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波月划开手机,日历上是密密麻麻的各种备忘录。
“嗯……他还得先经过审查期,估计是赶不上开学式了,不过应该差不了几天,下周应该就没问题了。”
“不过。”啪地合上手机,白波月看向抱头蹲防的少年,“还是得看总监部那边什么时候松口啊。”
啧,麻烦。
总监部再给他提升一点效率啊!
“哦,这没问题,我去催。”手上打着ok,五条悟转身走向大门。
谈也谈完了,接下来就是把人接回五条家了。
诶?好像接下来就流程都不需要月了。
五条悟原地等了下,跟着一起出来的白波月正好停在他旁边。
“干嘛不走。”
“月你接下来干嘛?”
俩人的话同时说出口,虽然重叠了,但俩人都听到了对方的话。
“我想问问你。”
“我去排昨天刷到的限定款巧克力派。”
又是同时说话。
但这回五条悟听到他的话,绷带下面的眼睛就发出了亮亮的光,他想要让白波月也帮他带一些。但还不等他说出口,旁边就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月,你这样,会把悟惯坏的啊。”
是夏油杰。
不用听他也知道这俩人接下来的对话,一个是已经快30了还长不大的幼稚园小朋友,另一个则是惯孩子家长,不提前吐槽一下,月恐怕又要拎满满一袋子甜点回来了。
没错,他提前回来了,这趟出差的具体时间他谁都没告诉,只是自己偷偷提前一天订了机票。
什么整蛊啊,什么派对啊,他通通预判,这波是他的胜利!
“嘛,反正我也要吃。”白波月倒是不意外他提前回来,毕竟有五条悟奶油喷脸欢迎事件在先,现在谁不防他一手啊。
“杰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悟要回一趟五条家。”
听到悟要回五条家,刚回来的夏油杰瞬间就叛变了。
被五条悟邀请,然后被五条家人列队欢迎的场面至今还记忆犹新,你要说这里没有五条悟的手笔,谁会信啊!
所以,他选择跟着一起溜。
“好啊,店在哪儿,远吗,坐虹龙过去?”
五条悟很难过。
不能一起去就算了,还被残忍甩下,五条悟恶狠狠的要求他之后要吃5个。在得到了能让他吃到饱的保证后,又恶狠狠的去给五条家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人。
看着他离开的背景,二人笑嘻嘻的坐上了虹龙牌顺风出行。
别人干活自己轻松的感觉可真不错啊。
“所以你们干嘛去了?”
虹龙上,黑衣黑裤的夏油杰还绑着一个小辫子,半扎的头发随风飘动,但还不至于长的被糊一脸。
白波月耸耸肩,和他讲了有关被诅咒的少年,伤人,保护和被死刑的事。
“我觉得这些事都不是他的错啊,但总监部处理不了,只想着杀了了事。”
夏油杰坐在虹龙背上陷入沉思。
听月这么说,这孩子应该挺有咒灵使的才能的。被咒灵诅咒固然可怕,但带来的咒力量也很可观,要是能开发出属于他自己的术式,怎么说也是个一级起步。
“那悟那边怎么说,这孩子什么时候入学?”
见夏油杰也毫不犹豫的偏向保人,白波月不由得坐的更近了些,就算知道他们在天上飞,而且还有帐隔绝声音,但他也忍不住压低声音悄悄说话。
“悟提出让这孩子先入学东京咒高,先教导这段时间,你说不定还有机会给他上课呢。入学……还得再等等,估计赶不上开学式,得当插班生了。”
夏油杰颇为无语的听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月这几年下来倒是越来越幼稚了,会有人负生长的吗。
“那就不耽误美美子和菜菜子的开学式了,幸好津美纪那边的开学日期和这边错开了,不然真是不敢想家里到时候的鸡飞狗跳。”他把两只手揣进袖子。
“津美纪才不会挣这个呢,她顶多有点失望。”白波月实名不认同。
“不是津美纪有意见……”夏油杰还没说完。
“惠也不会啊。”白波月就抢答了。
“不。”夏油杰面色上带上了些许痛苦,养孩子不易,养四个孩子更不易,“美美子和菜菜子会因为咱们没去津美纪的开学式而闹,别忘了生日蛋糕!”
生日蛋糕,这四个大字成功引起了白波月一些不太妙的回忆。
在某一次枷场姐妹的生日会上,这俩孩子难得闹起来了。
具体原因是因为她们生日的时候买了她们喜欢的蛋糕,但津美纪生日的时候买的确是伏黑惠喜欢的,她们一致认为这是对津美纪的不公平,要求一碗水端平。
天呐!
津美纪只是想让惠帮自己选一个,不是他们四个大人不顾她的想法直接买的,结果那天光是哄孩子就哄了三个小时,不过幸好,生日会还是圆满收场了。
只是给刚成年没多久的四个大人,带来了深深的心理震憾。
小孩,真能哭。
“你为什么要让我想起来。”白波月捂住脸,感觉自己有点死了。
他虽然挺会安慰人的,但不知道为啥这几个孩子一看到他就情绪不太稳定,枷场两姐妹更是有点怕怕的,直到最后他被夏油杰推出房间的时候还是觉得自己很无辜。
但现实就是,“换个话题,算我求你。”
不然信不信他在虹龙背上用脚趾扣个东京咒高出来。
“那,咱们还是说那个插班生?”
说什么话题都行,就哄孩子的先停停,他真的不想回忆那些年因为端水而造成的惨案了。
“那孩子直接加入悟的班级吗,我记得悟今年的一年级就已经有5个了吧,再加上这孩子这次可是破纪录了。”
白波月点点头,一年级的人数确实达到了一个新高峰,这样想着,他脑子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十年了,张O灵都要从青铜门出来了,主线终于要开始了吗!
“总之他会先以特殊身份入学,入学后也会被监视一段时间,到时候咱们应该都能有机会给他上课,你可以详细看看,他身上的诅咒还挺有趣的。”
“哦对,我是不是还没说过他的名字?”
“那孩子,叫乙骨忧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