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觉得,炭治郎兄妹俩,或许也能够改变时透无一郎。
在经历当初的变故后,时透无一郎封闭了自己的内心,也禁锢了自己的灵魂,他依靠着斩鬼的执念支撑自己行动,却不明白自己为何有这样的执念。
那一日天音到的时候,只看见了时透无一郎兄长的尸体,和紧握着已经腐烂的尸体的手掌的时透无一郎,虽然能推断出在此之前发生了怎样的惨剧,但具体的情况,她是不知晓的,没在现场的产屋敷耀哉了解得就更少了。
被救回一条命的时透无一郎失去了记忆,他们却也不知道事情的经过。
遗忘了一切,也许是因为当时时透无一郎无法接受现实,主动将其忘记,以减轻自己的痛苦。
天音看到时透无一郎的时候,他气息奄奄,求生的欲望也很薄弱。
基于这些,产屋敷耀哉瞒下了当日屋子里的惨剧。
失去一切又忘记所有的少年,躯壳里是他自己都不明了的憎恨与怒火,在那段时间里,一无所有的少年,被这股莫名的愤怒支撑着生机,那掩盖在迷雾里看不清的记忆与过去,是驱使着他的原动力。
可能其他人会觉得炭治郎兄妹改变时透无一郎这件事概率很低,但产屋敷耀哉却觉得可能性很大。
出于直觉,也出于对炭治郎兄妹俩的信任,信任他们的亲情,也信任炭治郎的人格魅力。
炭治郎能获得那么多人的欣赏与喜爱,足见一斑。
或许影像里的锻刀村之行,就会成为令时透无一郎改变的契机。
【“怎么办?我一个人能把他搬下去吗?”
“不用,我来搬,过会儿他必须得醒。”
“眼皮有动静,他要醒了,我走了。”钢铁冢看炭治郎有醒来的迹象,赶紧离开。
炭治郎猛地睁开了眼睛,坐起身来。
“你没事吧?最好别突然坐起来。”
“钢铁冢先生来过吗?他刚才是不是在这里?”
小孩吓了一跳,双手背在脑后看向一旁,撒谎道,“没有,他没来过。”
“这样啊,我搞错了。”炭治郎有些失落,然后忽然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情,“那个柱呢?”
“我给了他钥匙,他走了。”
“你给他了?当时似乎也只能给了...不,我不清楚情况,没资格多嘴就是了。”炭治郎揉了揉还在疼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