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保镖’都不认识,你家伙就算是诅咒师当中也是个小蚂蚁都不如的家伙吧。”白波月甩出袖子里的一根短棍,用力挥动中发出狠厉的破空声。
“喂,你刚刚说的3000万,是什么意思?”
手中短棍蓄势待发,他微微侧头用镜片外的视野看去,那个诅咒师的头竟然没有太大变化,就仿佛那个纸袋就是原本的头那样。
有趣。
不过,果然不出他所料,有人挂悬赏了啊,冥小姐给的信息还是很保质保量的。
“学生吗?要我给你上一课吗,好教教你偷袭的话是不能出声的。”人没多强,口气倒是不小。
那人转过身,头上带着的奇怪纸袋子正面,是几个奇怪的图案,话音被罩住,瓮声瓮气的。
白波月听得嘴角勾起,借着眼镜的遮挡飞快的闪了个白眼。
他还是没忍住,万幸有眼镜挡着。
不在过多废话,白波月先手飞身跃起,人未到骰先至,单个的骰子直冲对方面门飞去。
那人不得不收回冲出一半的拳头,优先稳住身形躲开骰子,白波月趁此机会棍子换手直接抽到对方的脸上,饱含咒力的一击直接把对方抽的裂开。
真的,裂开了。
眼看着这个人瘫软下去,白波月却皱起眉头,这手感太软了,不像是□□。
泥,也不对。
假人?逃了吗?
就在这样想的时候,倒地的诅咒师直接印证了他的想法,地上的男人像是融化一般沉到地里消失了。夏油杰匆匆赶来,也只看到了对方沉入地面消失的场景,但他通过上一个袭击他的诅咒师得到了些消息。
“天内理子的命有3000万的赏金?就挂在诅咒师中介的网站上?”
五条悟看着面前增殖的面具男,心情放松的嗤笑。
“后天上午11点截止?”白波月把短棍重新收回袖子里,他问向刚挂断五条悟电话的夏油杰。
“是的,网站上的时间就是到11点。”
“不对吧……”
“什么不对?”夏油杰问着,脚下没停。
他们现在正向着五条悟的方向汇合。
“刚刚那个人只说了初中生值3000万,一没提到星浆体只是说了初中生,二是同化的最后期限是后天0点,如果是我挂悬赏的话,肯定会挂到最后一刻的。”
毕竟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我可不相信鬣狗会放弃眼前的肉。”
“那也只能见招拆招了。”夏油杰飞快的跑出校门,想要召唤出咒灵去五条悟那边支援。
在校门口,黑井美里却停住脚步,她自认为是个跟不上步伐的拖累。
“夏油先生,白波先生。您二位速度更快,请先去支援吧!”黑井美里语气坚定。
天内理子的安全永远是最重要的,不管是她的职责,还是私心。
所以,拜托了,那孩子一定不要出事啊。
白波月扶了扶刚刚奔跑中有些滑落的眼镜,审视着身旁的女仆。
“杰,你去。”他回答的很果断。
虽然,他不认为五条悟那边需要支援。
“记得别让悟砸太多东西了。”
原本认真听,以为他要嘱咐什么或者有什么计划的夏油杰一时无语,要嘱咐地方是战损问题吗?
“那这边就交给你了。”语毕,夏油杰没在停留,翻身上了咒灵飞走了。
黑井美里见状小心的问道:“那个,您不去支援没问题吗?”
“没问题。”白波月很果断,他一点也不会怀疑五条悟的战斗能力。
“而且我觉得,你是天内理子重要的家人,你同样重要。”
白波月眼尖的看到什么,果断的向黑井美里身后甩出一枚骰子。骰子犹如暗器,破空声划过,直接打穿了一个枪口。
那是一个粗劣的□□,不知道是实弹还是麻醉,但都得防。
白波月单手扛起黑井美里,直接带着她飞奔起来。
[力量检定]
[87/55,50/55]
[失败,普通成功]
白波月只觉得原本有些吃力的跑动突然就变得轻松起来,一脚踹飞端枪男,他直接带着黑井美里朝夏油杰离开的方向跑去。
“果然有啊。”
黑井美里震惊于自己这个体重也能被轻松单手抱起,但还忍不住好奇“您有所预料吗?偷袭。”
“那倒不是。”
他又不是先知。
“我不确定会不会有人来偷袭。我只是觉得如果是我的话,我会试试来偷袭你,毕竟你是能拿来威胁天内的好把柄。”
“不管是用来要挟还是钓鱼,都是好饵。”
白波月拨打电话给刚离开的夏油杰。
踢飞偷袭的枪男后,白波月心情好了不少。
甚至还联想到有关于日本枪男的地狱笑话,就是可惜没人听得懂吗。
毕竟笑话不能贷款,压不住嘴角的人,就只能自己笑笑得了。
(摆个木鱼)(敲)
“喂,杰。我这边果然有人来偷袭了,现在去哪儿集合?”
他并不能一直奔跑下去,骰子的效果并不是万能的,现在他们需要一个集合点。
夏油杰那边闹哄哄的,从背景音中还能隐约听到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估计是有人正进行着拆迁大业。
“我把地址发你,你那边要不要支援?”
“不用,我马上就到。先集合,然后在讨论后续计划。”
电话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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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同时抵达目标地点,两个女生也同时看到对方被运输的奇妙姿势。
但俩人都没在意,而是激动的抱在一起。天内理子的眼里甚至挤出一点泪花,之前夏油杰说另外一边遇到袭击时她都担心死了。
白波月倚靠墙面,看着这二人令人感动画面,沉默不语。
家人。
真是个美好的词。
他偏移视线,不再看那边。
“怎么样,接下来的计划……之类的。”
“嗯,关于这点,月你有什么想法吗?”五条悟滑动着手机上机票页面,他有点想给天内理子一个比较好的‘临终关怀’。
白波月靠在墙上,单腿撑地“有哦,要听听吗?”
他自然懂五条悟的意思,悟其实是个挺细心的人,但也不够细心。
他的体贴往往更倾向于让陌生人更舒适,不过这也是此国国情了,改变不了。
这样想着,白波月凑近二人,轻轻说出了自己的计划。