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门突然推开,郑轩泽站在门口胸口轻微起伏。
路霄:“哟,终于到了。”
郑轩泽没理,视线扫过包厢略过陈屿钦最终落到今惜身上,眼里隐含的恶意,连旁边的的陈屿钦都感受到了,倾身挡住他的视线。
气氛微僵,江亭宴打破,“轩泽进来坐。”
郑轩泽对上陈屿钦依旧怒火滔天,一屁股直接坐到两人对面。
今惜不明所以,她和郑轩泽接触不多,好像没得罪他吧,本能地抬手揽向陈屿钦的胳膊寻求庇护。
陈屿钦手覆在她手背,侧头在她耳边说:“不用管他。”
席间,郑轩泽说话屡屡刺今惜一下,陈屿钦面色越来越沉,连心大的路霄都觉得不大对劲,揽着他的肩膀打着圆场,“小郑今天怎么回事,情场失意了?”
“没有。”郑轩泽动动肩膀撇开路霄的手。
清脆一声,水晶杯与桌面相贴,陈屿钦起身:“轩泽你跟我出来。”
嘭——
门打开又合上。
郑轩泽看了眼门口,不服气将手中酒杯一撂。
嘭——
又是门开门合。
江亭宴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去,“轩泽今天怎么了,吃枪药了?”
路霄双手一摊,撇撇嘴,“他今天是惹着阎王了。”
盛依兰在另一边宽慰今惜,“轩泽就是孩子脾气,今天指不定是在那吃了苦头,回来撒气来了,不是针对你,小惜你别放心上。”
“没有的,依兰姐。”
片刻,“依兰姐,我下卫生间。”
门外,侍者为今惜引路。
路过一间空包厢,门没关好,隐有一点声音露出来,是陈屿钦。
今惜不由放慢脚步。
“离婚?婚姻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小姐?”转身问道。
“奥。”今惜回神,逐渐远去,再也听不到。
郑轩泽手掐着腰,“你就这么让她骗你?她就是图你钱!”
“夫妻一体,我的就是她的。”
“她又不爱你,什么夫妻一体,这就特么骗婚。”
“轩泽。”陈屿钦脸色一冷,说不清是因为他点明的那句她不爱你,还是因为他话语里对今惜的不尊重。
“她是你嫂子,你之前怎么对她,以后还是,不要再让我看见你这副态度。”
陈屿钦起身扣上扣子,走到门边又回身看着一脸挫败的郑轩泽,“就算是骗婚,也是我骗她,她的身份信息在我决定和她领证前就已经查清楚了。
郑轩泽一脸不可置信,“钦哥你……”
“今天这些话,不要再让我听到第一次。”
回到包厢,今惜正坐在一角吃着水果。
陈屿钦坐到她身侧,“怎么没精神?累了?”
“有点。”今惜垂眸,视线落在他给她拿纸巾的那只手上,接过来,吐掉核,“你们聊什么了?轩泽怎么没回来?”
“他最近手头资金比较紧,嫌我给他投资的少,朝我发脾气。”
今惜将手里的纸巾丢进垃圾桶,没信他的话,郑轩泽朝他发脾气,怎么可能。
想着听到的那一句,郑轩泽想让她和陈屿钦离婚?难道他和舅妈是一伙的?
没多久,郑轩泽回来了,专门来给今惜道歉,“对不起嫂子,我今天态度不好。”
“没事。”今惜侧头看了眼陈屿钦,“你以后找屿钦哥要投资的时候装可怜点,他就同意了,他这人最心软。”
今惜没错过他脸上的怔愣。
“奥,奥。”郑轩泽对上陈屿钦的视线,立马反应过来,“行,我以后肯定试试,要是钦哥还不同意,我就去找嫂子帮我说情。”
整场郑轩泽就像个地下工作者一样悄摸的关注着两人的互动。
在发现陈屿钦心绪皆系于今惜一人,可以说无微不至的照顾她之后,郑轩泽破防了。
原来钦哥已经不是他崇拜的那个高洁风雅的人了,他也是一个庸俗的人,被嫂子的美色所吸引,竟然做出这样的事。
看着殷勤的陈屿钦和略显冷淡的今惜,郑轩泽面色越来越凝重,嫂子现在应该还不知道吧,要是知道了,嫂子能看在钦哥年老且有钱的份上原谅他么?
今惜正在琢磨今天的缘由,一转头正看到郑轩泽用一种可怜的眼神看着陈屿钦。
陈屿钦看今惜表情变来变去,问道:“怎么了?”
今惜指了指自己的头,迟疑的说:“轩泽脑子是不是……”
陈屿钦往郑轩泽的方向看了眼,正看到他愁眉苦脸的丧气样,嫌弃的啧了声,“他脑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