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刑?你当是古埃及吗?
“毕竟我之前醒来的时代就是你口中所谓的古埃及啊。”
所以你果然是奈亚。
“哦呀,现在人类已经能说出我的真名了吗?还是说……”
“不一样的只有你呢。”
一只冰凉干枯的手突兀的摸向他的脸,失明的视野给不了白波月他任何的安全感,他被这突然的触碰吓到,身体猛地后退了一步还险些摔倒。
该死的失明。
“这可是用来保护你的,直面这张脸你可是会在交流前就先疯掉,你这么有趣的玩意儿我还想留着多玩玩呢。”
玩玩?你不怕我再杀掉你这个化身吗?
“嗯?这个化身的身份你也知道?确实呢,你之前提到了古埃及,这么看你知道的东西确实很多,这个身份可没去过东亚。”
“我现在更好奇了,人类。你不该知道这么多的,这个世界就连密斯卡托尼克大学都没有,你这些禁忌的知识又是哪儿来的。”
白波月原地罚站的身体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慢慢攀附上来,骰子自动出现在他手中,冰凉的金属在此刻竟然带来一些温暖,温暖顺着他的肢体传遍全身,驱散寒意。
“嗯哼,看来还有小东西插手保你,你还挺受欢迎的嘛。”
干枯的手指戳戳他的脸,寒意顺着那点接触疯狂的涌入他的身体,手中的骰子瞬间迸发出惊人的热量,白波月的身体仿佛成为了这两股力量的战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随着这两股力量正四处冲撞。
“哦呀。”
在白波月感到自己各方面都马上就要抵达极限的时候,这两种力量默契的齐齐收回。
“差点玩死,人类还真是脆弱啊。”
那只手单手拎起他的胳膊,把他悬吊在空中。白波月不知道自己离地多高,他现在还没回过神。耳鸣、眩晕、反胃,他甚至因为失明的关系都无法及时感知自己眼前是不是在发黑。
“人类,你要死了吗?”
“即便不是幼崽,人类也很脆弱啊,呵嘻嘻,可惜,宇宙中脆弱就是原罪哦。”
话音落下,他又被放下了。
但因为之前力量的冲击,他浑身无力且巨痛,只能瘫软在地上,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
这是哪儿。
“是祭坛,曾经匍匐于我的人类建造的,上面应该落满灰尘了,但别介意,你会把它弄干净的。”
失明的效果还未消失,白波月根本不知道眼前的危机。他只是突然就觉得好痛,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匕首刺破肚皮。
不对,他确实被刺穿了。
“难得回来一次就发现了你这么有趣的人类。”
“人类,陪我多玩一会吧。”
“如果你挺过来了,那我就告诉你点有趣的东西,怎么样?”
奈亚的游戏没有开始键,也没有结束键,在他玩腻之前,他的游戏会一直进行下去。
而他的玩具,也得一直陪他尽兴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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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家入硝子接起吵醒她浅眠的电话:“五条,你最好有非常要紧的事要说,不然你就死定了。”
她语气淡淡,这句威胁也被说的像是平淡的抱怨。
她真的很累了,累到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刚醒来的脑子还没清醒,她迷迷糊糊的靠在桌子上,直点头。
突然她挺住了,电话里五条悟的声音好像平淡的说了些什么。这让她直接睁开原本还黏黏糊糊的迷蒙睡眼,那双眼里内里没有一丝睡意。
家入硝子飞快穿好自己随意丢在一旁的白大褂,手里拎起放在一旁的紧急救援包,大跨步冲向了咒术高专的宿舍大楼。
“在哪儿。”
“月的宿舍。”
“脉搏。”
“还在下降。”
“伤口呢。”
“没有……”
“什么意思?”家入硝子没有停住脚步,她虽然不太相信白波会在咒术高专里遇袭,可都到了脉搏下降的程度,最起码也得有一两个严重的外伤吧。
“没有,月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但他的呼吸在减弱,脉搏也在变慢。硝子你得赶紧过来,我不确定他什么时候会停止呼吸。”
“我的反转术式没法给别人用。”
五条悟快速的扯掉白波月床上的枕头和被子,解开他衣领的扣子,灯光通明的室内让六眼轻易的捕捉到了白波月惨白到开始发青的脸色。
他半跪在白波月床上,轻易的就回忆起那多年前他曾破门而入看到的画面。
伤口能捂住,虚弱能养回来,可月现在只是躺在这儿,生命却像是无法观察的时间那样无情流逝。拨打给夜蛾的电话还在忙音,大敞开的门口就传来了熟悉的鞋跟敲击声。
“硝子!”
五条悟绷直的嘴角显露出他紧张的心情,他飞快把观察位让给家入硝子,家入硝子也不客气,直接拿出手电筒开始探查白波月的身体反应。
她好像只看了几秒,又像是看了几个小时,等她放下手电筒的时候,抬头就是五条悟那严肃中带着期盼的样子。
可惜,她没法给出更好的答案了。
“我施展术式,五条,你来做心肺复苏。”
4月22日,傍晚21时16分,已确认特级咒术师―白波月失去自主呼吸。
抢救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