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么可恶的人吗?等着,给我们辛苦的老板一点小奖励,你的手上会有一个可爱的小蛋糕。”
信以为真的全许言就站在原地等了三十秒,等到贺苏窈站在她的面前一边后退一边偷笑。
“贺苏窈,你现在是真不把我当老板了啊?”
都敢明晃晃地开他玩笑了。
“诶,没有,我可没有骗你,况且老板你也信了,不然不会这么配合。”指了指全许言摊在半空中的手,贺苏窈步伐轻盈,还真是个天真的人。
“我扣你绩……”
“扣我绩效,好好,我错了。”贺苏窈背过手从袋子里悄悄拿出一个东西,“那吃完小蛋糕就原谅我吧。”
“走了,看在我态度诚恳的份上,不许扣我绩效。”
全许言还在看着手上的蓝莓小蛋糕发呆,贺苏窈已经挥挥手走远了。
“对了,蛋糕打折买的,注意保质期。”
“贺苏窈!”
真是感动不过三秒,她就能让人从一段情绪进入另一端情绪。
不过,他的确心情好多了,嘴角挂着笑,上楼的时候,得到了妈妈和爸爸同时展露的惊讶表情。
本想把嘉嘉放在祝然家里有个照应,但她胆子实在是太小了,硬是要跟着贺苏窈,没法子,她不得不腾出办公桌上的一块小空地,让她穿着小裙子站在上面,精致程度让每个路过的同事都感慨。
而贺苏窈如同例行公事一般,和每个人说如果见过这个娃娃,记得告诉她。
白青涂闹着不回家,日日坐在全许言的办公室里,有关二人的八卦现已经升级为未婚妻打上门,捉贺苏窈这个小三。
受不了,真受不了一点,为什么传的八卦里,她贺苏窈都是恶毒的一方啊。
抱着项目资料,贺苏窈不甘心地站在全许言的办公室里汇报工作。
不知道是哪惹她不高兴的全许言认真听完她说话,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问问:“我哪得罪你了?”
“没有,老板你英明神武,我哪敢生你气。”
这语气绝对是生气了。
贺苏窈藏不住事,祝然说过,只要多问几次,必招。
知道缘由后的全许言知道不能笑也不该笑,但他也不是什么背负苦大仇深的少年漫男主角,实在忍不了。
“哇,老板,你还笑?咱就是说,都二十一世纪了,为什么一女一男传八卦,女性总是弱势被保护,接受恶意的那一方呢?”
至少目前她对全许言没有朋友之外的感情。
全许言把挡在嘴上的文件挪开,先道了声歉。
“抱歉,我没有任何嘲笑你的意思,也没有蔑视女性群体的意思,女性能在职场上本就不易,想靠着能力闯出一片天地,结果却被说成是攀附男性,确实该生气。”
上次贺苏窈和他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并没有提出明确的解决方式,而是让她不要太在意,想着清者自清,时间会证明一切,但有些东西还是需要人为干预一下。
征求了贺苏窈同意之后,全许言决定在下次例会上做个解释。
“现在不生气了吧?”
想起同事说最近贺苏窈对她的态度缓和许多,贺苏窈还否认,现在听来,语气是好了很多。
“嗯,本来就没有多生气,谢谢老板。”
“没生气,也不知道是谁进来的时候,项目书扔在桌子上,差点震到我的鼓膜。”
“我有吗?老板,一定是你最近太累了,神经衰弱。”她可是公事公办的典范,怎么可能被感情驱使。
“你真的是就不会盼我点好。”
“略——”
“什么神经衰弱?我爸是神经内科专家。”
先闻其声再见其人,白青涂今日也是按时过来骚扰全许言了。
糟糕,为了避免和她打照面,贺苏窈每次都埋头苦干,今天在这耽误时间了,结果碰了个正面。
预料当中的反应,白青涂抓着贺苏窈的手一顿晃悠,惊喜她竟然在全许言的办公室上班。
“哇哇哇,没想到啊,你在许言这上班呀,那我之后可以找你玩了。”
“哈哈哈,我也没想到啊。”
贺苏窈歪着头,有点生无可恋,白青涂实在太过热情了,她属实招架不住。
而另一旁的全许言则是发现新大陆,饶有兴致地看着贺苏窈被白青涂“折磨”。
眼神里全是“还有你贺苏窈应付不来的人”的乐子感。
把贺苏窈在面包店拯救即将掉落面包的事迹夸张复述之后,白青涂直呼“厉害”,当事人脚趾扣地,满口“不值一提”。
“哦,贺苏窈你还会武术啊……”全许言的眼神耐人寻味,“今年团建给大家表演一段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