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交加的夜晚」
「群山环绕中唱响」
「悠久的黑山羊之歌」
「‘归来吧,我的孩子’」
「投入大地之母的怀抱」
「沉眠吧,于森林之梦中」
「烂漫的山花亦终将绽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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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森向着歌声的所在之处走去,穿过了长长的连接通道,最后站在体育馆的大门前面,进去之前,从里面传来了更加清晰的、属于少女的空灵的歌唱的声音。
虽然歌声本身很好听,但是歌词本身的内容却让人莫名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仅仅只是听着都感觉要被吸入进去那般。我用力地甩了甩头,试图将脑海里那些诡谲的、光怪陆离的画面清除。
“这是什么歌啊……”
“好像是黑山羊教会学校的校歌……不过,这么说不太准确呢,应该说是那所学校的祝祷之词哟。”森解释道。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具体的情况,不过唱歌的那孩子很耐心地向我解释过那所学校,拜其所赐,我稍微获得了一些情报哟。”
“教会学校……这到底信的是什么教。”
该不会是什么不得了的宗教吧?我在森不赞同的视线里将后半句话吞了回去。
“那个,我觉得,来人还是不要在那孩子面前随意发言会比较好哟,毕竟这是别人的信仰,随意议论的话或许会招来祸患,也就是所谓的祸从口出哟。”
“……听你这么认真地劝诫,还真是有些意外。但是谢谢你的好意,我记住了。”
不过,既然是被这所希望之峰学园所挖角的话,又会是怎么样的能力呢?总不能是「超高校级的传教士」什么的吧?希望之峰学园有着「希望」就足够了,不需要更多那以外的信仰或者教义吧?
我暗自想道。
“嗯。那孩子的祝祷之词似乎也告一段落了哟,我们也进去吧。”森说道。
我转头看向森,问道。
“说起来,花雅同学为什么一直称呼唱歌的那个人作‘那孩子’?按照你的习惯,不应该是叫名字的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哟……但是见到那孩子之前我不想剧透嘛。”森露出困扰的表情来。
“真要这么说,但其实每一次见到人之后你就会叫他们的名字了,只是差了一小段时间罢了,有区别吗?”我不禁汗颜道,“再说这到底有什么好纠结的啊。”
“可我就是这样的人设哟,”森歪了歪头,“唔,不是说不行但我不想打破自己的习惯啦。”
“好吧……虽然听不太懂,但既然是你的习惯就算了,毕竟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怪p……习惯的。”
“……那个,我听到了哟,其实,说是‘怪癖’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所以不需要改口哟。”
“呃,嗯……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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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体育馆的大门,里面歌唱的声音也因为开门所发出的声音而停了下来,我抬头看过去,发现在篮球场旁边的小型舞台上站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而她前面的篮球场上则是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少年。
少女留有一头白色的中长发,刘海和鬓发梳成了整齐的公主切,金色的双瞳宛若黑夜中的明灯一般。鬓发两端分别别了一个黑色蝴蝶结发卡,头上则是戴着有白色丝带的黑色贝雷帽。
少女的身上穿着以修女服为原型改装的水手服,高领的白色领巾下是深蓝色的蝴蝶结领带,上衣本身则是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做成百褶裙,里面则是有好几层的蕾丝花边。
她手里抱着一只黑色的山羊玩偶,指甲则是涂上了浅绿色的指甲油。袜子是黑色的堆堆袜和皮制腿环,搭配上白色的小皮鞋。
另一位少年——不,就相貌上很难判断他是我们的同龄人,毕竟他的脸长得实在是太成熟了。
一头红色的长卷发被高高束起,绿色的眼瞳狭长且微微眯起,而那条贯穿了右眼和右脸颊的疤痕让他周围的气氛更加危险了,看起来就像是某个□□里的成员一样。
除了他的相貌,他那接近两米的身高和身上结实的、被包裹在黑色紧身衣内的肌肉也同样给人带来压迫感。黑色紧身衣的外面穿着的是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纽扣一颗都没有扣起来,随意的穿着风格却让他更添成熟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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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缭陆哥、音梦,你们在这里呀。”果然不出我所料,森一见到两人就向他们打招呼了。
“噢!森,你来了?还有这位是……?”红发的健壮少年开口道。
“你们好,我是临海来人,「超高校级的数学家」,请多多指教。”
我连忙自我介绍道,不知道为何总有一种不敢怠慢对方的感觉。
“临海,你好。在下是百川缭陆,「超高校级的武器大师」,今后就请指教了。”
“是、是!百川同学。”
自称是「在下」吗?还真是稀奇……
“哦……是要自我介绍吗?”
抱着黑山羊玩偶的白发少女身姿轻盈地从舞台上跳了下来,原本她站在舞台上面还不觉得有多明显,但当她从舞台上下来之后,我才发现她和百川的身高差到底有多么大……她仅仅才到对方腰往上一些的位置。
“音梦(Nemu)好困(Nemui)啊……啊,星宫音梦,「超高校级的合唱部」,指教请多(しくよ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