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搬走的话这个房子还退吗?我记得你当时租了一年吧。”
“不退,先留着。”今惜坐在梯子上,手里还拿着一只高仿包,眉头轻蹙,“若若,你说我是不是得删号跑路啊。”
“删啥号?”
“就是我的直播号啊。”上边还有很多她圈粉期凹造型拍的照片。
“留着呗,反正又没人知道。”
今惜想想也对,万一婚变,也是条退路。
赵若雨从衣架上拆下来一件衣服,一抖落掉出来一个红色的纸片,垂眼,“怎么还有个红包?”俯身捡起来。
凌晨一点多,把最后一个箱子封好。
今惜扶着沙发往地毯上一坐,“好累啊。”幸好不是全搬。
第二天晚上,司机直接将今惜送到了枫棠。
枫棠·观景,临近北城CBD商圈的顶级住宅区,真正的寸土寸金。
九百多平的大平层,走过玄关,入眼就是视野宽阔的环形落地窗,窗外就是江景,沿岸的大厦霓虹闪烁。
两个阿姨,其中一个体型稍瘦小,“太太,我姓张,叫我张婶就行,主要负责厨房,什么菜系都会点儿,太太你有什么喜好忌口告诉我就行。”
另一个稍胖一些,看着十分憨态,“太太,我姓李,主要负责收纳和日常打扫卫生,您别看我胖,我是个灵活的胖子,爬高就低都不在话下。”
看着都是老实本分好相处的,今惜浅浅一笑,颔首,先是对张婶说:“我没有什么忌口,平时按照屿钦哥的饮食习惯就好。”
张婶嗫嚅着,“额,先生说让我看着您的喜好来。”
今惜微一思索,没真信这话,“那今天张婶先随便做着。”
转头问李婶,“司机送来的东西放到哪里了?”
李婶:“太太,除了您贴了贴纸标注的那个箱子,其他的都收拾好了。”
李婶带着今惜到主卧的衣帽间,推开其中一扇,“太太这是您的衣帽间,旁边那个是先生的,衣服鞋子和包都分门别类放好了,您看看这样摆放合适吗?如果合适,我以后都您按照这种分类方式给您收拾。”
玻璃柜门里衣服按照颜色由浅到深,由短到长,井致有序,紧紧只占据四分之一不到的空间。
今惜没有什么强迫症,甚至说相当随意,“这样就很好。”
婉拒了李婶要帮忙收拾的好意,在她走后,今惜打开仅剩的唯一一个小箱子,里面是她全部身家财产,不止有首饰还有陈屿钦妈妈给的一千万支票,还没来得及去兑。
主卧卫生间,采用的是双台面,一边只有简单的几个洗漱用品,井井有条的摆放着。
另一边是今惜的护肤用品,橱柜上摆满了,还额外在侧边加了一个置物架。
今惜轻咬着下唇,看来陈屿钦没有分居的打算,她晚上是不是应该主动一点,主动到什么程度才恰到好处?
主卧是极具男性色彩的黑灰风格,冷硬、素简,整个房间里挑不出一个亮色系的东西,规整的像一个样板间。
今惜喊了李婶来问,“李婶,主卧也是你在收拾吗?”
“不是,先生不让我动他的东西,让我以后照顾着您就行。”
张婶已经做好了晚餐,但是陈屿钦还没有回来。
今惜坐在餐椅上,等了会儿,还是决定问一下,为避免被误认为是查岗,今惜拿着手机删删打打斟酌了一番措辞。
[七分糖:屿钦哥,还在工作呀,需要我让张婶留饭吗?]
借口已经替你找好了,顺坡下就行了。
繁景会所。
包厢里光线明亮,舒缓的音乐旋转回荡,几个人各坐一边。
“不是吧,陈二,霄儿的话你也敢听?!!”江亭晏听到陈屿钦和一个认识才一个周的人闪婚领证只觉得荒唐。
路霄对这话不爱听,“我的话怎么了!要不是我他还单着呢!”
“单着也比乱结婚强。”江亭晏斜了眼路霄,转头看向没事人一样的陈屿钦,中年叛逆,可真有他的,“查过底细吗?”
陈屿钦眼眸低垂,兴致缺缺,将手里的酒杯放下,“翻不出什么风浪。”不过是一个贪财的小狐狸,而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江亭晏咋舌,不敢相信这是陈屿钦能干出来的事,“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过你舅妈那边能愿意?”
陈屿钦敛眉,眼里闪过厌恶,舌尖舔了下后槽牙,轻嗤,“我爸妈都不说什么,她更没资格。”
桌面上手机震动两下,亮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