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琳眉头一皱,“我刚刚碰到两人结伴往回走,我以为他俩早就回来了。”
太阳彻底落山,高大树木宽大的叶子遮住本就没多亮的天空。树林里更暗了。
“从你看见他俩,时间过去多久了?”
秦琳稍作思考。
“不到半个时辰。”
“说不准他们两个也是发现了旗鸟,然后去捉呢?”慕白声音不定,轻飘飘的说着。
“不可能,我是看着两人往这边走的。我看他们两个要回去,我说我要往前走走再看看。当时吴宇成还说他们已经看过了,不用去了。但是我想着我再去看一眼。”
秦琳说着看向慕白,“我亲耳听到吴宇成说的‘那我们两个就先回去了’,我不可能听错。”
“怎么不可能,说不定就是两人往这边走的时候突然看见了旗鸟,追了过去呢。”
慕白双手一摊,好似对秦琳很是无奈。
原本面对着常娅青说话,背对着慕白的秦琳猛地转过身,死死的盯着慕白。
但是慕白脸上却摆着一副“我说的也不是没道理”的样子。
秦琳生气的甩过头。
“确实,也有这个可能。”
高行舟站在那看了半天,这时候突然出声。
“也许……真的是他们看见了旗鸟,他们看天色越来越暗,生怕错过,所以来不及和我们汇合,先去捉旗鸟。”
高行舟这话说得可比慕白讨喜的多,同样意思的话,高行舟说起来像是理性分析,慕白说起来却像是挑衅。
慕白摇头晃脑的点头,秦琳现在体会到了龚思恒的感受,是一眼都不想看到他。这家伙是真的讨人嫌!
“那怎么办?”秦琳现在没空理慕白,她看向常娅青语气焦急,“现在去找他们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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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它!”
“溜得太快了!我都碰不到它!”
……
两个人飞快地穿梭在山腰中的森林中,耳边是“咻咻”的风声。
被几人念叨的吴宇成和龚思恒两个人此刻正在森林中飞快的跑着,而在两人身前飞快奔跑,蛇形走位的正是旗鸟。
“龚思恒!它往你那边跑了!”
“我看到了!”
龚思恒来不及多说,手上拿着他的武器割着旗鸟身边的草。
“站住!”
旗鸟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一味躲避着。
吴宇成看到龚思恒又没抓住,大喊道:“要不杀了算了!”
“哈?”
龚思恒语气不好,发出一声疑惑。
不远处的吴宇成继续说着,“更官说的是‘旗’,如果旗鸟就是‘旗’,活的死的又没区别!”
前面的龚思恒看了一会旗鸟,随后真的拿着手上那把剑砍了过去。
没中……只砍掉了旗鸟头顶那撮黑毛。
第二下!砍中了!
不知道是龚思恒有意克制还是怎么,旗鸟没死,只不过脚被砍断了。
吴宇成看着前头的龚思恒停了下来,稍一琢磨便面上大喜,快步跑了上来。
“捉到了!”
丢了两只脚的旗鸟在龚思恒的手上挣扎着,两个翅膀不停地扑腾着。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滴在龚思恒的脚背。
龚思恒低头看了一眼随后抬头,这才发现天早都黑了,两个人在林子里不知道追了多久,现在根本找不到哪边是出去的方向。
“我拿着吧。”
吴宇成说着就伸手去拿龚思恒手中的旗鸟,龚思恒没有用力,旗鸟也就轻而易举的被吴宇成拿走了。
“这就是旗鸟啊——”吴宇成翻来覆去的摆弄着旗鸟,“看起来和普通的家雀差不多啊,就是发型不太一样,就是有点看不太清……”
这个时候的吴宇成才发现天黑了下来,刚刚因为太过兴奋和执着捉鸟都没发现。
“诶?天黑了。”
一旁的龚思恒正用自己的帕子擦着手中的血,山里凉,血凝固在龚思恒的手上,好擦又不好擦,明显的血液已经被擦干了,手上还有些轻微的痕迹。不过天黑,也看不太见。
擦完手的龚思恒就那么随手将脏了的手帕扔到一旁,两个人往远处走,声音渐行渐远。
“是这边吗?”
“不清楚。”
“啊?那要不要在原地等天亮啊。”
“不了。这森林本来就不大,我们走一会说不定就走出去了。”
……
和手帕在一起的,是旗鸟被砍断的两只脚,如枯枝一般扔在原地。
两人走后不久,一头庞然巨物来到此处,头上顶着蜿蜒伸展的“树杈”低头嗅着被龚思恒扔在地上的手帕。
嗅过之后,那东西抬头闻了闻,果断朝着龚思恒和吴宇成两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原来竟不是一只,这巨物身后还跟着三只小的。
常娅青拿着火把走在前头,身后五人紧紧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