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这个缝合线组织会不会就是《咒术回战》主线的最终boss了,现在乙骨忧太入学主线开始,但就看现在感情线的进程,主线应该也会被大幅度的提前,所以就算很后期的组织露面也是合情合理的。
那他现在该做什么,把这个缝合线干掉?
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吃主线的苦,只想赶紧把所有的事件都蝴蝶掉,光是想想未来还可能来找麻烦奈亚他就烦心无比。
不过区区脑花人,看招!
白波月一点没有征兆的飞身出招,空着的手下骰子洒落,每一个落地都是精准的一。
[羂索—术式检定]
[100/90]
[大失败]
靠,这人术式多少!
一闪而过的检定条目上显示出了对方的名字,虽然是很复杂的汉字,但白波月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见到妈妈当然开心了,我现在恨不得也帮妈妈也开心一下呢。”
白波月手中长笛直直捅出,羂索竭力扭身,勉强躲过了要害。白波月见没有一击必杀,而他刚刚丢的斗殴又没用完,就直接试着将把手中的笛子在对方身体里上挑,想要直接把对方分成两半。
术式被打断的羂索没有丝毫慌张,她眼中只有自己的猜想被证实的狂喜。
白波月确实能直接干涉他人的术式进程,她刚刚可是体内的咒力都被直接打断了一瞬,这才导致她没法顺利的打出攻击。
而她原本还在试图躲避的脚步停住,干脆不躲不闪,直接握住他要上挑的手,那张淡薄的唇一张一合,吐出四个字。
呵呵,作为妈妈,她也该教导些她亲爱的孩子点最后的东西了。
“领域展开。”
“【胎藏遍野】”
羂索身后,一个形状怪异的塔楼拔地而起,其上镶嵌着扭曲的、痛苦的、哭泣的一张张似咒灵又似人类的面孔。
随着这巨大的塔楼而来的,就是一股极重的压力。
白波月身周五米的范围内,整个地面被压的陷下去一个大坑,碎石溅起甚至划伤了白波月露在外面的皮肤。
她艰难的支撑着身体,不想让自己跪倒下去。但在重力的压制下支撑自己的身体就已经很耗费体力,所以当看到羂索慢悠悠的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白波月面色阴沉,手中的骰子划拉一声散落一地。
领域只能用领域对抗。
看周边的状况,这还是个开放领域,真作弊啊。
难不成自己真撞到剧情最终boss身上了?
白波月艰难的再次躲过羂索玩闹般的攻击,并没有领域的自己明显已经是对方掌中的玩物,没能在对方领域展开的时候就掷骰子打断,白波月就只能靠不停的闪避来保证自己的存活。
但,要躲到什么时候?
等对方咒力不够,自行解除吗?
白波月再次的攻击被冲击极大的咒力打断,小臂处传来一声闷闷的骨折声,等不及品尝断骨的疼痛,白波月痛快的丢出体质以保证自己的攻击节奏不被疼痛打断。
“怎么,为什么一直跑?月酱不是说也要让妈妈开心一下吗?”
垃圾话,垃圾话。
白波月的目光凝视在被重力吹飞的额发下,那里显露出一条清晰的缝合线。白波月这才意识到,黑帐覆盖在脸上后他好像能直接看到人脸了,那自己能直接看到异头的状态难不成也是某种连接吗?
但暂时没功夫去细想,再次丢出体质稳固住被重力骨折的小腿,白波月踉跄一步没能及时撑住身体,羂索也趁此机会直接从上向下给他来了一发。
砰!
白波月双膝跪倒在地面,极大的冲击力和刺痛让他清晰的知道自己的膝盖骨已经碎了。
冷静的再次丢出体质,白波月强行让自己用这副身体站起来。
领域,领域。
领域要怎么打啊!
这家伙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咒力能被掏空的样子,总不会boss也是六边形战士吧!
羂索脚步轻松的站到摇摇欲坠的白波月身边,她从自己的袖口里掏出一把小刀,抵在了白波月的后脑。
人的后脑是有缝的。
刀尖从那里插进去,然后直接传输咒力,就能把原本的大脑搅的稀巴烂。
用这种方法还能以最大程度保证身体的完整,是羂索换了这么多身体后,认为最高效也最符合她审美的处理方式。
现在,她要再来一次。
肢体具断的白波月感受着脑后的冰冷触感,脸上的黑帐也像是融化一样向下流淌,就像是那个无能为力的女孩正在哭泣。
她现在的主人正是妈妈,在有束缚存在的前提下,她无法违抗妈妈的命令。
无助的她只能哭泣。
难道她还要像以前一样,再次感受身下的这具身体变得冰冷吗……
就在白波月感到后脑处的一点刺痛,而血液也随着划开的口子向下流淌的时候,一道突入的声音打断了这副绝望的场景。
“领域展开。”
“【无量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