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淮王环顾四周,院中黑衣人已尽数倒下,侍卫们将他团团围住。他脸色阴沉如水,忽然仰天大笑,笑声带着绝望与疯狂:“萧惊澜,你以为抓住本王就赢了?天真!”
“太后娘娘早有准备,南疆那两千人不过是弃子,真正的后手还在后面!”
“哦?”萧惊澜挑眉,不为所动,“那倒要多谢王爷提醒。”
他从怀中摸出一卷密信,扔到武淮王脚边。
“这是太后与南疆将领的往来书信,你亲笔写的调兵令,还有——”萧惊澜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冷冽,“还有你三年前在封地私铸兵器的账本。”
武淮王脸色煞白,摇摇欲坠。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
“王爷藏得够深,可惜,再深的棋也有露出马脚的一天。”萧惊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三年前我就盯上你了,这三年,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眼皮子底下。”
“不可能!”武淮王嘶吼,声音带着不甘,“本王行事向来谨慎,绝不可能留下把柄!”
“是吗?”
俞安慢悠悠走上前,从袖中摸出一枚玉佩,在武淮王面前晃了晃。那玉佩温润剔透,在火光下泛着幽光。
“王爷还记得这个吗?”
武淮王瞳孔骤缩,身体猛地一颤:“这、这是——”
“南疆副将军的贴身玉佩。”俞安笑意温和,眼神却冷得刺骨,“当年您送给他做信物的,没想到吧?他临死前,可是把这个交给了我。”
武淮王踉跄后退两步,脸上血色尽失,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嘴唇颤抖,半晌才发出声音:“你们……你们早就设好了局?”
“对。”萧惊澜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重重砸在武淮王心头,“从南疆之乱开始,到葫芦谷刺杀,再到今夜血洗驿站——每一步,都在我的计划之内。”
“武淮王,你输了。”
话音落下,林晏带人上前,将武淮王死死按住。武淮王挣扎着想反抗,却被几名侍卫合力制住,长剑也被夺走。他被按跪在地,狼狈不堪。
“萧惊澜!”他仰头怒视,眼中尽是怨毒,“你以为抓住本王就能高枕无忧?太后不会放过你!朝中那些人也不会放过你!”
“那就让他们来。”萧惊澜转身,头也不回,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林晏,把人押回京城,明日午时,午门问斩。”
“是!”林晏领命,迅速将武淮王带走。
驿站厢房内,火光依旧跳跃。
俞安靠在椅背上,长剑随手搁在桌边,右手指腹按着眉心,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
“累了?”萧惊澜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碗热茶,茶香袅袅。
“还行。”俞安接过茶盏,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稍稍缓解了紧绷的神经,“武淮王那边处理完了?”
“嗯。”萧惊澜在他对面坐下,目光落在俞安脸上,带着探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余党一个不留,全部拿下。”
俞安放下茶盏,抬眼看他:“接下来呢?太后那边——”
“她跑不了。”萧惊澜打断他,语气笃定,“武淮王的口供足够定她的罪,明日朝会,我会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所有证据摆出来。”
“到时候,她想翻身都难。”
俞安点头,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萧惊澜察觉到他的异样,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力道轻柔,却又带着一种安抚:“怎么了?”
“没什么。”俞安垂下眼,纤长睫毛在烛光下投出一片阴影,掩去了眼底的情绪,“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南疆之乱,武淮王,太后……这些事一件接一件,好像都顺得有点过头了。”他话语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不知道。”俞安抬起头,对上萧惊澜的目光,眼中带着一丝困惑,“但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就在此时,俞安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冰冷的机械音——
【警告!宿主深情值数据异常!】
【检测到外部干扰源!】
【系统正在进行紧急修复——】
俞安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