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林林还想叫住他，下一秒……

“咕噜噜……”

圆滚滚的脑袋掉了下来滚落到发光的“水泡子”里。

水泡子哪里是普通的水，血水罢了。

被吓傻的周光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三人偷溜出门想着镇子里能有什么事，连短匕都没带。

银色的光离他越来越近，卫朗的话回音一般回荡在他的脑海里，“李院长说了……狠角色……别处出门……老实……”

他伸出拳头就想反击，但却没碰到对方。

周光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前，“诶……”

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巷又多了两具尸体，很快又消失了。

巷子深处传来一个男声，“你在干什么？”

另一个男人轻笑一声，“不过是看见三个要跨入下一个境界的小鬼，有个跑了。”

那男声声音疑惑，“跑了？你故意的？”

另一个男人长长的“嗯”了一声，“也许是因为那个小鬼天资更好吧。”

“算了，快处理了。这两个也一并卖给田老爷。”

巷子恢复了平静。

飞奔着跑回驿馆的范集直奔房间，关门，盖上被子，一气呵成。

同住的男孩看着裹成一团的范集，没好气道：“这么晚才回来，李院长都说别乱走，后面要是被发现，我……”

范集早都听不清他说的什么，被子下的身体微微颤抖。

通过考核的孩子能力都不差，天资虽有差距，但都在及格线往上。前往国都的这些孩子都有些自己的特长或是其他天赋。

范集就有个秘密，他的夜视能力极好。

那巷子虽黑，但是借着照进来那一点月光他也看见了……

先是看到了那泡反光的“水泡”，然后，范集看见了里面带着兜帽的两人。

两人手上拿着大刀，刀上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水泡”上。

还有那个气味……

他转身就跑了。

翌日。

牛林林和周光一夜未归的事情被学生告诉给李崇山。

“咚咚”

“范集、范集，李院长叫你。”

听到敲门声，还躺在被子里的范集身子一抖。他掀开被子，满脸愁容，皱眉思索着。

“来了。”

门被打开，外面的男孩看见了范集，又说了一遍，“李院长叫你。”

随后，还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两眼范集，转身给他带路。

范集只当不知道，此时的他面色早已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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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林林和周光昨天一晚上都没回来，你说，他们是溜出去玩还是……”

刚从外面回来的金桂马上把听来的消息说给许清荷和常娅青。

“多半是溜出去玩了吧？”她叠起自己的被子，一边拍着被一边说着。

许清荷想起在学院的时候，牛林林总是对着身边的人吹嘘讲着他家在镇子上如何如何的事，至于周光，话不多，她记得周光和牛林林接触的没那么多。

想着，她脑海中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金桂询问着看向常娅青。

常娅青低头思索片刻，吐出一句：“牛林林和周光——是谁？”

许清荷看着常娅青脸上的疑惑摇了摇头，对金桂道：“你问她？她能认全咱们整个年级的人就怪了！”

常娅青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反驳道：“这很正常，又没说必须认全。”

金桂语塞，开始描述两人的样子，“你应该有印象的，牛林林是长得白净一点，离开学院时带了一个大包袱的那个。周光长得黑点……”

说到周光，金桂挠了挠头，她对周光也没什么印象，只知道长什么样。

不过经过金桂这么一说，常娅青居然想起牛林林这么个人。

“是不是离开学院时还让别人帮他背了一个包袱那个？”

“对对对！”金桂激动着睁大了双眼，然后话锋一转回着许清荷的话，“就算他们贪玩，晚上总该回来了，而且昨天李院长也让卫朗来传话，少出门在屋里安静待着，今天我们就继续启程了。”

“这倒是。”许清荷沉思着点了点头，她走到窗边看向外面那三辆马车。

金桂瞧着许清荷的样子，终于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诶！你们说，他们不会真的……”随后做了一个割脖子的动作。

三人正在屋里讨论着，外面传来了卫朗的声音。

“李院长叫我们集合了。”

三人对视一眼，随后各自拿着自己的行囊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