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心疼地看着甄夏夏,凑近了点,轻声唤她:“夏夏。”
“嗯?”甄夏夏含糊地应了声。
傅甫:可恶,我这是受了重女轻男的迫害啊!
秋秋来了,事情就变得简单了,甄夏夏轻易就被劝着去洗了把脸,再到床上安稳睡下了。
事实上,甄夏夏已经用脸滚了两天键盘,到今天枕西瓜是实在受不住了。
她原本看在年龄还小的份上,已经将睡眠时间拉长很多了,结果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
甄夏夏睡醒后在床上会了儿发呆,感慨自己现在实在是太弱了。
青少年时期她每天只睡四个多小时都能挺过来,现在睡七个小时却不够,看来是只能将起床时间调到九点了。
虽然这样会错过饭点,但九点过后马上洗簌再吃早饭,应该也不会将肠胃搞糟吧?
即使很不想再搞坏肠胃,甄夏夏也没办法调早睡眠时间,毕竟夜晚是她的最佳码字时间。特别是过了零点,简直称得上文思泉涌。
天赋不足就只能努力来凑,清醒后,甄夏夏又马不停蹄地去码字了。直到饭点才又被揪了出去。
由于码字时被榨干了脑汁,甄夏夏吃饭时都显得蔫蔫的。
趁着甄夏夏刚吃完饭,正双目无神时,傅雁回眼疾手快地将蓝莓小蛋糕挪过去,成功投喂。
甄夏夏顺手吃了两口才反应过来,疑惑地望着他,毕竟她记得武馆好像也没有饭后甜点这回事啊。
“这是蓝莓蛋糕,对眼睛好的。”
看到甄夏夏似乎并不排斥蓝莓制品后,傅雁回又补了句:“冰箱保鲜层还有一些现摘的蓝莓,贴粉色贴纸的那盒是你的,有空可以吃。”
秋秋在旁边补充道:“蓝色那盒是小薛的,绿色是小梁的,他们也经常对着电脑。”
“蓝莓是雁回自己种的,不怎么酸,很好吃的。”
说着两人就都拿殷切的目光看着甄夏夏,甄夏夏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迟疑地点了点头。
看到甄夏夏答应了,两人才松了口气。
虽说甄夏夏并没有对什么食物表现过排斥的情绪,但鉴于对傅薛和傅梁投喂的难度,两人此前还是有点忧心。
放下心来,几人的话题也变得多起来。
“蛋糕好吃吗,夏夏?”
“好吃。”
“这是雁回做的……”
……
等饭后小甜点吃得差不多了,傅甫就拎着一卷购物清单来到了孩子们前面。
“咳咳。”傅甫假模假样地咳了两声,气派地一抖,长长的一卷几乎快要拖地。
“首先是夏夏的,床、窗帘、电脑、电脑桌、书桌……”
“然后是秋秋的,衣服、鞋子、宣纸、钢笔、邮票……”
“再然后是雁回的,花盆、种子、肥料、恒温箱、工具箱……”
“小薛的……”
“小梁的……”
“我的……”
念完,傅甫就将清单撕成了四份,并在自己和雁回的背包里各放了一卷备份,正经的样子就像是在合同签约现场。
秋秋和傅雁回都已经很熟悉每月一次的家庭大采购了,抵达目的地后很快就领着罗姨离开,剩下傅甫和甄夏夏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事实上,傅甫的购物能力是远比不上秋秋和雁回的,之前的采购也都是由他们挑选,傅甫只需负责付款。
但这次为甄夏夏采购衣物的任务交给了秋秋,得瞒着甄夏夏,所以只能让他和甄夏夏一组。
对视良久后,傅甫才迟疑地开口:“你累了吗?要不先去喝点东西?”
甄夏夏:……我们才刚出门?
甄夏夏猜想着或许是路上开车累着他了,所以点头赞同了他,精心维护傅甫身为大人的面子,毕竟车程甚至都不到20分钟。
傅甫见她点头,悄悄松了口气。虽然他出门前做了很长的心理准备,但真正要去买东西时,他还是有点紧张,毕竟甄夏夏还不太能接受自己为她购置物品。
但看着甄夏夏喝冻饮时自然的神态,傅甫也跟着渐渐放松了。
甄夏夏这几天都睡在小阳台的简易支架床上,毕竟她睡得太迟,怕打扰到秋秋。
傅甫担心支架床的舒适度太低,几次委婉含蓄地提议去购置常规床,但都被甄夏夏委婉含蓄地推拒了。
甄夏夏不想再给他们添麻烦,她怕自己越欠越多,最后都不知道该怎么还。
但傅甫询问时小心翼翼的神情她都看在眼里。
况且傅雁回的欲言又止,秋秋的心疼,这些她也没办法忽略。
一次次让他们左右为难不是甄夏夏的本意,所以她只能劝自己放宽心,试图让自己坦然地接受帮助。
用别人的善意为自己谋福利,或许会显得下作。但将别人的心意拿来反复衡量,似乎也不见得有多高尚。
又一次劝服自己后,甄夏夏放松下来,眯着眼喝冻饮。
一直关注着甄夏夏的傅甫,发现她在欢乐地晃着脚,就鬼使神差地动了动脚。
然而不同于甄夏夏双脚悬空的状态,傅甫触地的脚只能发出难听的“吱吱”声。
这样的声音甄夏夏哪能不懂?
她马上止住了脚,尴尬得不敢去看傅甫。毕竟晃脚实在是显得她太不成熟了,这也就算了,竟还被人看去了!
甄夏夏:可恶!是这诡异的快乐水将我的脚俘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