
“一晚,”他粗粝的指腹隔着薄衫在她腰侧摩挲,点起簇簇火苗,“足够了。”
商颂:“……”
这顿“大餐”,看来是躲不过了。
精致的西餐由管家无声送入,两人安静用餐,气氛却微妙地紧绷。饭毕,周彻率先起身:“去洗澡。”
商颂立刻警惕地抱臂:“分开洗!”她绝不想在精疲力竭之时再来一场浴室肉搏战。
周彻挑眉,未置可否。套房内的双浴室配置堪比顶级SPA,商颂将自己浸泡在温热的水流中,紧绷的肌肉终于得以舒展。待她裹着柔软浴袍,带着一身水汽与清香走出时,周彻已换好同款浴袍,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等候。
他拍了拍身前的空位。商颂顺从地走过去,背对他坐下。暖风机轻柔的嗡鸣声响起,男人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湿润的发间,动作耐心而温柔。商颂舒服地眯起眼,享受着这暴风雨前难得的宁静。
风停,发干。商颂玩心忽起,转身抓起他半干的短发胡乱揉搓,将那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揉成了鸡窝。
周彻:“……”
他眸光一暗,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另一手捏住她的下颌,报复性地吻了上去。这吻带着惩罚意味,霸道掠夺着她的呼吸,直到商颂气喘吁吁地推拒,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好了,”他嗓音已染上情动的沙哑,目光灼灼,“该办正事了。”
身体腾空的一瞬,商颂心跳骤停,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颈。她以为会被扔向那张柔软的大床,谁知周彻脚步一转,竟径直走向了起居室一侧那张宽大光洁的梳妆台。
背脊触碰到冰凉坚硬的大理石台面,商颂惊呼一声,本能地向前跪伏,手掌撑在了光滑的镜面上。
身后男人低笑一声,温热坚实的胸膛随即贴上,将她完全笼罩。
“这个姿势……”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烫得她一缩,“也不错。”
商颂瞬间意会,脸颊红透,羞恼地回头:“周彻!你变态!”
居然要在镜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