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温度开这么低,会感冒。”陈屿钦将温度调高了几度,又把被子掀起来盖她身上。
刚盖上今惜就抬腿蹬开,嘴里嘟囔着,“很热的。”
睡裙滑上去一截,光洁的小腿裸露在外。
陈屿钦俯身一手抓住她的脚踝将人拉到身前。
今惜惊呼一声,翻身气呼呼的将他压倒在床上,张嘴就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陈屿钦轻笑一声,掐着她的下颌将人抬起,“又咬人?牙不想要了。”
抬手在她头发上摸了下,板着脸轻斥,“头发也不吹。”
“很快就自己干了。”今惜眼珠子转了转,手指戳在他胸口,“你给我吹。”
陈屿钦看着她一阵无言。
今惜挂在他身上,“你给我吹嘛。”
陈屿钦眼神微暗,掐住她的腰,声音喑哑,“不要乱动。”
暖热的风落在发尾,今惜向后靠着倚在他身上昏昏欲睡。
直到唇角传来轻微的刺痛,今惜迷糊着双手被人按在头顶,哼哼唧唧,“明天要拍照。”
“嗯,不留印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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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向两侧打开,推开窗就能看到湖泊里四只浮水的天鹅,不远处的草坪上还多了很多鸽子,一群一群起起落落。
今惜造型快结束的时候才看到陈屿钦,嘟着嘴哼他一声,不满道:“你怎么才来?”
“临时有点工作。”陈屿钦手搭在她椅背后面,透过镜子与她对视。
他站在这造型师都有点束手束脚,在今惜头上的动作愈发轻柔。
今惜歪歪头,“不要冷脸,我的造型师都被你吓到了。”
陈屿钦抬手想捏捏她的脸,中途被拦住。
今惜一手抓着他的手腕,一点都不客气,“哎呀,我刚化好妆呢。”反手去推他,“你去到外面等我。”
陈屿钦低头看着身前横亘的手臂,深深看她一眼,她真是得寸进尺无法无天,两人无声对视片刻,他败下阵来,“有事喊我。”
等他出去,造型师才恢复如常,呼出口气,“陈总气势太足了。”
今惜解释,“他就是喜欢臭脸,其实很好说话的。”
外冷内热,嘴硬心软说的就是他。
造型师汗颜,对她的话不予置否,应该是只对您好说话吧。
最后束上腰封,衬得她腰肢纤细,裙摆拖在身后华贵繁重,整个人宛若旧世纪宫廷公主。
几人在身后给她提着裙摆,出了房门,今惜缓步进入陈屿钦的视线。
他不可避免呼吸一滞,什么语言在此时都显得太过单薄。
今惜唇角翘着,略有些得意,“被我美到了。”
不是疑问句,她有这个自信。
陈屿钦无奈扯唇,站起身走到她身前,低头凝视着她,“知不知道什么叫谦虚?”
今惜伸手挽上他的臂弯,仰头对上他的眼眸,“这么明显的事情,没办法谦虚哎。”
古堡最高处的露台、宝马雕车、湖泊沿岸……
每一处都留下他们的身影。
碧绿色的湖畔,两人依偎站在一起,身后就是交颈相拥的黑天鹅。
摄影师举着长炮,“先生揽着太太的腰,侧头看太太。”
今惜单手拎着裙摆一角,垂眸抿唇,将娇羞的情态演绎的淋漓尽致。
摄影师:“眼神收敛一点侵略性。”
没有点名,但说的是谁显而易见。
陈屿钦侧眸瞥了眼他,有些不悦。
今惜捏了捏他的手指,眉眼弯弯的去看他,打趣道:“我是你的敌人吗?”
“嗯,你是来找我讨债的。”
“?”今惜瞪大了眼睛。
咔嚓——
这一幕被记录了下来。
腰封束得紧,今惜每走一步都要吸着气才行,拍完最后一个场景她直接靠在陈屿钦身上,“好累。”
陈屿钦手在她腰后托着,“那下午不拍了,明天再继续。”
“不行,还有好多呢,不然拍不完了。”
本来一周的时间就很长了,绯悦还等着她回去。
下午又换了
断崖边,下边是急流汹涌的海浪不断拍打在崖壁,圣洁的白沙随着海风的吹拂肆意飘摇。
头纱翩跹起舞,滴滴水汽沾染在裙摆,今惜伏地手臂搭在沿边礁石,阴沉的云雾下,仿佛一只折翼低伏的蝴蝶。
临近傍晚收工,摄影师感叹,“这肯定是我拍的最成功的一组,都不用修了,直出都行。”
另外三个辅摄附和着赞同,“见陈太第一眼,我差点以为是娱乐圈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