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客厅里模糊的电影声和城市的喧嚣。林盏被江砚压在床上,借着窗外霓虹透过的纱帘,他看到江砚深邃的眼睛里,仿佛有两团幽蓝的火焰在跳动,映照出他此刻的轮廓,半明半暗,充满了一种陌生的侵略性。
林盏的喉头动了动,他轻声开口,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江老师,您这眼神……有点吓人。”
江砚的动作顿了顿,他低头,额头轻轻抵上林盏的指尖,那一点微凉的触感让林盏心头一跳。他的声音低沉得像陈酿的酒,带着一股醇厚的沙哑:“吓人?”
“不怕,”林盏笑意漾开,试图掩饰住心底那股奇异的紧张感,“就是觉得……江老师您平时那么矜持清冷,不染尘埃,没想到关键时刻,比谁都……热烈。”
江砚没接话,只是盯着他,那目光灼热,带着一股吞噬一切的渴望。几秒后,他松开林盏,起身走向床头柜。林盏的心跳慢了半拍,又骤然加速。他看着江砚的背影,一种预感在心底升腾。‘去哪?’他没问出口,却听见江砚低沉的回答:‘拿东西。’江砚打开抽屉,动作利落,熟稔无比,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盒子。虽然只是一瞥,但林盏还是清楚地看到了。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玩味:“江老师,您这可真是……计划周密啊。”
江砚没有回应他的调侃,他沉默了两秒,再次俯身压了下来。他的手撑在林盏身侧,目光烫得林盏几乎不敢对视。
林盏的心脏猛地一缩,心口发闷发紧。他盯着江砚,那双眼眸里翻涌着的情绪,不是寻常的冲动,也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沉淀了太久、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宣泄口的执念。那份执念沉重得让他感到一丝窒息,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吸引力。
江砚只是低头,用唇堵住了林盏所有未出口的疑问。这个吻比之前所有的都要深,带着某种近乎掠夺的占有欲,又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虔诚。林盏被吻得喘不过气,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肺部传来强烈的窒息感,他才本能地推了推江砚的肩膀。江砚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像两团火苗在空气中碰撞。
“江砚,”林盏的声音带着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你是不是……藏了什么话没说?”江砚的眼神暗了暗,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看不清的情绪。‘没有。’他只说了这两个字,声音低哑得像是从遥远的时空传来。
林盏盯着他,没再追问,他能感受到那份沉重,却又不想打破此刻的氛围。他只是抬手,勾住江砚的脖子,将人拉得更近:“那就别说了,现在,什么都别说了。”
江砚的手扣住林盏的腰,指尖收紧,那力道恨不得将他揉进骨子里。‘林盏,’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得让林盏的耳膜都跟着颤动,‘你知道吗?’林盏心头一动,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知道什么?’‘我想这一天,很久很久了。’江砚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和压抑。
林盏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一股热流从耳根蔓延至全身。他别过脸,语气故作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那您倒是动手啊。’
江砚低笑一声,那笑声轻柔地拂过林盏的心尖。他俯身,唇瓣贴着林盏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其上。林盏骤然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弓了起来。‘急什么,’江砚在他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我们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