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由布裁剪,布料是线织成。
——
吕观桥的名声在高二三班损的口子更大了。
这一次他是切实的针对了一群人,而且还是班里最张扬,朋友圈最大的那几个。
所以任他再帅,他和班里人的关系也难再回到最初的时候了。
甚至在事情发生的一节课过后,就有男生扬言,要找人干他。
这些人敢不敢干吕观桥乔乔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这给她出头的同桌,看上去平静的一如往常,一点受到影响的反应都没有。
乔乔,“……”
乔乔无话可说,更无话可谢。
她不知道吕观桥在想什么。
毕竟只要是个五感没问题的正常人,这一天多的时间就该知道该站哪个队了。
可是这吕观桥。
他三观正确到不正常。
乔乔撇了一眼还放在自己桌子边的酸奶,又透过刘海瞄了一眼吕观桥握着笔正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的手。
她想把酸奶还回去,但是现在不管怎么还,都会让她犹豫不决。
这不是个好预兆。
乔乔想。
如果吕观桥下一秒就哈哈大笑,说他刚才都是演戏,其实他特别讨厌自己,特别想折磨打压自己,那她会非常高兴。
因为这样的话,乔乔就可以依旧什么都不在乎的做事了。
可现在偏偏什么都没发生。
甚至吕观桥给她出完头后也一句话没给她说,没有安慰她,也没有正面邀功卖好感。
这样就非常不好了。
这让现在的乔乔手脚都无措不知怎么摆,不止眼睛视野自动生成了限制,手臂活动范围也无尽缩小,就是刘海浮动的位置,她都不敢伸手去动一下。
这种束手束脚的紧张感,不仅让人烦躁,更是不自在到让乔乔大脑都想原地爆炸。
乔乔想逃。
这时旁边传来声音,“怎么了吗?”
乔乔不易察觉的扭回视线,“——”
吕观桥声音依旧带着笑意,“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咱俩一起去体育馆吧?”
乔乔,“——”
吕观桥,“我还不知道咱学校的室内体育馆在哪呢,正好你给我带带路”
乔乔,“……”
乔乔从不上体育课。
高一刚开始时,体育老师见她从不来体育课,于是气到强制她每节体育课必须按点到场。
但是乔乔按照他的要求去了之后,他又开始对乔乔各种厌烦。
不过乔乔认为这也是应该的。
毕竟她每次跟着学各种运动的时候,四肢都因为太瘦,有种诡异的不协调感。
再加上她几乎可以称得上没有一点力量感,每次参与的运动,都进行不了多久就退了下来。
没有一项运动能达标已经很让体育老师恼火了。
更恼的是,每次只要乔乔上体育课,这体育课绝对上的鸡飞狗跳。
班里的每个人都不再想着怎么上课,而是只想着怎么才能让乔乔难堪。
于是。
在乔乔一连上了四节体育课后,体育老师再没有强制要求她上过课。
无声忍了一会,大脑里无尽的想远离他人的想法,让乔乔觉得有必要和吕观桥讲清楚一些事情。
她微扭头,透着刘海缝隙看吕观桥,“你在想什么?”
吕观桥察觉到她好似想和自己聊聊,立马看过来,道,“什么意思?”
他眼里看着自己带着的笑意让乔乔不爽,她加重了语气,“帮助我得不到任何好处”
吕观桥浅笑,“有的,好处很大”
这该乔乔问他了,“什么意思?”
吕观桥道,“能和同桌打好关系不就是最大的好处?”
乔乔,“……”
油嘴滑舌。
乔乔,“以后有关我的事,你能不能当作没听见没看见?”
吕观桥笑意变大,“不能”
这是他看上的精灵,他想拥有她。
乔乔,“……”
乔乔漠然,“凭什么?”
吕观桥,“凭我想要得到你的好感”
乔乔,“……”
心律仅仅失衡了一瞬,久居的麻木瞬间将其吞噬,乔乔继续问道,“所以你在想什么呢?你应该看的出来,那几个人是真的会找人打你吧?”
吕观桥依旧笑意清浅,“我会打回去的”
乔乔没对他一脸轻松的样子有什么反对或认同的看法,她继续道,“那希望你被打残之后,不要让你的家人来找我索要赔偿,即使你被打到快要死了,也希望你家里人连我这个人都不知道”
“……”
吕观桥没再笑了,他表情很认真,“你想永远逃避整个世界?”
乔乔,“……”
乔乔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么一句,顿了一下,“随你选择,是选择不再插手我的事,与我再没有关系,还是选择插手我的事被打死,然后不能影响到我,不能向任何人提起我”
吕观桥看着她,“……”
几息后,吕观桥再次笑了起来,“完蛋,这两个我都做不到哎”
乔乔怒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