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路遥在问道楼的表现也更让人感到惊奇。从未有人,姚浔是说从未有人能在三个月内车轮战数百修士,屡败屡战,屡战屡败,而后问道楼积分达到惊人的三位数!
就连凌傲霜也是打了整整一年多才有此成绩。
而这样的小怪物,他们九重门今年来了整整三个!
分别是路遥,慕轻尘,还有风天情。
真是可怕,照这样下去,这次仙门大会怕不是这几个刚刚入门的小弟子都有机会参加了。
路遥应允,反正她近期师父交代的功课已经做完,正好趁这个机会下山看看,活动活动筋骨,顺带赚点外快。
不论是做毒修还是兽修,都很烧钱。
他们逍遥峰看着就不怎么光鲜亮丽,钱包里更是一点灵石没有,尤其是她还养了只能吃又挑食的猪猡猡,非天山泉水不饮,非大荒妖兽不食,一只猪搞得好像自己有多高贵似的,让路遥恨得牙痒痒。
不好好伺候着吧,这丫的上问道楼就给她摆烂,一连输个几十局,路遥就学乖了。
该死的小猪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这让路遥不得不开启了养家糊口之旅。
“什么时候出发?”
“随时都可以。”
姚浔自袖中掏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机关小猪,口中念念有词,突然间,机关小猪长得有半人高,耳朵放大,快速扇动升到半空。
“走吧。”
姚浔向路遥伸出右手。
毕竟这样一个肥差,不早点去连口汤都喝不上。
......
......
......
姚浔师姐的机关小猪速度很快,她是第一时间看到门派任务的,自然也是第一波到达欢嵇城的。
只可惜,欢嵇城的城主家大门,竟然已经有人捷足先登!
那人便是慕轻尘!
路遥撇了撇头,不想看他的眼睛。没想到对方自始至终都略过了她。
“好啊你个傅师弟,骗我说没空,自己一个人却悄咪咪来了。说,你是不是想独吞奖励?”姚浔叉着腰,语气里满是嗔怪,脚下的机关小猪还在“哼哼”地转着圈,金属蹄子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什么奖励?”慕轻尘慕轻尘闻声回头眼底没什么波澜,像是真的不知道姚浔在说什么。
姚浔被他这副装傻充愣的模样气笑了,上前一步戳了戳他的胳膊:“装,接着装!昨个我才问过你要不要来欢嵇城出任务,赚十万灵石,你头也不回就走了,没想到是想来独吞啊!”
慕轻尘声音依旧清淡:“没兴趣。”
这话路遥是信的,毕竟以他的身家,实在是看不上这点“小钱”。
姚浔却不依不饶:“不为灵石,那你来这儿干嘛?”
慕轻尘:“找东西。”
听完这话,姚浔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能让视金钱如敝履的傅观海师弟不惜千里迢迢也要来找的东西,必非凡品:“找东西?找什么东西?身为同门,师姐必然不能放下师弟的难处不帮。不然这样,师姐帮你找,所得三七分成如何?我三你七。”
路遥张大了嘴,心里暗暗咋舌。不愧是慕轻尘,连一向视财如命的姚浔师姐都只敢向他要三,大头全都给他。
她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听见“吱呀”一声轻响——
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竟毫无征兆地从里面缓缓打开了。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仆从门后走出来,满脸皱纹,眼神浑浊,看到门口站着的三人,先是愣了愣,随即沙哑着嗓子开口:“三位仙长,可从何处来?为何在我城主府大门起争执?”
姚浔脸上的精明劲儿瞬间收了起来,换上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出示门派令牌,上前一步拱手道:“老人家,我们是九重门弟子,乃贵少主林砚同门。月前林砚师兄回家访亲,久久未归,且音信全无,我等受师门委托,特前来查看。”
老仆闻言,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摆了摆手道:“仙长误会了,我家少主并未失踪。月前老城主逝世,少主归家,继位欢嵇城主。许是城主如今忙着打理府中事务,忘了给师门传信,让各位仙长费心了。”
“是么?”姚浔眼底掠过一丝狐疑,随即假意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道道:“可否让我们见见你家城主大人,若林砚师兄真无事,我们也可回去交差。”
她嘴上说得客气,心里却冷笑连连:呵,无事?无事一个人的魂灯怎么可能变得如此微弱?老东西,骗人也不打草稿。随便两句就像打发她走?
老仆愣了愣,机械般的大脑在一瞬间难以转动,随后他转身回头,打发门后的小厮前去问话,良久,小厮归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老仆这才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侧身为三人让开道路,道:“请随老奴来,城主正在书房处理要务,见了同门必定高兴。”
慕轻尘的目光落在老仆身上,眸色微沉,脚步未动。
路遥跟在姚浔身后,跨过门槛的瞬间,下意识地攥紧腰间佩剑,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