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内因为【花子】的话陷入一阵沉默。
五条悟和夏油杰眼神乱飞,要不是打字的声音太大,他俩都恨不得现在让硝子给他俩摇个电话先溜。
什么妈妈啊,什么最爱的孩子啊。
好重啊,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虽然之前也知道白波月有咒灵实验相关的身份,但也没想到会这么突然,且这么劲爆的直接丢到他俩脸上。
而且赌鬼是什么奇怪的称呼啊,怎么,月赌狗的本质这么快就被洞悉了吗?
偷偷用六眼的视野打量着白波月的五条悟不知道,自己扭动的花瓣早已暴露在白波月眼中了。
白波月倒是很坦然。
“我当然活的很开心,毕竟在妈妈眼中我已经死了啊。”毕竟没有谁会去在意死人呢。
“【花子】你也想试试吗?”
一直维持着的微笑面具下,白波月缓缓叹气。
唉,真的问不出什么了。
【花子】对他的恶意太明显了,就算她真的知道什么她也不会愿意说出来,已经没有沟通必要了。
浪费时间。
他站起身,走到捂着嘴的五条悟身边,看对方那假装惶恐的样,好笑的瞪了他一眼。
装,你倒是也装的像点啊。
“诶?不问了吗?”夏油杰揣着手。
他站在旁边看戏还觉得挺有意思,月平时挺有包袱的,以至于他对外的温和表象竟也被不少人当成真情流露。
但现在已经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了,宝可梦大师搓搓手,这么快就轮到他了呀。
只能说有咒灵操术作为最后手段就是好啊。
不愿意说是吗?
可以。
那就等你变成家养的之后再来问吧。
白波月弯腰,单手展臂冲夏油杰邀请。
杰君,用餐时间到喽。
夏油杰顶着咒灵怨毒的目光来到【花子】面前,发动术式。
他就不客气啦!
【花子】用尽全力也打不破的囚牢,却在咒术师手中轻易地土崩瓦解。很快,满身是血的小女孩就被浓缩成一个球。
白波月看着那颗咒灵球被夏油杰塞进嘴里,脑中思绪远远飘飞。
不管座敷童子是不是被迫成为的咒灵,她该怨恨的对象都不应该是当时甚至无法对外界做出反应的他。
这不是为自己开脱。
但报仇的时候你也得先分清自己的仇人是谁吧。
更何况被污染后的咒灵,和原本的小神座敷童子已经不算是同一个人了。
咒灵就是咒灵。
他们是恶意的集合体,是世界上最阴暗浓稠的污秽。
不管自己之后会遇到什么奇形怪状的‘熟人’,只要是咒灵,白波月想他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他可是一名咒术师啊。
咒术师就是要以灭杀咒灵为己任,这无关仇恨也并非使命,只是作为咒术师的人类都应该清晰记住的事。
咒灵,是人类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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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灵的本质很有趣不是吗?”
白波月端起面前的咖啡杯,浓郁的苦香在舌尖蔓延,让人精神一振。
“啊?”夏油杰从题海里抬起头,眼睛里已经没有什么神志在了。
题,这个题的辅助线要怎么画来着?
家入硝子从白波月的咖啡壶中给自己倒了一杯:“你就别打扰他了,他都快学傻了。”
“没事的夏油,反正离高专正式毕业还有两年多呢,今年不行就明年再考。”
白波月笑着转动杯子。
其实也行。
但杰他自己能同意吗?
不出他所料,夏油杰直接拒绝了这个提议。
“不,有后路的话,人就会懈怠,所以我不会给自己留后路的,今年就一定要考上。”他信誓旦旦的发誓到。
今年已经因为他要备考而让悟和月分担他的任务了,难不成明年,甚至后年也要他们帮忙吗?
虽然说着他们这个年级都是最强,会成为未来咒术界不可或缺的顶梁柱。
但顶点与顶点亦有区别。
他不想被朋友们抛在身后,或是让他们原地踱步,就是为了等他。
无数个夜晚他都会梦到三人跨过他前行的模样,那总会让他半夜惊醒,而这之后房间的灯往往会一直开到天亮。
“也别太紧绷了,杰,九十九最近要回来一趟,不如去聊聊,就当是散心?”
这个话题插入的刚好,打断了他陷入内耗的节奏。
“九十九?九十九由基?”
“她不是在美国……吗?怎么突然回来了?”夏油杰吞下了他的未尽之语。
旁边的家入硝子和白波月却明白,他说的是天内理子的事。他们四个人现在算是情报共享的,就算是唯一一个没亲身参与的硝子,也在当时的风波过去后补全了剧情。
“对,但那边现在安定下来了,美果也不总有那么多的咒灵要处理。”事情都过去多久了,小理子的问题早就安顿好了。
“而且,她这次还带来了些特别的情报,怎么样,有兴趣了吗?”白波月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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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不愧是常年在美果定居的人,热情奔放,从一下车就是咋咋呼呼个不停,简直把刻板印象拉到极致。
从机车的喜好到他们的理想型,九十九由基一个也没放过,挨个问了一圈。
“咳。”
现在他们四个正在一个室内训练场中,密闭,又没有其他人,简直就是讨论那些不能公之于众的事情的天选圣地
五条悟听到他的轻咳暗示,直接开麦:“小理子现在怎么样了?”
刚刚还在试图让夏油杰说出理想型的九十九由基一噎,她知道大家都很在意那位小姑娘现在的处境啦,但就不能给个前摇吗?
不过她还是跟着转换了话题。
“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