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眼疾手快,戒指在抛出去的时候接到了手上。
“在我这呢,你刚睡着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一定是最近太累了,瘦了,它都不合手了……”
暴雨瓢泼,明岚带着二人先回了全许言的家。
从浴室里出来,贺苏窈穿着全许言妈妈的衣服,稍微有些变扭。
“怎么了?衣服都是新的,她没有穿过。”全许言把熬好的姜汤给贺苏窈递了过去。
“谢谢老板,”贺苏窈抿了一口,觉得胃暖暖的,“衣服没有问题,只是没想到你的妈妈,品味还挺独特的……”
这奶白色的T恤,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大金毛,松垮垮的版型,不像是事业有成的女性喜好的衣服,更像是女大学生出门逛商场发现超市打折顺手买的。
和衣服上的狗头对视之后,全许言苦笑了一声。
“她比较喜欢狗。”
“是吗?我也喜欢狗!”贺苏窈一激动,差点把姜茶洒了。
“小心,别烫着了。”全许言抽了两张纸把贺苏窈手腕上的汤汁擦干净。
靠近之后,贺苏窈身上淡淡的柠檬清香便被放大了数倍,她用的是他的沐浴露。
还有,好软的手。
等等,他竟然已经习惯到随时拉贺苏窈的手了吗?
全许言后撤两步,把纸巾丢进垃圾篓,不敢对视,便转移话题:“说起来,你是怎么知道那俩妖灵本体是戒指的?”
甚至还提前将戒指拿走以防万一,虽说顺手牵羊的行为不可取,但她是怎么判断的。
“啊啊哈哈哈。”
贺苏窈干笑了两声,给了一个让人无法信服的答案:
“猜的。”
“猜的?”
“哎呀,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贺苏窈拖着全许言坐到了沙发上。
“妖灵自有镇山犬妖收拾,我们的重点是袁满,她怎么办?”
全许言垂头,不知如何将袁满从甜蜜的谎言中拉回到冰冷的现实。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慢慢想,大不了,再求个救。”
贺苏窈知道,全许言做事理性至上,但越相处越能发现在他日常行为里偏袒感性的时刻,他会在每次聚餐的时候默默准备好大家爱吃的菜,会听取她的建议和下属好好相处,会默默收集证据在关键的时刻帮助大家。
他不说,是因为很纠结。
“老板,偶尔依靠我们一下,也是可以的。”
虽然到现在为止他们没有任何头绪,但贺苏窈总有种令人平复情绪的效果。
“嗯,喊帮手吧。”
“同志们!紧急作战会议现在开始!”贺苏窈拨通了视频电话,表情严肃得像要发动总攻,“情况严峻,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祝然睡眼惺忪,强打精神。
胡琳月则是床头堆着漫画小说,一脸笑嘻嘻,学着人类的生活过得有模有样。
“贺苏窈,你要不看看现在几点?”
听着祝然的抱怨,贺苏窈看了下时间,反驳他:“这才十二点,祝然,你什么时候早睡早起了?”
胡琳月撕开一包薯片,替他解释:“他前天,昨天,都在熬大夜,今天补觉呢。”
话音刚落,胡琳月已经窜到了祝然的家里,两张脸一起出现在了视频电话中,语出惊人:“哇,贺苏窈,你和全许言同居了吗?”
在全许言冲到屏幕里打胡琳月一拳前,祝然捂住了她的嘴,吓得精神抖擞。
贺苏窈则是疯狂摇头表示不是她教的。
推了推的眼镜,祝然拿起本子,进入正题:“先说正事吧,大晚上找我们干什么?”
贺苏窈长话短说,把袁满的事情同祝然他们说了个大概,请求他们一起想想办法。
“我知道我知道!”胡琳月立刻举手,“我刚看过这种类型的小说,要想走出一段失败的感情,就要快速进入下一段。”
“嗯,是个好办法,但是不行。”贺苏窈直接驳回。
“为什么?”胡琳月回过头向祝然求救。
祝然摸摸她的头:“这题对你来说有点太难了,我回头跟你解释。”
而后,三个靠谱成年人开始了周密的讨论,在“可以”和“不行”当中反复横跳。
最后,他们画掉了一张张A4纸,在贺苏窈的一个响指下,商量出了一个较为稳妥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