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番反问的郭连禹脸上也不见有丝毫动摇,“谢兄尽管拿去就是了,我相信谢兄!”
谢拂风:“好,就冲这番话,我一定不会辜负郭兄的期望。”
郭连禹:“说什么兄不兄的,以后你就是我大哥,我是你二弟!”
不是,你们古人都这么奔放的吗,不是说很含蓄吗,怎么这么快就要结拜了。
这厢谢拂风还在心中无力吐槽,那边的郭连禹已经直接摁着谢拂风的头磕了下去,谢拂风被他一套动作砸得一懵又一懵,等回过神来时,对面那人已经是他二弟了。
郭连禹搭上他的肩膀,“大哥,以后有用得着小弟的地方尽管开口,小弟一定尽力办到。”
“好。”
虽然还是有点稀里糊涂的,但今日来坊市的目的已经达成,谢拂风对了有了个新的弟弟这件事还是很欣喜的,天真烂漫可爱,集齐了所有美好的代名词。至于自己的另一个“弟弟”,谢拂风对此只抱以呵呵两声。
不对啊,他好像都没有跟郭连禹说他要做的生意是什么。谢拂风蓦地想起来这事,结果看见郭连禹不知何时叫人送了一桌好酒菜摆在前面,正招呼谢拂风过去吃饭。
定睛一看,都是有名的菜系,看来这个新弟弟还是很懂得投其所好的。
谢拂风端庄坐下,走到桌前矜持地品尝了下。
嗯,味道甚好。
目光一转,谢拂风余光瞥见郭连禹一筷未动,自以为不会被人发现一样偷偷摸摸地看他。
“二弟怎么不吃?”谢拂风抬头问道,夹了几筷子菜放进郭连禹的碗里。
“嘿嘿,上次赐宴的时候我就看大哥一直埋头吃饭,心知大哥定是对美食一道颇有见解,今日这菜大哥喜欢就好。”郭连禹说着说着,还搓上了手,就差没把“快夸我”这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难怪,他就说怎么这人将他的喜好摸得这么清楚,明明他什么都没说,敢情这小子一直在暗中观察他。
“哎哟!”郭连禹一不小心额头上就吃了一记板栗,委屈地看向谢拂风。
“好好吃饭。”兄长谢拂风目不斜视道。
“好的。”郭连禹迫于威压,不敢再有丝毫放肆,乖乖吃起了饭。
谢拂风自己虽然嘴上说着要好好吃饭,但却没忘记他是要同郭连禹好好商量这间铺子以后要经营的生意。
“说起来,为兄还没和你说起我们要做的营生吧。”谢拂风问道。
郭连禹又把碗给放下,“倒是我忘问了,大哥想要开一家什么铺子?”
谢拂风也不回答,只微微一笑,而后继续给郭连禹夹菜。
眼见对方打起了哑迷,郭连禹心知大哥是想要好好考考自己。开玩笑,他堂堂郭家二少爷,什么没见过,他胸有成竹地说了一长串词,结果谢拂风一动不动,连看他一眼都没有。
眼瞅着郭连禹越来越沮丧,谢拂风决定不再逗他,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正色道:“是冷饮。”
“冷饮?未曾听过。“饶是郭连禹见惯了世面,也从没听说有什么东西是被叫做“冷饮”的。
谢拂风一下下娓娓道来:“炎炎夏日,酷暑难耐,而冷饮一道,便是以冰块添进饮子,只为解暑而来。”
“原是如此,我却从没想到还有冷饮这条路,大哥实乃天纵奇才!”郭连禹听到这话后,本来还带着玩笑的心思瞬间一凛,顿感他的这间店必然会成为京中一绝,说不定还会做大做强。
郭连禹诚恳看向谢拂风:“大哥,以后有什么吩咐一定记得叫我,小弟可就跟着你干了。”
谢拂风细细思索一道后,还真给他想起来一件事,“其他方面倒也没什么,这冷饮做起来并不难,只是需要寻一个能扛住事的掌柜。平日里我们没什么时间关照这边,若轻易不能扛事,遇事则退可不好。”
“那可真不巧,我这家店之所以要转让便是因为老掌柜退下去,其他掌柜却也不如他。”郭连禹有些沮丧道。
谢拂风看他沮丧的样子,安慰道:“没事,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这几天我们再多寻些人手就是了。”
“大哥说得极是,来,我敬大哥一杯!”
“好,干了!”
等从坊市回来后已经接近深夜,谢拂风虽然喝了不少,但心底还是盘算得很清楚,既然挣钱这方面已经有着落了,那他也应该接着查一下当年母亲被害的线索了。
或许他可以试试看从身边人入手。
“莫砚,嬷嬷临走前,可有对你说些什么?”
骤然听得谢拂风这番问话,莫砚有些费解地想了想,最后他一拍脑袋:“有的!娘说公子若是有烦心事的话可以去城外的静安寺上香祈福,那寺里的解签最是灵验,公子不妨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